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一下红龟粿做好,阿秋你带一点去给她啦。”开口的是应妈妈。
&esp;&esp;应拾秋回过神,“给谁?”
&esp;&esp;“楼庭啊。”
&esp;&esp;“……不要啦,”应拾秋下意识拒绝,“人家什么东西没吃过,这种东西怎么送得出手?”
&esp;&esp;“什么叫这种东西?红龟粿诶,我们过年都要吃的,自己家做的不比外面卖的好?”
&esp;&esp;应拾秋不为所动,“万一人家不喜欢。”
&esp;&esp;看她这副样子,应妈妈立马火起来:“我说话你怎么听不进去?她帮了我们,你也要有表示吧,别人又没有欠你什么!”
&esp;&esp;“……”
&esp;&esp;气氛有点僵,小阿姨赶紧打圆场,朝应拾秋劝。
&esp;&esp;“再怎么说也是一份心意嘛。我看楼小姐国语讲那么好,应该很少在台北住吧?说不定没吃过我们这边的特产,你给她带一点尝尝呢?”
&esp;&esp;应拾秋没说话。
&esp;&esp;小阿姨朝她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阿秋,你怎么这么拗啦。”
&esp;&esp;为什么这么拗,应拾秋也不知道。
&esp;&esp;她只觉得,既然都决定跟楼庭分手了,就应该把跟她所有的来往都断干净。就像那天在走廊,她不应该一时心软让她进门。
&esp;&esp;这样也不会在她拒绝那碗馄饨的时候,滋生出奇怪的失落,以至于很多时候像个笨蛋一样失去判断力。
&esp;&esp;应拾秋,你真的很奇怪。
&esp;&esp;难道你对别人好,别人拒绝都不行吗?她真的要像一只赶不走的狗,就算你已经讲很清楚了,还是死皮赖脸黏着你,这样你才会开心吗?
&esp;&esp;盯着应妈妈在捏的红龟粿看了几秒,应拾秋低低应了一声。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等应拾秋吃完饭再回家的时候,她把包得好好的红龟粿顺手放进了冰箱,再往沙发上一摊,并没有去找楼庭的意思。
&esp;&esp;那点东西,怎么好送人,更何况是楼庭。
&esp;&esp;快过年了,虽然政府工作人员不上班,可应拾秋还是要工作的。
&esp;&esp;第二天她去店里给员工开会,排了班,又发了年终的红包。忙完一切准备喘口气的时候,一转头,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走向马路对面的咖啡厅。
&esp;&esp;似乎是楼庭?
&esp;&esp;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下意识追出去看看,身影已经走进门了。想也没想就往前走,走了两步才觉得身上有点紧绷,反应过来,身上印着老巷口logo的围裙都没脱下来。
&esp;&esp;应拾秋停下了步子,在马路边站了会,没再往前,反倒转身回了店。
&esp;&esp;员工看她心绪不宁的样子,问了嘴:“怎么了老板?刚看见什么了?”
&esp;&esp;“没什么,认错人。”
&esp;&esp;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esp;&esp;应拾秋忽然又偏头问她,“要喝咖啡吗?”
&esp;&esp;“啊?”
&esp;&esp;“今天请你喝杯咖啡吧,有什么偏好吗?”
&esp;&esp;“……唔,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来一杯抹茶拿铁?”
&esp;&esp;“好,等我。”
&esp;&esp;脱下围裙,应拾秋拍拍手,走向对面的咖啡馆。
&esp;&esp;这家店复古而小资,经常有不少人为了漂亮的环境过来打卡拍照。
&esp;&esp;她没直接进去,而是先走向窗边,屈指敲了敲玻璃。里面坐着的女人听到响动抬头,四目相对。
&esp;&esp;阳光打在她带有错愕的脸上,皮肤白得有些夺目,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esp;&esp;那一瞬间,应拾秋注意到她虽然气色还是不太好,但比那晚见要好很多了。
&esp;&esp;“……你怎么会在这里?”应拾秋朝她问。
&esp;&esp;隔着落地窗,楼庭听不见。
&esp;&esp;只是费解地望着她的唇看了几秒,然后微微一笑,偏过头去。那笑有点回避,像是腼腆和不好意思,也像是礼貌性的回应。
&esp;&esp;应拾秋拿捏不准。
&esp;&esp;便往门口走了几步,索性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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