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点菜!割下你的舌头,做婚宴烛台!
那个沙哑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渊探出的冰冷触手,瞬间缠住了林静的思维。
祭品。
不是宾客,是祭品。
短短两个字,像一枚引爆的炸弹,将她刚刚构建的所有逻辑链炸得粉碎!
“什么声音?”陆燃的大手还死死按在那台渗血的无名冷柜上,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野兽。
陈深一把将他拽回,声音压得极低:“你幻听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林静没有解释。她的大脑在过载的边缘疯狂运转。
宾客怕的不是新娘。
它们怕的是这个躺在沉默冷柜里的,“祭品”!
新娘要开席,但这场婚宴不止需要菜,更需要一个献给某个更恐怖存在的……活祭!
这栋殡仪馆里,有第三方势力!
“走。”林静猛地转身,吐出一个字。
“去哪儿?!”赵小悦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回大厅让你那个新盟友看我被活剥吗?”
“去b栋另一头。”林静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停尸间另一扇通往更深黑暗的铁门,“周清砚说新娘去前台‘点餐’了。现在的大厅,是屠宰场。”
陈深瞬间跟上,个人终端的微光照亮了林静没有一丝赘肉的、冷硬的背影。
“那边有什么?”
“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陆燃和赵小悦的血液都冷了半截。
“不知道?!”陆燃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了上来,“林静,你带我们去送死?!”
“留在这里,等那个‘祭品’的柜子被打开,我们就是陪葬品。”林静头也不回,声音像淬了冰,“跟着我,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活。自己选。”
话音落下,再没人开口。
一个未知的方向,总好过一个板上钉钉的死局。
四人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更浓重、更刺鼻的福尔马林混合着陈年灰土的味道,像一堵墙般拍在脸上。这里是殡仪馆的后勤区,走廊逼仄,墙壁上挂着早已发霉的流程图。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微弱、压抑的哭声,从走廊深处幽幽传来。
那声音,像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死死捂住了嘴,充满了无法挣脱的绝望。
“陷阱?”陆燃瞬间将消防斧横在胸前。
陈深死死盯着终端屏幕,数据流纹丝不动:“没有能量反应,没有怨气波动!物理层面……就是普通的人类哭声!”
这话,让空气中的寒意更浓了。在这栋鬼楼里,“普通”就是最大的恐怖!
林静的影子轻微蠕动,鬼少女阿雅探出半张苍白的小脸,她的小鼻子在空气里用力嗅了嗅,对着林静飞快地摇头。
“没有鬼的味道。”阿雅的声音细若蚊蚋,“但是……她好伤心,好害怕……脑子里……像一团烧着火的线,全都缠在了一起……”
烧着火的线!
这几个字,像电流般击中了林静的神经!
“又是你的剧本,对吧?”赵小悦死死盯着林静的背影,声音里满是恨意,“你又算到了什么?又要拿谁当垫脚石,去换你的情报?!”
“是。”
林静的回答,快到让人心口一窒。
“所以,跟紧点。”她甚至没回头,“别掉队,死在半路上。你的‘头版头条’,就永远发不出去了。”
赵小悦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只能咬着牙,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猎豹,死死跟上。她那双充血的眼睛,就是一台高清摄像机,要把林静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刻录下来,当成未来审判她的铁证!
哭声的源头,是一间挂着“清洁工具间”牌子的储物室。
陆燃用斧柄推开门。
一个穿着蓝色清洁工制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蜷缩在角落,把脸埋在一个空水桶里,身体剧烈抽搐。
“烧了……烧了就好了……”
“都烧干净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像卡壳的磁带,反复念叨着,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四人。
当她抬起头,看到陆燃和他手中那柄消防斧时,浑浊的瞳孔骤然紧缩!
“啊——!”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抱着水桶疯了似的往墙角缩,“别过来!别点火!别烧我!”
“没用的。”赵小悦抱起手臂,冷眼旁观,“典型的ptsd,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
林静却径直上前,蹲在了老太太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老太太那双布满陈旧烫伤疤痕、死死抓着水桶的手上。
“烧不干净的。”
林静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
老太太的疯癫,停了。她那双涣散的眼睛,第一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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