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不到，但内心却深深明白。
&esp;&esp;他们恐惧他的聪慧，恐惧他出身低贱却如此聪明，有能力。
&esp;&esp;殷栖迟的存在又一次提醒了权贵们，哪怕他们费尽心思愚弄底层，把普通人尽可能踩进淤泥里，避免遭遇反抗，但仍会有人从泥泞里挣扎着爬出，并且闪耀着比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更加灿烂的光芒。
&esp;&esp;被推翻的恐惧仿佛阴影笼罩上空。
&esp;&esp;普通人不是他们的力量来源，而是会推翻他们。
&esp;&esp;哪怕他们这么努力的削减人数，把人数降低到这么低的一个数字，仍然有像殷栖迟这样的存在会冒出来。
&esp;&esp;殷栖迟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在嘲笑他们的努力是无用功。
&esp;&esp;他们当然可以把殷栖迟赶回地下区，不让他有学习更多知识的机会，或者干脆直接杀了他。
&esp;&esp;然而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esp;&esp;他们必须依靠殷栖迟，因为殷栖迟是能够让他们获取永生的唯一人选。
&esp;&esp;殷栖迟极其聪明，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他。
&esp;&esp;哪怕到了后来，曾经天空区的那些权贵们绞尽脑汁想要替换他，把他脑子里的知识和进度每天都复制并传递到其他重要的研究员脑子里，那些研究员依旧无法赶上殷栖迟的进度。
&esp;&esp;有些东西因为殷栖迟思考速度过快，中间的过程也模模糊糊，导致研究员们知道答案，可是没办法补充出过程。
&esp;&esp;对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更是毫无头绪。
&esp;&esp;只能充当他的助手。
&esp;&esp;殷栖迟飞跃般的进度让中间的很多过程要么是空白，要么是模糊。
&esp;&esp;但又不能让他慢下来逐一补充过程。
&esp;&esp;权贵们太想要永生了，恨不得让他再加快速度。
&esp;&esp;年轻的权贵们等得起，但快两百岁的权贵们则是疯了一般的催进度。
&esp;&esp;那些垂垂老矣，随时可能抵达生命终点的权贵是阻止殷栖迟被替换的最重要力量。
&esp;&esp;他们实在是等不起了。
&esp;&esp;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是他们的死期。
&esp;&esp;怕，太害怕在永生的方式出现前就死了。
&esp;&esp;那些过程完全可以等到获得了永生的方式之后，让其他获得了殷栖迟知识的研究员慢慢去研究。
&esp;&esp;或者……不需要研究，直接彻底销毁。
&esp;&esp;上车之后焊死车门。
&esp;&esp;只要我获得永生就好了，其他人就乖乖当会生老病死的普通人吧。
&esp;&esp;潘立斯摇了摇头，筹备一场令神明满意的宴会很耗费心神，也许他该在休息的这个星期好好放松放松。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一道声音：“第一个就选这个，怎么样？”
&esp;&esp;潘立斯猛地睁开眼睛。
&esp;&esp;不远处，站着一个他前不久还回忆过的人。
&esp;&esp;嘴角微勾，带着笑意，略有些混不吝的腔调。
&esp;&esp;殷栖迟！
&esp;&esp;殷栖迟长得很好看，这一点毋庸置疑，曾经不乏有女性权贵或者喜欢处于下位的男性权贵试图让他去陪床。
&esp;&esp;他身上带着浓厚的地下区居民的野性，像一只无法驯服的野生猛兽。
&esp;&esp;偏偏他又机敏，聪明。
&esp;&esp;他纯粹的野蛮暴力和超出常人的聪明，仿佛人与兽的结合，拥有一种极其特殊的吸引力。
&esp;&esp;不过没过多久，在一次实验室其他研究员针对他的勾心斗角中，他那张脸被毁了，毁得很有技巧性，几乎不太可能短期修复，想要恢复如初，必须花一大笔钱和以“年”为单位的时间。
&esp;&esp;谁愿意为一只低贱的野狗花费那么多心思？
&esp;&esp;殷栖迟从此对权贵们失去了吸引力。
&esp;&esp;潘立斯知道这是他故意放任的结果。
&esp;&esp;他曾经在殷栖迟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对那些权贵的厌恶和不屑。
&esp;&esp;当时他对此是嗤笑和轻蔑的。
&esp;&esp;不少研究员都和某些上面的存在拥有特殊关系，而这些研究员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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