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对李儒那样对榕姐温柔呢?
哪怕李穆对夏芍没什么感情,娶她只是为了把她放在府中当个摆设,可他对李儒给予了那么多疼爱。
也许李穆会成为一个好父亲,但朱凝眉依旧不敢赌!
李儒和榕姐性情不同,李儒性格憨厚、粗犷,不会将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榕姐年纪虽小,却已显露出些许多思多虑的端倪来,若将来榕姐知道她的父亲不爱母亲,爱的是另一个女子后,会不会对李穆产生仇恨?
试问,李穆又怎么会疼爱一个对自己充满仇恨的孩子呢?
为了榕姐的将来,她无论如何都得守住她的身世。
骑马这等小事,和她未来的幸福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又不是只有李穆的女儿才能骑马,现在她可是太后,凭着她如今的权势和地位,榕姐想骑马谁又能阻止呢?
她拭去脸上的泪,为今晚莫名其妙地哭泣感到羞耻,准备关窗去睡。
不关窗,夜里还是有些凉,今夜榕姐在她这里睡,若她着了凉回去,下次进宫可就那么容易了。
院中影影绰绰,仿佛进来个人,身高颀长,有点梅景行。
宫里的其他太监都佝偻着身子走路,除了梅景行,没别人。
瞧他步履匆忙,可有什么急事?
该不会是小皇帝又被李穆给为难了?这疯子今日喝多了酒,她猜他会在宴席散了之后来安宁宫发疯,还刻意把榕姐早早哄睡下了,又坐在窗前等了他许久。
直到小太监来禀报,说宫门已经落匙,她才去沐浴更衣。
原以为宫门落匙后,李穆不会再进宫,可他这么晚了居然还要敲开宫门,来宫里找小皇帝的麻烦,今日可是小皇帝的生辰,他就不能选个别的日子发疯吗?
朱凝眉心里焦急,起身去迎。
只是她还没迈出门槛,就被一只长长的胳膊强势地揽进怀里,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冷冽的雪松香劈头盖脸地钻进她的鼻息。
她惊诧地看着李穆,他把自己洗漱得清爽,剃光胡子,衣裳还熏了香,是想做什么?
这厮分明有备而来!
还有这身装扮,像极了梅景行的素日常服,也让李穆看起来年轻好几岁,难怪她刚才把他认错成梅景行。
李穆趁她发呆,将她打横抱起往里走,边走边盯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问:“怎么哭了?”
他将她放在临窗的软榻上,脸贴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几乎烫伤她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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