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听到这话,单七七转回身。
&esp;&esp;结婚了,还有小孩了。
&esp;&esp;肯定不会是她的姨姨。
&esp;&esp;单七七接了通电话,离开时,与墙上营业执照上的名字擦身而过。
&esp;&esp;她很忙,每天都有接不完的电话,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工作。
&esp;&esp;苏静屡次电话联络,想跟她见面,她都告知秘书推了。
&esp;&esp;多年前,架子那么大的人,现在居然亲自来到公司等候。
&esp;&esp;那就见一面吧。
&esp;&esp;天色愈发暗沉,雨真的快落了。
&esp;&esp;老板的东西,平时店员从不乱动。
&esp;&esp;看来老板今天又不会来了。
&esp;&esp;店员推门出去,伸手收走倒扣在桌面的书,还有压在下面的一盒阿里山茉莉。
&esp;&esp;再把摇椅搬进去,她喘了口气。
&esp;&esp;这家书店,今年一月份开业。
&esp;&esp;老板是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女人,总喜欢坐在门口摇椅上晒太阳,好像这样就能晒去湿漉漉的什么,有时点一支烟,望着烟雾发呆,一坐就是很久。
&esp;&esp;可她又有点神秘。
&esp;&esp;每逢这种阴云密布的天气,只要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无论会不会真下雨,她都不会出现。
&esp;&esp;店员猜想,可能是去接小孩上学放学了,因为她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小孩应该年纪不大。
&esp;&esp;她知道老板结婚这事,是因为她看到老板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就问了一嘴。
&esp;&esp;老板点头。
&esp;&esp;又问了老板有没有小孩,老板又点头。
&esp;&esp;但她从未见过老板的爱人和小孩。
&esp;&esp;只知道她已然成家,别的,完全不知。
&esp;&esp;不是本地人,有时经常会说出一两句她完全听不懂的粤语。
&esp;&esp;比如昨天。
&esp;&esp;当时老板坐在摇椅上,看了会手机,突然把书倒扣在桌上,不是很用力那种,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esp;&esp;像是在……生闷气?
&esp;&esp;她回来店里,把唱片机关了,拎着手包走的时候,红唇翘了一下,“晚晚留情,拈花惹草。”
&esp;&esp;此刻,店员看着外面的雨,重新打开唱片机,舒缓的粤语歌曲缓缓流淌而出,恰好接上昨天被老板暂停的旋律,“春天该很好,若你尚在场……”
&esp;&esp;-
&esp;&esp;会客室。
&esp;&esp;苏静看到单七七推门进来,站了起来。
&esp;&esp;单七七迈步到她面前,不热不热道:“好久不见,苏总。”
&esp;&esp;一句问候,让苏静眉眼漫上尴尬,她伸手请了一下,“单总,坐。”
&esp;&esp;单七七坐下。
&esp;&esp;苏静这才跟着坐下。
&esp;&esp;七年前,苏静高高在上,以全然俯视的姿态打量初出茅庐的单七七,言语间尽是对她的轻蔑。
&esp;&esp;时移世易,世事轮转。
&esp;&esp;当年被轻视的后辈,如今身居高位。
&esp;&esp;可苏静人老了,干不动了,也没了早几年的傲气,这些年苏氏集团守着老本,止步不前,纵使当年能够和英达较量几下,可现在的英达自单七七掌权后,发展势头一日盛过一日,前路更是一片大好,
&esp;&esp;现在,是她苏静想要攀上单七七这棵大树。
&esp;&esp;想不到,她还有拉下老脸这一天。
&esp;&esp;苏静压下心头难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开口就是道歉,“单总,过去的事,我想跟你诚恳地说一声,抱歉。”
&esp;&esp;单七七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用事的小孩,胸襟格局早已今非昔比,商场沉浮多年,人情恩怨不过过眼云烟,她只谈利益,只要利益筹码给的足够重,其余的事,那都不算事。
&esp;&esp;单七七看眼腕表,淡淡抬眸,“苏总有话不妨直说。”
&esp;&esp;苏静神色恳切,“提出这个请求,是委屈了单总,不知道我们苏氏,是否有幸,能和你结一场商业联姻。”
&esp;&esp;“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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