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龙娶莹没有忍住,“嗯……”的轻哼了声,温热的鼻息洒在他脖颈上,贺沉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把那颗塞子也取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
他松开她,退开一些距离,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让她坐回木床上,手从旁边拿了块干净的布,半跪在她面前,撩开她挡在腿间的衣料,低头为她擦拭那些粘腻的、湿凉的液体。他的动作很细心,把大腿根、阴唇外侧、臀缝之间残留的药液和秽物一点一点地擦掉,像是做惯了这件事一样,没有任何迟疑或扭捏。
龙娶莹两手撑在床沿上,微微分开腿,让他擦。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侧面——那个新刺的刺青上,从耳根斜斜延伸下来,两行梵文。她盯着那道纹路看,看得有些出神。
贺沉没抬眼,没看她,像是目不斜视的专注在手头上,实际上是知道她在看自己的刺青。擦了一会儿,他装作随意地问:“炉子烧了有一会儿了,不冷了吧?”
龙娶莹点了点头。
贺沉把布放在一旁,站起身,弯腰凑近她,抬手去碰她的乳尖。那枚耳坠还挂在她奶头上,银钩穿破皮肉,已经凝了一圈干涸的血痂。他的指尖刚碰到,她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嘶……”身体往后微微一躲。
贺沉的手顿住,放轻了力道。他用另一只手托住乳肉下方固定住,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枚银钩,一点一点地退出来。耳坠离体的瞬间,血珠跟着渗出来,顺着乳尖往下滚。
贺沉把那枚沾血的耳坠攥在手里。
龙娶莹的乳尖还在往外渗血,殷红的小珠子挂在顶端。
贺沉又起身出了牢门,找看守要了一小壶酒来。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干净的布和一个粗陶酒碗。他用布蘸了酒,重新蹲到她面前说:“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酒布按上她乳尖的伤口。
“啊!”她低呼了一声,整个肩膀都绷了起来。酒精刺激着破开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贺沉继续擦着,蘸了又蘸,将血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他凑得很近,能清晰感受着她的呼吸。龙娶莹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下他靠近时的脖颈——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停在刺青旁边。
贺沉察觉到她的触碰,像是下意识地,他微微偏了下脖子。那个角度,像是在躲,又像是在给她让出更好的视线。他手继续捂着她胸口那处伤,然后抬起眼,恰好与她目光相接。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几乎交错。
“……这刺的是什么?”龙娶莹看不懂,开口问。
贺沉意识到两人离得太近,立马垂下眼,故意避开她的视线。他继续按着她的伤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解释:“一段梵文,劝诫不要盗窃的经文。”
“盗窃……”龙娶莹的指腹仍贴在他颈侧,轻轻划过刺青的纹路。她的动作很轻,惹得贺沉的呼吸也乱了一拍,连按着她胸口的手都微微发颤。
“看来我是真把你连累了。”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放下了手。
贺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觉得……”血已经不流了,他松开按着她胸口的手,退开半步,像是要把刚才那过分近的距离重新拉开。
他岔开话题:“我去给你找几件衣服。”
龙娶莹摇了摇头:“这里够暖和了。”她顿了顿,“而且……典越回来之后,衣服也还得再脱。”
龙娶莹一句脱,就又把刚才暧昧的氛围拉回了现实。贺沉听到这句,动作顿了一下,眼神也沉了沉,没说任何话。
“而且,”龙娶莹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些,像是想调解这忽然沉重下来的氛围,“这里只有你看,别人不敢进来的。没关系。”
贺沉慢慢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接话。
他开始动手,收拾了一下周围的布条和杂物。龙娶莹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有些不安地问:“你要走了吗?”她其实是害怕,害怕典越忽然半夜回来,把怒火发在她身上。
贺沉却摇了摇头,他走到牢门口,把门拉开,走出去,然后背对着她,在她正对着的囚栏外面慢慢坐下。他靠在那几根冰冷的铁栏上,侧过头来对她说:“我不走,我在这里守着,典越今夜回不来。我是巡逻的最后一班。要等到天亮,典越的手下才会发现他一夜未归,别担心,你可以好好睡一觉。”
龙娶莹看着囚栏外面那道宽阔的背,火炉的光把他的轮廓勾得暖融融的。那件外衣还在她身上裹着,她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ot;你今天这么做,不怕被典越报复吗?&ot;
贺沉没有回头。他靠在囚栏上,沉默了片刻,说:“你比较重要。”
龙娶莹没有再说话。
她慢慢躺下去,侧过身,裹着贺沉那件外衣,脸埋进衣领里,蜷缩在床上。她微微呼吸,鼻尖还能闻到那衣服上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因为知道他在外面守着,这些天来,她第一次合上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贺沉听了一会儿身后的呼吸声,才缓缓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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