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他的拇指从时予唇上移开。
&esp;&esp;时予喘了一口气。然后他用力一推,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大口喘气。
&esp;&esp;他抬起手,用手背擦嘴,用力到唇瓣都被擦得发白。
&esp;&esp;“要是听你的。”他说,声音沙哑,但已经稳下来了,“我现在已经在oga学校里,被匹配给alpha生孩子了吧。”
&esp;&esp;霍普金看着他。
&esp;&esp;“不会的。”
&esp;&esp;时予露出一个讥诮的笑。
&esp;&esp;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但神情已经快速平稳了下来,将惑人的信息素从脑中驱逐。
&esp;&esp;“你出去之后,就该进入发情期了,我这里有适合你的口服Ω抑制剂,效果轻微,”霍普金说,“虽然外面是戈林家的小子,但他一直在为了你的‘安全’闹事,你确定他不会哭着给你重新注射高浓度的正式针剂?”
&esp;&esp;时予冷冷地看着他。
&esp;&esp;“不用你管。”
&esp;&esp;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
&esp;&esp;“别再别再管我了。”
&esp;&esp;他说,“我感谢您对我的救命之恩,也感谢您对我的抚养和教育,但我从来都不认为您是我的父亲我有我自己的爸爸。”
&esp;&esp;话落的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esp;&esp;霍普金静静地端详面前苍白的青年,眼底闪动晦暗不明的光。
&esp;&esp;片刻,他收回视线,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步伐沉稳地走上前,像一头从容不迫的野兽,伸手抬起时予的下颌。
&esp;&esp;霍普金叹了口气,粗糙的指腹轻轻拂去他脸颊上黏着的碎发,他低下头。
&esp;&esp;一个吻落在时予额头上。
&esp;&esp;很轻。很淡,却带着几分让时予说不清的疼痛的味道。
&esp;&esp;时予偏头想躲,但他的下颌被捏住了,冰冷的眸子怒目而视。
&esp;&esp;霍普金的手指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微微鼓起,嘴唇被迫微微张开。
&esp;&esp;霍普金轻轻拍了拍时予的脸:“去吧,会议的内容会发到你的终端。”
&esp;&esp;门外。
&esp;&esp;斯梅利德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用高射炮把元帅私人会议室的门轰烂。
&esp;&esp;这可能使他面临三十年的监禁,或者直接当场被这栋房子里密布的反击装置给劈成焦炭。
&esp;&esp;但时予还在里面。
&esp;&esp;斯梅利德从在时予明明到了却不回他消息,也没去开会时就隐约感觉大事不妙。
&esp;&esp;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被元帅单独召见了。
&esp;&esp;元帅是时予名义上的养父,与他一样,是个珍惜天才的人。斯梅利德一直试图请动元帅出面,在薪火计划落地之前将其否决。
&esp;&esp;元帅主动召见时予,按理说是个好消息。军队里只有命令和服从,时予可以不听他的,但不能不把最高统帅的命令放在眼里。
&esp;&esp;说不定聊完之后,时予就会走出来,亲口告诉他:那个破计划,放弃了。
&esp;&esp;但现在,时予濒临发情的信息素正从元帅的休息室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灼烧下去。
&esp;&esp;这种浓度,他只在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闻到过。
&esp;&esp;要等元帅把他正处于发情期的养子打开门放出来吗?
&esp;&esp;“……还是三十年后见吧。”斯梅利德有条不紊地从后腰卸下微型光炮,填充子弹。
&esp;&esp;电子门毫无预兆地滑开。
&esp;&esp;斯梅利德愣住了。
&esp;&esp;下一刻,他怀里多了一个人。
&esp;&esp;温热的。滚烫的。带着一股馥郁到化不开的oga信息素。
&esp;&esp;时予撞进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电子门唰地关闭。
&esp;&esp;斯梅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他下意识地接住那个人,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英俊的脸瞬间涨红,呼吸都停了半拍。
&esp;&esp;时予撑着斯梅利德的肩膀,把自己从那片温热里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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