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嗅到一点奇怪的气息。
他本来就靠得很紧,屋内又热,他迟疑着垂首,凑向善怀身上又闻了闻,忽然脸色大变:“你受伤了?”
善怀正忍痛,几乎没反应过来。
景睨双眼微睁,面色变化不定:“我闻到、血腥气……”
善怀闻言一颤,脸色立刻不自在起来。
景睨端详着她窘迫难言的神情,想到昨夜的情形,陡然心虚,倾身问道:“难道是我昨晚上……伤着你了?”
他回想昨夜,比之先前已经……极为克制,不算重手。但也难保尽情之际一时疏忽。
尤其看善怀脸色不好,又这样尴尬窘然的样子,再加上她腿上盖着的毯子……更信了几分。
景睨心惊,又凑过去轻嗅,越发确信:“我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善怀脸上早红了:“不是、没有。”
景睨有些慌张,忙掀开她腿上的毯子,道:“给我看看伤的怎样……”
善怀也是慌手慌脚地推他:“不不,不是!我说不是!”
景睨呵斥道:“我又不动你,只是看看……这是大事,若真伤了要想法儿……你别讳疾忌医!”
善怀本来怕让大原听见了又担心,还好大原因写了半天字,这会儿跑去看母鸡了,并未惊动。
此刻她被景睨拽着,又见他执意要看,那双从未伺候过人的手似乎已经习惯了宽衣解带,不由分说地就要上来。
善怀被逼得无法,死死摁住他的手,极小声地说:“真的不是……只是我……月信来了。”
她的声音仿佛蚊吶,景睨听的半真不真地,兀自疑惑问:“信?谁的信?什么信,跟你受伤有何干系?”
不知为何他一下子想到了王碁,眉毛便拧了起来。
善怀的脸上红的要滴血,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捏了一把:“你嚷什么?”
景睨道:“谁嚷了?好吧,你不让我看,我去请太医来给你诊一诊也好。”
善怀见他就要起身,赶忙紧紧地拉住他,无可奈何道:“小爷,求你消停些吧。”
原来先前善怀回到祥福里后,肚子就疼了起来。
起初以为是在外头吹了风在肚子里,又吃了冷饼子,当即弄了些热水喝,可越来越疼,脸色都不对了。
她只顾强忍,不肯麻烦众人,直到齐安来问午饭,才察觉她的脸都雪白了。
忙要去请太医,善怀执意不肯:“不是大事,不要劳烦……别乱花钱……”
齐安哪里能安心,善怀无法,便告知多半是月信将至。
她从来初潮就有这个毛病,月信并不很准时,但每一次都疼的死去活来。
幸亏齐安知道,赶忙照她吩咐准备了红糖姜水,又叫丫鬟去准备女子月事要用的所有东西。
只不过,这些对于景睨而言,却恍若天方夜谭。
因见善怀总是三缄其口不愿告诉,又死活地不肯叫他看,景睨无法,表面妥协,抽空来到外间。
他叫了齐安,便细细地问起来有关“月信”到底是怎么样。
齐安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太监,有朝一日竟会跟十九爷讲述女子的“月事”,简直是意料之外的折磨。
不过看着景睨那仿佛见了鬼的表情,那张俊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精彩纷呈……齐安觉着似乎也没那么折磨了。
到最后,景睨神色恍惚,得到一堆他本来接触不到的“知识”。
可他还记得自己的初衷,清清嗓子问齐安:“真的不用传个太医?”
齐安道:“本来奴婢也想去请一个来,娘子执意不肯,奴婢不敢违拗……”
“你听她的做什么,”景睨嘀咕了声,抓抓脸:“只喝红糖姜水就好了么?”
齐安搜肠刮肚:“是了,曾听说,热热的揉一揉,就能大大减轻。”
当天晚上,大原带着奇怪的眼神自去里屋睡下。
景睨跳上炕,帮善怀把炕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道:“你身上不舒服,不要熬了,早点歇息。”
善怀看他如此殷勤,唯恐又有什么胡闹折腾的招数,那可是真的要死了。
景睨瞧见她警觉疑虑的眼神,磨牙道:“我是牲口么?过来!”
善怀一惊:“你……”还未开口,就被他拉了过去。
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血腥气,景睨心头不由地惊跳:“当女子怎么这样……”
善怀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很是莫名。
只听他叹息般道:“若是我,可真不活了。”一边念叨,一边把两只手用力一搓,然后捂在善怀的腹部,慢慢地揉了起来。
起初善怀还担心他胡作非为,不料竟真的只是在替她揉肚子。
景睨一面揉,一面说道:“我听齐安说了,热热地揉一揉就不疼了。好些了么?”
善怀被迫躺在他怀中,不敢乱动,不知为何,腹中那股湿冷的隐痛似乎真的轻了些许。但终究不好意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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