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声音太轻,被篝火的噼啪声盖过去了,谁都没听见。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把长刀重新横在膝头,刀鞘的雷纹符印对着火堆,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安稳的浅银色。
他拿起水囊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白玥注意到,他放下水囊的时候,搭在刀鞘上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雷纹,指腹从尾端那个微歪的弧度上慢慢滑过去,动作很轻,近乎温柔。
南宫曦也看见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在毯子上腾出一个刚好够白玥躺下的位置。
白玥走回来,在南宫曦让出的位置坐下。
右手边是宁如,左手边是南宫曦,对面是戚子涧,抱着刀闭着眼,脊背挺得笔直。
他腰间那张新画的雷符在余火微光里泛着润泽的靛蓝色,朱砂笔画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横在膝上的刀安静地卧着,刀鞘符印不闪不跳,像一头收拢了利爪的兽,在主人身边沉默地守着。
卫鸣从树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只刚剥好的野兔,看了一眼四个人的表情,又低头看了一眼戚子涧腰间那张新符和膝上安静的长刀,什么都没说,蹲在火边把肉架上去。
火光照亮五张脸。
白玥垂下目光,不经意间看见宁如搁在膝头的那只手——手边那张风缚符被他攥皱了边角,皱痕很深,指腹反复碾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细小的沟壑。
他伸手,指尖轻轻搭在宁如手背上。宁如的指尖微微一颤,没有回握,但也没有躲开。
火光里,白玥感觉到南宫曦的呼吸轻轻落在自己颈侧,温热的,痒的。
对面的戚子涧闭着眼,拇指还在刀鞘的雷纹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摩挲。刀柄上的符印偶尔闪一下微光,和主人的呼吸同频。
白玥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上。
右手手背上残留着宁如掌心的温度。
左手手腕上戚子涧电流过后的微麻还没散尽。
右耳耳垂上那枚碧玉的凉意安静地贴着皮肤。
三样触感,在同一具身体上。
他没有选择去压住任何一个。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篝火。
夜风穿过营地,吹动戚子涧腰间那张新符的边角,扑扑作响。
宁如手边被攥皱的风缚符在余火的热浪里微微卷边。
南宫曦放在毯子边缘的手指悄悄往前移了一寸,指尖几乎要碰到白玥的衣角。
戚子涧的拇指在雷纹符印上停下来,指腹停在那个微歪的尾端,不动了。
没有人再说话。
火光照着五张脸,也照着那些被攥皱的符纸、安静的刀鞘、未落的话语、和推了又推的界线。
入夜将尽,没人合眼。但也没有人再起身离开。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