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7章
&esp;&esp;又是几年过去，七皇子府后院依旧静悄悄，毫无婴啼。
&esp;&esp;朝堂上下，私底下的流言蜚语早已发酵得不成样子。
&esp;&esp;某次宫宴间隙，几位宗室子弟聚在暖阁角落吃酒。
&esp;&esp;“听说了吗？七殿下府上那位新来的刘侍妾，上个月‘病逝’了，才十八呢。”
&esp;&esp;“唉，进了那府，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再好的身子骨也熬不住啊。”
&esp;&esp;“可不是么，这么多年了，别说儿子，连个女儿影儿都没见着。你们说……是不是不行？”
&esp;&esp;“嘘！小声点！这话也是能乱说的？不过……陛下这几年塞进去的人还少吗？个个都说‘好生养’，结果呢？石头扔海里还有个响呢！”
&esp;&esp;“嘿嘿，要我说，那位爷现在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咯。怪不得三殿下那边近来都懒得找他的茬了。”
&esp;&esp;“可不是嘛，一个连香火都续不上的皇子，还能有什么大指望？陛下再顾念父子之情，这江山……总不能传给……”
&esp;&esp;这些风言风语，或多或少总会传到轩辕澈耳中。起初是暴怒，杖毙了几个碎嘴的下人，但堵不住悠悠众口。
&esp;&esp;连曾经视他为劲敌的三皇子轩辕昭，如今遇见他，态度也微妙地变了。
&esp;&esp;一日下朝，两人在宫道相遇。
&esp;&esp;轩辕昭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温和笑容：“七弟，面色瞧着不大好，可是府中事务烦心？唉，你也别太焦心，子嗣之事讲究缘分，强求不得。多保养身子要紧。” 他拍了拍轩辕澈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有什么需要皇兄帮忙的，尽管开口。”
&esp;&esp;轩辕澈勉强扯动嘴角，目光冷冽：“劳皇兄挂念，臣弟很好。”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轩辕昭笑着点头，随即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esp;&esp;回到王府，轩辕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书房内，汇报事务的属官不慎说错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esp;&esp;“废物！”轩辕澈猛地将手边的镇纸砸了过去，擦着属官的额头飞过，砸在博古架上，碎了一件前朝瓷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滚出去！”
&esp;&esp;属官连滚爬爬地退下，吓得面无人色。府中下人更是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
&esp;&esp;贴身内侍战战兢兢地奉上新茶，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保重身体……”
&esp;&esp;“保重身体？”轩辕澈冷笑，眼底布满红丝，“外面那些人，不就是盼着本王这破身子早点垮掉，好看更大的笑话吗？连轩辕昭都敢来可怜本王了！”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那内侍吓得扑通跪下，不敢接话。
&esp;&esp;轩辕澈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看似繁盛却毫无生气的景象，只觉得一股暴戾无处宣泄。
&esp;&esp;是夜，七皇子府正院。
&esp;&esp;苏婉莹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请到了寝殿外间，看着那个垂首立在阴影里身着侍卫服的陌生男人，又惊又怒地转向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轩辕澈。
&esp;&esp;“殿下！您……您这是何意？！”苏婉莹声音发颤。
&esp;&esp;轩辕澈抬眼看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本王需要明面上的子嗣。从今晚开始。”
&esp;&esp;“你……”苏婉莹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一步，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是你的正妃！是镇国公府的嫡女！你竟敢……竟敢用如此下作肮脏的手段来羞辱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esp;&esp;“正妃？嫡女？”轩辕澈嗤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压迫感十足，“既然占着这个位置，就该为皇家开枝散叶。本王亲自来不了，找个人代劳，有何不可？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孩子生下来，自然是本王的嫡子，你的荣耀。你苏家，脸上也有光。”
&esp;&esp;“荣耀？有光？”苏婉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轩辕澈！你疯了！这是混淆皇室血脉！是大逆不道！你就不怕……”
&esp;&esp;“怕？”轩辕澈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本王还有什么好怕的？外头的笑话听得还不够吗？父皇的‘赏赐’接得还少吗？苏婉莹，要么，你乖乖听话，事成之后，你还是风风光光的七皇子妃，将来或许还能更进一步。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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