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忧(2/5)
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最古老的大罗道主,哪怕能换回新晋的太虞,于道门的谋划已是大败亏输。
或许太虞在未来有更广阔的可能……但已没有未来。
祂将视线收回来。
“一真曾经很接近我,但祂站在烈山的肩膀上,也没有走得太远。”
“祂想要以永生一真,来对抗天下皆魔。”
“但天下唯道,和天下皆魔,究竟有什么不同?”
“为了对抗末劫,祂要先为末劫,所以祂死了。”
祂明白祂正在李沧虎的内府中。
这几乎是仙帝李沧虎独掌的世界。
仙人时代一万八千年,两代仙帝联手,意图以这一万八千年,将祂镇压。
霸府仙术是对人身内府的极限探索,所求是“纳天地于府中”。李沧虎的霸府,已经包容了一整个时代,还在姜望的支持下,容括当今。
如果说大罗道主创造的【太上元胎】,是要在未来创造新世界,于末劫之后新生。
李沧虎就是要在自己的体内,完成新世界的演化……而吞祝由入府,将之作为新世界的柴薪!
祝由看到,祝由理解,祝由波澜不惊。
“永生一真,是一真的终极道路。天下皆魔,只不过是我掷骰之后,于诸多路径中,所选择的一种。”
“一真见我,尚且遥望不及。”
“而你李沧虎,只是祂的手下败将。”
陈述一段事实,走向一段命运。
对于仙道,祂和仙帝有相近的理解。《万世有缺仙魔功》的不朽性,就是证明。
一万八千年的岁月,在祂的生命里,也不过是一场假寐的时间!
祝由在太阳宫中迈步,走过沈执先已经朽坏的尸体,走向了颜生。
姜望横剑在颜生之前。
只是剑一横,颜生就已经退出历史,退回了万界荒墓里。
现在这太阳宫里,只剩下永恒。
“你还在炼魔界吗?你还在认知诸天。”祝由缓慢、但压迫式地往前:“你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强。但这还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并非是一句恫吓,而是一句陈述。
这一点祝由知道,姜望也知道。
与吴斋雪斗于过去,与吴病已斗于未来,与姜望斗于现在,与凰唯真斗于鬼,与天衍至圣斗于幻想……
同时在过去、现在、未来,兼行于虚幻和真实,穿梭因果和梦境,决战不同的不朽者!
或许不应该说“同时”。因为时间在这场战斗里,早被模糊了意义。
以时间为轴,以因果为枝,这是一场蔓延在无尽时间、无限因果里的大战!
而祝由全部取得压制性的战果。
祂被无限制地削割,却还有无限的力量。仿佛历史刻刀每一次切下的,都只是冰山一角。
这样的祝由……已经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正在不断消化这场战斗的资粮,以至三昧焚真的姜望,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
他不是见天为一轮的井底之蛙,他是站在时代之巅,真正窥见祝由,还在不断了解祝由的当代最强者。
“知天之大,而见其无涯”。
越是推进这场战斗,越能清晰感受察觉。那似乎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天堑!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剑指炉的火,还是横剑对着祝由。
他永远进步,也永远战斗。
他说:“至少每一刻过去,都比你说的‘远远’……要更近了一点。”
他的进步比祝由快!
“即便你真的炼化魔界,那也只是从前的我。”祝由说。
姜望摇了摇头:“那不是从前的你,那只是要消灭魔的我。同样的道路,也会有不同的结果,何况我们根本路歧,你是你,我是我。”
“那就让我看看……”祝由翻掌往前一推:“你何来的信心!”
太阳宫外,天空一层层地被掀开。九重天阙如窗纸。
尊贵无极的仙帝,竟然出现在祝由的掌前,被祂一掌推得倒飞于空。
就在祝由和姜望对话的时间里,合两代仙帝之力,几乎是一个宇宙雏形的霸府……已被击破!
祝由有些失望地摇头:“一真给你留下太重的创伤……你沉眠太久,没能跟上时代。已经给不了我新鲜。”
仙人之后的时代,李沧虎因为沉眠而错过,在姜望的帮助下才得以于当代做一部分的补全。
祝由于今视之,如视老朽。曾经时代的顶峰,如今看来不算高。曾经算是辉煌的设想,现在也推如泥沙。
不进步,就要死。
一层层被掀翻的天,像是一轮轮斩出的刀。作为李沧虎的霸府碎片,逐杀李沧虎的不朽。
姜望只以目光接住,三昧为焚。
他正占住万界荒墓的位置,迎接诸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