esp;&esp;可见，哪怕“人鱼通路”有监护人的资格，念西澄也没有必须被监护的需要。
&esp;&esp;哪怕“人鱼通路”有收容人鱼的资格，念西澄也没有必须配合被传唤的义务。
&esp;&esp;道德与法律都无法限制的情况下，强势的一方，自然成了关路远。
&esp;&esp;因为谈不成客观，只能谈主观的情况下，关路远手中捏着王牌。
&esp;&esp;关教授乘胜追击：
&esp;&esp;“而谈及是否合适照顾他，没有什么臆断，比作为独立个体的他本人的主观，更具说服力。
&esp;&esp;“贵方甚至未曾出面与他建立过关系，更遑论照顾。”
&esp;&esp;这次，匿名邮件秒回过来了。
&esp;&esp;一个弱气的试探：
&esp;&esp;“他说想留下？”
&esp;&esp;关路远直截了当：
&esp;&esp;“他说，他害怕陌生人，他更喜欢我们。”
&esp;&esp;表达程度更进一步。
&esp;&esp;哪怕对面尚未回复，胜负也已明晰。
&esp;&esp;名不正言不顺的，成了对面的人。
&esp;&esp;许久，匿名邮件才回复：
&esp;&esp;“我们依旧不认可你。我们会持续观察，直到他转变心意的那一天。”
&esp;&esp;似是强硬的语气。
&esp;&esp;却依稀带了些强弩之末的虚张声势。
&esp;&esp;关路远无悲无喜，客气回了句：
&esp;&esp;“欢迎监督。”
&esp;&esp;随后便关闭了邮件网页。
&esp;&esp;结束了。
&esp;&esp;念西澄可以暂时留下了。
&esp;&esp;这次谈判，对面的态度与优势，从始至终没变过。
&esp;&esp;甚至若做过关教授“冷漠绝情”风评的调研，“人鱼通路”接回念西澄这件事，可谓胜券在握。
&esp;&esp;只是，连原先的关教授本人，都没预料到的变量，扭转了胜负——
&esp;&esp;那便是，关路远对念西澄的态度。
&esp;&esp;“人鱼通路”想不到，关教授的学生们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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