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过了十二个小时。
裕东的警察再联系汉阳的,汉阳的再排查,最后只从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那里得到了一个模糊信息——女儿是跟着一个穿了蓝布小碎花的老大娘走的,当时女儿并没有被胁迫的样子。
这曾让他们有过一丝希望,想着女儿是不是自己去了什么地方?虽然女儿不像是这样的,可万一呢?她毕竟是个孩子。但警察的话又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他们说有很多妇女儿童都是这么失踪的。有一拨人专门会这么利用人的同情心进行拐骗。比如一个或者一对老人说自己饿了,要点吃的;或者说自己走不动路了,能不能送送ta。
如果受害者跟着这些人去了,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就会被迷晕乃至敲晕。再然后就会被塞进早就准备好的车里,之后就不知被卖到什么地方了。
他们听的遍体生寒,不能接受。可是得到的信息却一再打破他们的幻想。
他们拿着女儿的照片在那个古镇一个个挨着问,终于又有一个商贩说,隐约的好像看到女儿被推进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不过不敢肯定。警察调来那天的有关监控,可白色的面包车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自己找的都绝望。
为什么啊,只是军训后的一次短途旅游,为什么她的女儿就是不见了?
这几天卢慧芳想到了所有原因,甚至想到了自己刚工作的时候手法不好,给人扎针扎了很多针的错,还有她早先夜班值得多,有时候脾气暴躁,对病人不是那么有耐心——可如果有报应,报应到她头上啊!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女儿?
为什么,要伤害她的乐乐啊……
外面有了响动,她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回来了,她没有动。她过去和丈夫的感情还不错,他们大概是少有的,人到中年,还感情浓烈的夫妻。丈夫学习不行,别说大学,高中都没上,当然,那时候不上学的也不少。他去学了厨师,厨艺还不错,先是给人做厨师,又自己开了饭馆,但因为不善经营,不仅没能赚钱,还赔了不少。丈夫是个要强的,自己找了关系,跟着国家队到了国外,顶着炮火干了几年,不仅债还完了,还存了不少。
他们这才买了现在这套新房……新房?新房?是不是这个房子的风水不好?
这么想着,卢慧芳一骨碌爬了起来,推开门就向外走,她的丈夫张行看到她没有出声,过去他每次看到她都会叫她芳芳,现在他已经没有这样的精力了。在发现她要出门的时候才道:“你做什么?”
“我去找大师看看,是不是咱们房子的关系!”
张行一怔,卢慧芳两眼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光:“这房子是新装修好的,装修好乐乐就出事了!一定是这房子有什么问题!我去找大师看看,咱们改了,乐乐就回来了。”
张行皱了下眉,理智告诉他妻子这是胡说八道,有些疯魔,但另外一方面,他心中也隐隐有一个声音,也许,真的是房子的关系呢?甚至他还想的更远一点。买这房子的钱,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而他去的那个地方,是一个不详的国度,是不是把这不详的国度不幸带了回来?
“咱们现在就去找大师!”卢慧芳一把手拉住他,就在这个时候,张行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看到是派出所的,夫妻两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这段日子,他们即盼望派出所的电话又害怕。
他们希望能听到好消息,又怕听到坏消息,而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实在没有听到过什么好消息。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卢慧芳道:“你、你接啊……”
张行一咬牙按下了接通,他不断的嗯嗯,当挂了电话后,他看向卢慧芳:“乐乐……找到了……”
卢慧芳看着他,神色莫名,张行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乐乐回来,现在……就在派出所!就在西门派出所!”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卢慧芳捂着自己的嘴,泪水汹涌。
当夫妻俩赶到派出所,看到张平乐自然又是一番抱头痛哭,张平乐差一点昏厥,还是旁边的民警劝说,才算稳住了神,对李嘉宁,三人都感激莫名,张行夫妻立刻就要跪下给她磕头,她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
张平乐印象里是没有被侵犯的,但还是要去检查,起码她被打是要鉴定的。
这些都和李嘉宁没关系了,她也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
马晓乐自愿加班留下,相亲自然是不成了。对此,他也有一种复杂的心虚的快乐。
他看了下表,又看了眼李嘉宁:“你吃炒饼吗?”
李嘉宁点了点头。
马晓乐打了个响指:“我们门口就有一家卖的贼好吃,这时候已经出摊了,就是咱们要拿回来。”
他说的是一个出夜市的摊子,除了炒饼还有炒面炒河粉,有鸡蛋和肉丝的。鸡蛋的三块,肉丝的三块五,榨菜汤随便喝。马晓乐要了两份肉丝的,特意提了多加肉。
“你来,我哪次没有多加?”绝对强者发型的老板一点颠勺一边道。
“那你今天更要多加。”马晓乐指了一下李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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