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时间正是行人们回家的高峰期,哪怕今天是周末,也有出游的人准备归家吃晚饭。而她的邻居恰是其中之一。
&esp;&esp;绣芸生住的楼层高,邻居阿姨的腿脚不太好,越是走到高层,越是要走走停停。一边走,还会一边叹气,绣芸生一耳朵就认出了她。
&esp;&esp;隔壁楼加装了电梯,她是个租客,不知加装电梯该如何操作,她也是个年轻人,电梯对她来说不是那么刚需。所以她没有眼馋过别人家的电梯,然而此刻,她比小区里的任何一个住户都希望那电梯能装在自家门口。
&esp;&esp;她扯了扯林随鸢的衣袖,林随鸢果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esp;&esp;而她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扫了她的兴致。
&esp;&esp;这也许是借口吧。毕竟,如果她真想停下的话,林随鸢怎么会不由着她呢?
&esp;&esp;那缓慢逼近的脚步声像是凌迟,叹气声近得就像钻进了她的家门,在她耳旁发出的一样。
&esp;&esp;根据广义相对论,如果她能这么清楚地听到门外的声音,那么门外的阿姨听到她们的动静也轻而易举。
&esp;&esp;这么一想,羞耻心瞬间盈满了心脏。
&esp;&esp;越是想要不发出声响,她的喉咙就越是叛逆。
&esp;&esp;吞咽,哼吟,本不该有的声音一下全都来了。青春期,荷尔蒙,在她趋近成熟的二十三岁莫名迸发了。真是莫名其妙。
&esp;&esp;邻居阿姨终于走完了楼梯,来到了与她,与她们,与作案现场仅有一门之隔的地方。而门,是全屋装修考虑隔音时最会遗漏的地方!
&esp;&esp;她连呼吸都不敢继续了,连拉着林随鸢衣袖的手指都不敢动作了。
&esp;&esp;其实累得心慌的阿姨听到一点儿动静哪里会往那里想,她记忆中的邻居可是个遵纪守法的漂亮乖巧小妹妹,除了养一只吵吵闹闹不讨人喜欢的土黑狗之外,她多想自己的女儿未来也长成那样的大姑娘。
&esp;&esp;是这位适逢叛逆期的大姑娘自己做贼心虚,她心里要像林随鸢一样光明磊落,才不会觉得所有人闲得成天疑神疑鬼,没事就趴邻居门上听她是不是在门口做一些该在床上做的事!
&esp;&esp;再说了,该关的门她也关了,林随鸢可不觉得在自己家里和【女朋友】这这那那是件伤风败俗的事情。
&esp;&esp;所以林随鸢没有停下,反倒趁着绣芸生被羞耻击败的空当,乘胜追击。
&esp;&esp;她是个天生的竞技家,放水什么的,可是对对手的大不敬。
&esp;&esp;直到关门声重重传来,绣芸生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
&esp;&esp;哪想双腿也和大脑一起疲软了下去,要不是林随鸢及时捞住了她,她差点就要跪下去了。
&esp;&esp;林随鸢在唇舌缠绵的间隙发出了一声属于胜利者的轻笑。
&esp;&esp;绣芸生有点点恼火。她双腿发软,又不是因着林随鸢吻技好,被她亲软的,分明就是被吓的。
&esp;&esp;重振旗鼓过后,绣芸生想反攻一波,可她却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esp;&esp;哪里不对劲?是林随鸢探进她衣服里的手,还是抵在她双腿之间的膝?
&esp;&esp;怎么她的背后突然空荡荡的?
&esp;&esp;垂在身后的金属扣冰到了她的肌肤,绣芸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双眼。
&esp;&esp;她的胸衣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眼前的坏家伙解开了。
&esp;&esp;怎么她们现在接吻都没法刹住车了吗?
&esp;&esp;她第一次恋爱,很想问问有点经验的人,恋人之间都是这样的吗?
&esp;&esp;那以后想要单纯地接个吻岂不是很不方便?可以把接吻还给接吻吗?
&esp;&esp;虽然她也不是不想和林随鸢有进一步的亲密,但也不像林随鸢,这人的欲望那么强烈难掩,好像随时随地都在想。
&esp;&esp;这怎么能行?
&esp;&esp;何况她这是她的第一次,要她计划,非得找一个全套的盛大的准备仪式不成。就像她理想中的表白,是要在一个隆重的、特殊的、少有的场合下完成的。
&esp;&esp;而不是在她的办公室。
&esp;&esp;回想起来,她的表白有些太仓促,太没有诚意了。
&esp;&esp;也不知道林随鸢会不会介意。不知道以后回忆的时候,会不会有遗憾。
&esp;&esp;想来她当时愣神了那么久,也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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