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手机，快到中午了，不知道桑兰司今天忙不忙，有没有午休。
&esp;&esp;看出她想走，宁凝歪头，掂量片刻，冷不防地提议：“加个联系方式吧。”
&esp;&esp;关懦的视线意外地从手机屏幕上移过来。
&esp;&esp;“毕竟老同学一场，还做过两年室友，”宁凝虚假而熟练地打起熟人牌，微笑着说，“有时间一起聚一聚，小顾也一直想约你。”
&esp;&esp;不提室友这俩字还好，一提到室友关懦就想起当年被诓进酒吧灌酒的惨痛经历，以及那段醉后揪着人胡乱表白的黑历史——偏偏还让桑兰司给看见了，堪称她人生丢脸之巅峰，都快成心理阴影了。
&esp;&esp;温和一笑，关懦笑得很客气，完全符合社交距离，“顾总监有我的联系方式，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见。”
&esp;&esp;她本意是想拒绝，奈何宁凝听懂也装没听懂，潇洒地说行，“那我回头找小顾要下你的电话。”
&esp;&esp;“……”关懦木然。
&esp;&esp;联系方式关懦最后到底没给，不过宁凝也不是很在意，好奇心主要还是在桑兰司已经有女朋友这件事上。
&esp;&esp;关懦一走，宁凝立刻掏出手机给顾蓝意打电话，得知顾蓝意还在和 daisy 会面，很快就找到电梯上楼。
&esp;&esp;会客室里正聊着，进门宁凝和两人打了个招呼，驾轻就熟地找了顾蓝意身旁的位置坐下。
&esp;&esp;daisy 待客热情，一见她来就要去接茶，宁凝拦了下，没拦住，还是被当成了座上贵宾。
&esp;&esp;剩下就俩人，顾蓝意好奇问：“不是说早就到了吗，在楼下逛了会儿？”
&esp;&esp;“刚在楼下碰上关懦了。”
&esp;&esp;“关老师？”顾蓝意眼睛一亮，立刻追问，“关老师今天也在画廊？你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esp;&esp;“差不多吧，道了个歉，”宁凝说，“她今天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已经走了。”
&esp;&esp;接完茶回来的 daisy听见她俩在聊关懦，脸上浮出笑容，待宁凝开口问关懦今天是来画廊做什么的，daisy 顿了顿，没提到合约方面，只浅笑着说是年末活动的事，关懦捐了两幅画给艺术节，要是她们感兴趣的话届时也可以过来看看。
&esp;&esp;“关老师的作品吗？”
&esp;&esp;顾蓝意一听就应，询问是什么时候，听说关懦本人不会亲自到场脸上立刻露出些遗憾惋惜的神情，宁凝在边上都快看笑了，突兀地插进来问：“daisy，你和桑兰司很熟吗？”
&esp;&esp;一旁的两人都怔了下。
&esp;&esp;daisy：“桑野的桑总监？”
&esp;&esp;“嗯。”宁凝歪头，“我看你好像和关懦桑兰司都挺熟的？”
&esp;&esp;daisy 反应很快：“是，工作上经常接触。”
&esp;&esp;“那你知道桑兰司女朋友是谁吗？”
&esp;&esp;“咳！”正喝茶的顾蓝意一呛，震惊地看过来。
&esp;&esp;daisy 也跟她差不多是一样的反应。
&esp;&esp;“噢，”宁凝才想起来解释，“刚刚才楼下碰到关懦，她说桑兰司有女朋友了，我看你们挺熟的样子，好奇问一嘴。”
&esp;&esp;“关老师说的？”
&esp;&esp;宁凝瞧着她脸上诡异的表情：“桑兰司的女朋友，你不认识？”
&esp;&esp;“……”daisy 张了张嘴巴，“倒也不是不认识……”
&esp;&esp;宁凝一挑眉：“也是你们认识的人？”
&esp;&esp;对视了半秒，daisy 移眼，借着喝茶的动作，无声地抚额。
&esp;&esp;这都叫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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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联展即将进入布展阶段，工作室一连开了两场会商讨布展细则，还有电视台那边的方案要敲定，午间桑兰司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和关懦发消息的时候电脑上还跑着软件。
&esp;&esp;晚上也依旧加班到很晚，结束时桑兰司给关懦发了微信，上车后接到简野的电话，莫名其妙说什么对不起她，今年年终奖一定给她狠狠地发上一笔。
&esp;&esp;桑兰司才想起来，这人晚上去参加应酬了，估计又喝了不少酒，例行发疯。
&esp;&esp;“你们这异地恋可咋办啊……”简野在那头干巴巴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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