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esp;&esp;奶牛咪东一脚西一脚南一脚滑一脚的走了,两个人类修士扒拉着窗户,心情已经从单纯的紧张加上了对咪的担心。
&esp;&esp;好在无论是城主还是城主做的傀儡小猫都没有掉链子。咪一路跌跌撞撞又大摇大摆的走到湖边,没有任何人或傀儡来查看;咪找了片大叶子,划着叶子船到了凉亭上,如此反常的行为也不见人阻拦。
&esp;&esp;何洛书刚开口:“看样子是真的没有人,不如我们……”
&esp;&esp;他最后的“赌一把”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温如许已经干脆利落地推开窗,无声地翻了出去。
&esp;&esp;一看就是被咪蛊惑了心智,救咪心切。
&esp;&esp;何洛书双手一撑,也还算帅气地翻了过去。但是等他落地后再一抬头,温如许已经奔至湖边,随手从岸边折了枝杨柳。剑修抬手将柳枝往水中一推,随后足尖轻灵一点,直接踩着漂浮的柳枝飞渡过湖面。
&esp;&esp;虽然对修士来说这不是什么难做到的事,但真的好装啊!!
&esp;&esp;何洛书也咬牙跟着折了一根。柳枝被斜抛入水中,在清波间浮浮沉沉,但顺着力道快速往湖心漂去。他后退几步,蓄力、助跑——
&esp;&esp;他也顺利跃上柳枝,快速利用身法提气。水风从耳边掠过,柳枝划开水波,虽然有湖水浸湿了鞋底,但没关系。
&esp;&esp;何洛书负手而立。
&esp;&esp;一柳渡湖,姿势够潇洒帅气就行!
&esp;&esp;幻境外,邢可可与第一礼正在夸赞洛书师弟身法没有懈怠,浮一清茫然地跟着鼓掌。
&esp;&esp;只有秦无天在幸灾乐祸地笑:“这傻孩子还心里美呢,要撞上了。”
&esp;&esp;果不其然,师兄的判断确实是准确的。
&esp;&esp;在身法的加成下,何洛书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落在柳枝的重量不比一片柳叶重,因此柳枝飞漂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再加上这湖本来是城主自留赏景所用,湖面也比他预计的更窄……
&esp;&esp;“哎哟我天师父救救救、啾——”何洛书猝不及防搁了浅,硬生生被台阶绊出小鸟叫。
&esp;&esp;温如许一手抱着猫,另一手将他捞了一下,才避免这位少年人一头磕上柱子。
&esp;&esp;“谢谢道友……”何洛书绝望地一闭眼,强行将刚才发生的事从脑子里抹去,“现在是,是到了哪一步了?”
&esp;&esp;温如许松开搀扶他的手,专心撸猫:“这匣子被封在一件保护用的法器内,这保护法器又很可能连着警示用的东西。”
&esp;&esp;“那现在怎么办?”何洛书又开始摸芥子。
&esp;&esp;他知道城主应该没连示警,况且就算连了城主也会假装没听见。但眼下必须要想个办法,说服温如许这是无害的……
&esp;&esp;“就这么办吧。”谁知温如许完全不需要说服,他像是想出办法来了。
&esp;&esp;他将猫递回给何洛书,手腕一翻,名为“雾里花”的宝剑从芥子落至他掌心:“麻烦道友退开些,别误伤了你。”
&esp;&esp;“硬劈吗?!”何洛书大惊失色。
&esp;&esp;“对,反正左右不过一场幻境。”温如许露出个释然的笑容,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明亮起来,如同出鞘的宝剑,“诸般顾虑,非我辈剑修应为。我已经畏手畏脚了太久,连剑,都钝了。”
&esp;&esp;“——还请道友,为我见证这拂尘一剑!”
&esp;&esp;“这就见证了吗?!”这凉亭实在是无遮无拦,何洛书继续大惊失色,只来得及翻出栏杆,缩到立柱背后。
&esp;&esp;温如许已经挥剑!
&esp;&esp;剑光如练,又如同起雾的海面上掀起的狂涛,径自将灰霾撕碎。这剑同温如许之前的那几剑不同,也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不同。
&esp;&esp;拂去了那些近乎寡淡和犹疑的温和,温如许眸光中的锐利袒露出来,就如同他手中的雾里花一般,出剑便光芒四射!
&esp;&esp;“吱、嘎吱——”
&esp;&esp;空气中先响起的是轻微的挤压声,再接着,摔碎琉璃盏似的声响猛地响起,有形无形的灵气、法器、防护全都飞溅开来!
&esp;&esp;奶牛猫炸开了全身的毛,发出声愤怒的嘶叫。介于城主扎实的用料,它是唯一没有受伤的存在。
&esp;&esp;温如许的衣服、头发都被割破,但由于剑修也勤于炼体,底下的皮肤只留下道浅浅的红痕,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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