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涨幅快赶上《如梦》刚发那天了吧？”
“怎么可能！”
“顾行和洛柠的艺人指数好像不高吧？”
“……”
会议室里响起了其他人低低的吸气声和交头接耳的议论。
陈灵姝仿佛没听见周围的嘈杂，她戴上了蓝牙耳机，指尖落下，点击播放。
前奏是干净到近乎透明的钢琴音，几个简单的和弦，随后洛柠的声音响起了，没有多余的技巧炫示，带着轻柔的鼻腔共鸣：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
“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
“基于你还爱我
陈灵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会议室光洁的桌面上，耳机里的歌声在继续：“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会议室内。
其他人也纷纷戴上耳机听歌：“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也不是谁的错，谎言再多，基于你还爱我……”
惊讶、凝重、皱眉，所有人表情各异。
陈灵姝的脸上没有什么剧烈的表情变化，依旧保持着惯常的平静，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处微微有些泛白。
耳机里洛柠的声音一字一句，仿佛敲打在陈灵姝的心头：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坠落，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这首歌……
他是借洛柠之口，写给自己的吗？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而你的轮廓，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
对顾行来说……
自己和他的爱情，难道只是泡沫？
“在雨下的泡沫一触就破，当初炽热的心早已沉没，说什么你爱我，如果骗我，我宁愿你沉默……”
谁骗你了，明明分手是你提的！
陈灵姝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一张张脸。
宣传经理刚才的意气风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快速敲击键盘分析数据的动作。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着，低声交换着意见，整个会议室嘀嘀咕咕。
“这歌……有点厉害啊。”
“数据还在涨，照这个速度我们该不会……”
“没事的，距离我们的数据，还有一定的差距。”
“今天还有差距，明天呢？后天呢？”
“我们数据前两周最好，现在半个月过去了，已经走下坡路了，这时候出现这样一个强敌，未必守得住。”
“……”
陈灵姝没有说话，重新看向手机屏幕，《泡沫》的评论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
“好听！”
“顾行这首歌写的太好了，完全是为洛柠量身定做！”
“单曲循环！”
“洛柠声音好绝，后面副歌的爆发力太强了！”
“这首歌难道是顾行和洛柠在旅游中得到的灵感？”
“不是，这歌跟旅游有什么关系，难道小孩冲他们脸上吐泡泡了？”
“我感觉两人是谈了，为了遮掩，才放出了这首歌，假装是旅游途中得到的灵感，不过该说不说，这歌真特么牛啊！”
“果然，顾行和洛柠的合作，永远不会让人失望，他俩是真给人一种很般配的感觉啊！”
般配？
陈灵姝目光微颤，这首歌明明是顾行写给我的，和洛柠没有关系！
洛柠只是个工具人！
就好像《如梦》这首歌，林诺是写给她哥哥的一样，演唱者是谁根本不是重点！
可是顾行在这样一个时刻，发布这样一首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与此同时。
神话集团更高层的某个办公室。
“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相拥着寂寞难道就不寂寞，爱本是泡沫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
听着外放的歌声，林诺笑了。
哥哥，又想和我在新歌榜打架了吗？
不好意思哦，现在我可以动用的资源，可不是哥哥现在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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