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羔羊,哪里还有一星贵族、半点子爵的风范。“我是冤枉的!”“我没有给钱!”“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强迫我的!”“我没有背叛!”“这是宿命!一切都是逃不脱的宿命!”“……”“哈哈哈哈哈”不多时,布洛卡忽然发疯般语无伦次起来,显然神魂受到极度的惊吓又遭受到沉重的打击,一时间无法直面死亡真相所带来的恐惧。
“唉”
青年人长叹一声,右手伸出,手指戳向布洛卡的头颅。下一瞬,布洛卡的额头宛若橡皮泥一样被戳出了一个黑黝黝的血洞来。
“安息吧,布洛卡子爵。”“光明之主会眷顾伱的。”
青年人起身,祷告了一句。
凝望四周,确认再无活口之后,青年人又从玻璃的破口处跳了出去。其余两个同伙紧随其后。
……
青年人离开后,包间的门终于被暴力破开。
“呕——”
最先冲进来的人顿时胃里翻江倒海,跪在地上吐了一地。
“快”“快去禀告伯爵大人!”“快啊!”
这个包间内可都是雪枫郡的贵族,顷刻之间全部被虐杀,绝对是轰动全国的头等大事!
消息很快被送到了雄鹰城内。
因为下午还要开会,所以会议厅内的众人自然都不敢离开。
雷文神情严峻的从楼上下来,带着众人呼呼啦啦朝着华莱士赶去。
“拿来!”
故意落在后面极远的裘德拉伸手喝道。
唐三和福尔摩斯面如土色,一言不发。福尔摩斯更是死死抱住才刚刚从雷文那得到的500枚金币的小箱子。
裘德拉也不惯着,直接上手就夺了下来。将金币箱子塞入戒指后,裘德拉犹不解恨,趁着周围没人,啪啪两下,就一人给了一个大耳瓜子。将唐三与福尔摩斯的脸蛋各扇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巴掌印来。
“以后给我记住,少他妈嘚瑟!”裘德拉咬牙切齿的说道,揪着两人的耳朵,“还欠我1000枚金币,记得没?”
“记得”“记得”
本就岁数不大的两人此刻宛若鹌鹑般被教训的天旋地转,忙不迭的小声应道。
……
长期的漫天大雪让整个诺德行省都变得银装素裹起来。呜呜的寒风宛若剔骨钢刀,刮在人的身上似乎让灵魂都感觉到一阵透心冰凉。得益于此,也让街道上的行人十分稀少。这反而让青年人少了许多顾虑。但他还是谨慎的带上了面罩,紧了紧风衣。
“又是一个大灾年呐。”走在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青年人在心中呢喃道。诺德行省这片土地似乎受到了古老的诅咒。不是血腥高地的马贼,就是死亡之手的祸乱……不是莫名的蝗灾,就是这种恐怖的天灾……风调雨顺的太平日子就像是幸运女神的处女膜一样珍贵难得。
几个小时后,青年人来到了一处略显衰败的城堡前。
城堡本应是有人看守的,但连月的大雪,早已摧毁了看守之人的意志,显然是偷懒溜回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望着周围熟悉无比的环境,青年人的双眸微微有些泛红。
咔哒
生锈的铁锁在青年人的手中,宛若玩具般碎裂。轰咔咔——,常年没有打开过的城堡大门发出岁月的凄嚎,伴随着“吱叽叽”的刺耳响动,灰尘也扑簌簌的貌似雪花般往下掉落。
里面陈设如故,一切都没有变。青年人眨了眨酸涩的双眼,来到石条桌旁坐下。这里是右手边的第一个座位。也是他曾经天天坐的位置。吧哒,青年人摘下帽子放在桌子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就这么沉默无言的干坐着。
曾经这里是那样的热闹,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来这里做什么?”一道尖锐的嗓音响起。青年人的同伴跳上石桌,十分不解的问道。这城堡显然已不知多少年没住过人了,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
青年人沉默的抽着烟,依然没有说话。脑海里却走马观花般闪现出一幕幕往昔的画面来。曾经热闹非凡的城堡如今变得死寂沉沉,儿时熟络的玩伴也一个个早已化为冢中枯骨……所有一切都化为了过眼云烟。强忍了一路之久的滚烫热泪已不知不觉的滑落眼眶。青年人的心脏与脑海在这一刻同时传来轰鸣与剧痛,那种明明积攒了满腔的汹涌情绪,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宣泄口释放出一丝一毫,统统如蜡液般融化成无言的沉默,亦如深渊巨口般将他吞噬湮没。心中明明是那样的酸楚难过,却无处诉说。无人诉说。无胆诉说。
连留一滴泪都成为了奢侈和耻辱。
以前他看不懂的事,想不通的话,在此时此刻,如醍醐灌顶般顿悟理解。
“你如果想她的话,就该去看看她。”“而不是坐在这里像个娘儿们一样哭唧唧的睹物思人。”站在一旁的同伴瓮声瓮气的说道。
“如果两個人离别太久的话,或许已经不适合再重逢了。”
青年人擦干脸上的泪水,捻灭抽完的烟,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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