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林深习惯在衣柜里放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包括浴衣。
也没搓澡,她就打了两次洗发水,一次沐浴乳,把身上的火锅味儿去了就是了。
擦干身体,换了干净的睡衣,她把头发用毛巾包了一会儿。
然后用吹风机吹头发。
她对着镜子吹,镜面上的雾气被热风冲开一小块,露出她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
皮肤黑了不少。
她从镜子里盯着自己看,忽然想起林深今天说她“小麦色”。
还真是。
苏雯对着镜子龇了龇牙,又闭上,继续吹头发。
好像真是晒黑了。
吹到半干,不滴水了,她关了吹风机。
苏雯回到床上,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整个人窝进去,拿起手机。
另一边,唐司恬和沈江宏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车子驶入科技中心园区的时候,两旁的写字楼大多还亮着灯,透过玻璃幕墙能看见里面星星点点的光,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员工还在加班。
科技园区的主干道很宽,路灯排列整齐,光线冷白冷白的,把整条路照得跟白天似的。
一夜通明的路灯在这边不算少见,但也不是很普遍的。
正常来说,除了主干道之外,一般是晚上10点之后灯就停了。
沈江宏的车拐进地下车库,刷卡,抬杆,一气呵成,停进了那个固定车位上。
车库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电梯运转的嗡嗡声。
电梯一路上行,数字从b2跳到12楼。门开的时候,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江宏掏钥匙开门。
门开了,玄关的灯是亮着的,客厅的灯也是亮着的。
暖色调的光从里面漫出来,把门口的地垫照得发白。
这一套房子是动静分离的。进门左手边是休息区,进门右手边是客餐厅活动区。
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岛台隔开。
岛台前还放着个桌子,上面插着个鱼缸。
都是晃晃yoyo游着的风水鱼。
整个屋子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的声音——不大,隐隐约约的,像是在放什么综艺节目。
“回来了?”保姆阿姨从客厅方向迎过来,手里还拿着遥控器,身上穿着那件常穿的深灰色开衫,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
她在沈家做了十几年了,从沈江宏还没出国的时候就在,后来沈江宏买了这套房子搬过来住,沈家就安排她跟着过来照顾。
唐司恬搬过来之后也相处得不错。
这保姆做事麻利,主要是拎的清。
沈江宏“嗯”了一声,换了鞋,把手里的两个红色加厚塑料袋递过去。
保姆接过来,低头一看,哟了一声。
“这咋还带了两块猪肉回来啊?”她把袋子提起来看了看,又隔着袋子捏了捏,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好奇,“闻着还挺香,这是什么肉啊?”
瞅着不像新鲜的,可是又不像腊肉,也不像咸肉。
“风干肉,”唐司恬从沈江宏身后探出头来,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朋友自己晒的,土猪肉,纯天然的。阿姨您帮我们收起来吧,改天有空做着吃。”
“哟,自己晒的,这种做法,咱还真没见过,”保姆阿姨拎着袋子又闻了闻,笑眯眯地点头,“行,待会儿我就放冰箱。这个放冷冻还是冷藏?”
这种商住两用的大平层,是没地方晒这些东西的。
“冷冻吧,”唐司恬想了想,“放坏了也可惜。”
“好嘞。”保姆阿姨拎着袋子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饿了没,要不要我下碗面?”
“吃过了,不用忙了阿姨。”唐司恬笑着摇头。
饿是真不饿,今晚这火锅还挺好吃,而且饭后水果也吃了不少。
保姆阿姨点了点头,进了厨房。
冰箱门开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了几秒,又是一声“咔嗒”,关上了。
唐司恬和沈江宏往餐厅吧台走。
这套大平层有八百多平,商住两用的格局,空间开阔得不像住宅。
客厅连着餐厅,餐厅连着开放式厨房,中间没有任何隔断,视野通透得能一眼望到落地窗外的夜景。
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的——一张宽大的灰色沙发,一张实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灯。
这种风格的超大平层是这两年才兴起来的,以前科技园这边没有这种大平层,商住两用的更多的也是loft夫特的,以住宅为主的建筑形式。
后来新贵圈子里流行起来了,开发商才在园区边上盖了这么一栋,主要的住户是科技公司的高管和老总们。
沈江宏住在这里纯粹是因为工作方便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