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太过紧张,没留意与此同时,似乎是唐谅叫了声:“十九爷手下留情!”
吴都督动的快,景睨却更快。
闪电般,长腿一屈复又向上,好似是“魁星踢斗”的招式,脚尖直接踹到了对方的下颌。
吴都督双手扑空,头向上仰起,一股鲜血从嘴里喷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不仅让他觉着自己的颈骨在瞬间断了,头颅要直飞出去,甚至带动他整个身体都腾空跃了起来,姿势就仿佛被鱼钩吊起的鱼,景睨的脚尖,就是那枚高悬的鱼钩。
吴都督的身子腾空一跃,复又重重地跌落地上。
他趴在地面,口中满是鲜血,颈骨疼的钻心,几乎不晓得头还在不在脖颈上,而他的眼前,模模糊糊,是那少年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极昳丽的眉眼在灯影中,闪烁生辉,眼底的暗芒令人心悸,像是什么妖邪煞星降世。
他却依旧是淡漠从容的,仿佛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跟随吴都督那些人,在看到他动手的时候,都觉着“杀鸡用牛刀”,认定景睨要吃瘪了。
谁知来不及反应,吴都督便趴在了地上。
惊呼,吸气,鸦雀无声。
景睨漠然地扫向众人:“卸下甲胄,脱了衣裳,赶出去……叫京师的人好好看看都督府的好汉们。”
众人大惊,为首一人喝道:“景无端,你、你胆敢伤到都督大人,你是想造反……”
景睨面不改色,单手一敲桌子,桌面上茶杯中的水飞溅出来,景睨单指一屈,一滴水珠破空而出。
那人话未说完,声音便哑了,他左顾右盼,抬手捂住喉咙,鲜血却自颈间汩汩流出,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唐谅在旁见状,几乎都忘了自己手臂上的疼了,闭上双眼,心中无声地一叹。
景睨端起那杯茶,稍稍举高了些,颇为和蔼地问道:“还有人……有疑问么?”
没有人出声,景睨唇角微挑:“那就……脱吧,还得叫人伺候么?”
虽然是极大的羞辱,但总比没了命要好,连吴都督都生死不知了,眼前还有一个现成的靶子,脸面跟命相比,还是后者重要。
叮呤咣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
景睨把茶盏往桌上一放,淡声道:“没意思。”
站起身,缓步入内,越过那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兵部堂官,顺手把廊柱上的小匕首拔出。
厅内众人寂然,只有都督府的人还在忙着脱衣解甲。
唐谅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吴都督,叹气:“我都劝过了……他先前只是不跟你计较罢了,你还真当他是个好脾气的。”
那边景睨迈步出厅,却看到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站在门口跟内院之间,一副要跑而没来得及跑掉的样子。
景睨扬眉:“哟,这不是……王教谕么?”
作者有话说:
二更君来啦~特别感谢彩云宝子的深水鱼雷,一美宝子的两个地雷~
小景的转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他最初甚至都不懂什么“爱不爱”,对于善怀他自然是爱的,但他的爱有点太“自以为是”,又如烈阳暴雨,之前文中曾提过,善怀会害怕这种太猛烈的爱,她习惯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其实善怀心里自然是有景睨的,但旁边的人纷纷都不太看好,更给她一种景睨确实“新鲜劲”会过的感觉……加上两方的信息有些不对等,这才……像是彩云宝子留言里提到的,需要一个契机让小景转变,开悟(契机:莫慌,我来啦~)
小景:再也不去找她了
小唐:爷,这是第几次了?
小景:开始咬人
老吴:谁t知道你失恋啊
小唐:老登,你说你惹他干吗
老王:我只是路过,求放过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清,黄景仁《绮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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