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很快回老宅与你们会合。”
李明月自然不像白素素那般好骗,她心知肚明,崔九阳此去东海,必然又是一场大因果。
崔九阳向来便是走到哪里,哪里有大事发生,也不知是他招惹祸端还是祸端招惹上他。
李明月知道担心也无用,总是要让他去的,于是过来,轻轻将白素素从崔九阳的怀中拉出来,看着崔九阳说道:“若是事不可为,该逃便逃,别为了面子强撑着不走,非得跟人家拼命。要是把自己葬在海底,到时候我们却是连你个全尸都找不到。”
崔九阳故意瞪大了眼睛,连忙呸了三声说道:“快,跟我一样,呸呸呸,这是说的什么丧气话?
“如今我已至六极,天下四处都可去得。
“倒是不知何人能拦我?何人能阻我?
“别管东海里是龙还是虫,我去了,通通给他们打成小泥鳅。”
他的样子十分搞怪,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呸的声音很大,还故意在嘴边扇了扇,仿佛真的把丧气话扇走了。
这副模样可笑得很,好像个戏里的丑角一样。
素素破涕为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明月也咬着唇笑,眼神里的担忧少了几分。
可是笑了片刻,想到终究要与崔九阳分开,两人便又情绪低落下来。
笑声渐渐小了,风又吹了过来,带着一丝凉意,素素的眼眶又红了。
白素素本来就是个小哭包,眼中含泪倒也罢了,李明月个素来面冷的,竟也是眼眶微红,嘴角忍不住地撇着,却又在那强忍着不落泪。
明月故意别过脸,抬手擦了擦眼角,假装是风迷了眼睛,却没瞒过崔九阳。
崔九阳见她们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热,便心下一横,走上前去,将她们二人全都搂在怀中,柔声说道:“别伤心,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很快我便回老宅去与你们团聚。”
他张开胳膊,将两个姑娘都抱进怀里,左边是素素柔软的身子,右边是明月的发丝,心里暖烘烘的。
这次倒是李明月和白素素同时抬起手来,捂在崔九阳的嘴上。
李明月急道:“快!呸呸呸,别乱说话。什么生啊死啊的,说来吓人。”
白素素也瞪着泪眼:“公子可不能乱说,我跟姐姐会担心。”
两人心里着急,便忘了崔九阳竟然将她们两个都搂在怀中的事。
崔九阳温香软玉在怀,见她们两人都不反对,顿时恶向胆边生,干脆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各香了一口,虽是只亲在二女脸颊上,倒也已经让他十分满意。
随后他便在李明月的怒斥和白素素的羞怯之中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你们在老宅等我,不要胡思乱想。”
二女闹了个大红脸,看着他的背影,倒是哭笑不得。
这人怎么没个正经的模样呢?
明明是个离别,却被他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出,真是个坏东西。
却说崔九阳自齐道山出来之后,一路便向东北而行。
这一路上遇见作恶的妖魔,便顺手天雷击之,遇见行善的小鬼,便赏他些道行。
善恶分明,有报有偿,倒是将人仙作派弄了个名副其实,一路上十分高调,留下崔家九阳的姓名。
不知根底的,只道是遇见了活菩萨真神仙,而见多识广的江湖人,便知崔家又出了一个绝顶术士。
虽然做的事情十分高调,不过崔九阳的行头倒又回到了一身青袍、一个铜铃、一杆长幡的模样。
长幡上写着“祖传神算,铁口直断”八个字,铜铃摇响,口中哼着道歌,十足的算命先生模样。
只不过人家算命先生哼的道歌是“乾坤无极,八方借命……”等等玄词,而他口中哼的道歌是“我一路向北,离开了有你的季节……”
终于,便来到了东海边。
远眺东海,一片风平浪静,不像是有什么邪魔作祟、妖魔捣蛋的情景。
崔九阳在这海边的村子中逛了逛,打算先探听一下消息,毕竟要论了解东海,总还是这些靠海吃海的海边小村比较清楚。
走在村子之中,崔九阳越走便越感觉不对,怎么家家户户都在晒网,却不见他们在晒鱼获?
而且村子里面人不少,孩子们四处追逐打闹正常,可还有许多青壮年的汉子也在村中闲坐。
这就不对劲了,这些劳动力不去做工打鱼,在家里闲着是因为什么?
不过身为算命先生,自然不用主动去问这些,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
将铃铛边走边晃,走在村子正中间的这条大街上,有一老渔民跟在崔九阳身后走了半天,最终才喊了一句:“前面那位先生留步,我有卦要问!”
崔九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叮铃铃摇了两下铜铃,老神在在问道:“哦?却不知是什么事情呢?”
这老汉走了过来,低声道:“我们已经足有三个月没打上一条鱼了。敢问先生可否为我们村子起上一卦,问问这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