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倒春寒?春天也会很冷的。”陆怀英把手套也给她戴好:“你生病了会很难受的,咱们要比别人更注意一点。”
“爸爸说得对。”孟露把脸搁在陆怀英的肩膀上,赞同说。
陆怀英闻到她的香味,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他忍了这么多天,真是难受得很。
好在昭昭又在回家的车上睡着了。
到家时,孟露小声说:“把她抱去自己的卧室。”
陆怀英心里止不住开心,小心翼翼把昭昭抱去了她的小卧室,吩咐翠姑照顾她,迫不及待回了自己的卧室。
见孟露正在浴室里卸妆,他进去从后背环抱住了她,轻轻吻她的脖子。
“别闹,我还没洗澡。”孟露擦掉口红,从镜子里看他说:“有正经事跟你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生意啊?”
陆怀英却只想亲她,在她脖颈里笑笑说:“谢谢孟总抬举,但我想和朋友一起开证券公司。”
“证券公司?”孟露诧异:“那是什么公司?专门卖股票的吗?国家允许吗?怎么没听你跟我说啊?”
“八字还没一撇,我们也还在初步计划的阶段,想着等落地了再跟你说。”陆怀英又用舌尖去卷她的珍珠耳钉。
“别……”孟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先跟我说正经事,这生意国家让不让你们干?”
陆怀英只好先抬起头,正经地看着镜子里的她说:“就是国家计划要在上海开第一家证券公司,我只是被国家招进去的合伙人之一,还没谈好呢,但你放心,肯定不是什么违法生意。”
孟露不懂这些,但她还是相信陆怀英的,自从那次跟高利贷合作之后,陆怀英就再也没在这种事上骗过她:“行,要真是国家给你的正经生意,你就要正经干,别瞧不起那些小钱。”
“知道的,老婆。”陆怀英把她转过来,眼角和耳朵微微发红地望着她,“露露,你想不想?”
孟露脸一下子红了,明知故问:“想什么?”
陆怀英捧住她的脸,用力吻她的嘴巴,吻到两个人呼吸都变重了,才松开说:“想不想继续?”
孟露呼吸不匀地推他:“先洗澡。”
“一起洗吧。”陆怀英用嘴巴解她的扣子,哑声说:“万一昭昭一会儿醒了找你,我就又得睡小床了……”
他埋在衬衫里吻那一点豆蔻。
孟露紧抿着嘴,让自己别发出声音,可最后还是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脑袋……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光溜溜地抱进了浴室花洒下,热水冲着她的背,她站不稳地抓住跪在膝盖边陆怀英的头发,两个人都变得湿淋淋。
等他再站起来时,孟露已经晕头晕脑了,他用潮湿的鼻头蹭她的脸,把她转过去抱在怀里,又蹭她的背。
她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听他失神地叫她:“露露、露露……想不想我?”
她在哼哼里说了句:“想……”
#
豫南倒春寒又下了雪。
警察找上门的时候,孟家正在办葬礼,按照豫南的规矩都是土葬,孟国伟也没打算大办,只请了亲戚和领居来吃顿大锅饭,把他爹埋进祖坟就行。
谁知道,警察在这个时候找上门了。
孟国伟的母亲李霞看到警察就吓得跌坐在地上,以为是老东西死的那件事被警察查出来了,马上冲回家去找国伟,想让儿子出去躲一躲。
但孟国伟没来得及出门,警察就踏进了孟家,高声问:“谁是孟国伟啊?”
孟国伟哆哆嗦嗦的走过去,警察却把一张法院传票递给他说:“有个叫赵平安的人起诉了你,你们最近是不是收到一笔一万块的汇款?”
孟国伟愣了一下,接过传票,先点了一下头,又赶紧解释说:“那是我姐夫汇给我的钱,我都已经跟银行解释清楚了,怎么又告我啊?”
“你姐夫说他没给你汇过款。”警察对他说:“我们也从银行查了,他只给你父亲梦建设汇了几块钱,没给你汇过去,这1万块钱是一个叫赵平安的汇给你的,人家现在说汇错了,要你把钱还给人家,你不还,他当然要起诉你。”
“警察同志,这肯定是弄错了。”李霞忙说:“他姐夫叫陆怀英,这钱就是他汇的。”
警察说:“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需要你们拿着汇款单跟我们去银行核实一下。”
孟国伟还穿着孝服,他对警察说:“能不能等我爹下葬了再去?”
警察也很无奈,另一名警察突然想起什么问:“你爹是叫孟国伟吗?你前几天去警察局给你爹销户,开的死亡证明是意外摔死的?”
孟国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不明白陆怀英在搞什么鬼,明明就是他让他朋友汇的1万块钱,现在为什么要追回?搞得警察在这个时候上门来!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对,他有基础病,那天也喝了酒。”孟国伟说:“医院开的死亡证明都写清楚了。”
“他摔死那天你们家里没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