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的孩子还是韭菜。
……
多么痛的领悟。
看许宵一脸纠结犹豫痛心嗔怒的表情,祝惟寅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也没真的要室友赔偿。
“其实你不用还也可以。”
许宵几乎要脱口而出“这才对嘛”,但是这样也太没面子了,搞得他很下不来台。
面子和钱。
要是只能保一样。
“不行!”
许宵像个交警一样竖起手掌,对金钱的诱惑说“no”。
“你不必劝我,我是一个公正透明的人,是我做的我一定会承担到底。钱,我是一定要还的,只不过是慢还优还有秩序地还,有条件的先还,有需求的先还,先还带动后还。总之不管先还后还只要能还都是好还。”
许宵发表完讲话,把地上的袋子捡了起来,说:“既然你要扔了就给我吧,我某鱼上卖卖,说不定还能多还点。”
祝惟寅:……
放假前学校组织了一次消防演练,是在寝室里,各个楼道都会放烟雾弹,烟雾很刺鼻,经历过的学长学姐在论坛里抱怨演习的逼真。这时候反而住的越高越倒霉了。
上午九点钟,各个走廊口都有老师和后勤在值守,但是站在通风口,反而不会很难受。
可是楼道里面不通风,必须要用湿毛巾捂住口鼻,而且为了逼真,灯也不开。在那种情况下,从8楼跑到一楼,其实也蛮考验呼吸系统的。
许宵没想到烟雾会那么浓,那么刺鼻,他初高中也演习过,所以一点也不慌,也不把老油条们的嘱咐放在眼里。
直到太多人的堵在楼道里,密密麻麻地往下跑,可根本跑不起来,烟雾又不断的从四面八方钻进来,一旦开始咳嗽,那烟就跟挠痒痒似的,不断地往嗓子眼里钻。
一开始许宵还忍着,湿毛巾能起到一时半会的效果。
可是随着人群慢吞吞地往下挪,湿毛巾越来越不能阻止烟雾的侵袭。
许宵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可他又被推搡在人群里,余光看到有好多人准备了两块毛巾,甚至是面罩。
有点后悔自己轻敌了。
脚上不知道被踩了几下,有人在推自己,撞自己,肯定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想着往下跑。
许宵刚想说别挤了,鞋子就被人踩掉了。
他低头想要去穿,结果被人往前一推,鞋子被一只脚踢到了后面。
……
“我的鞋!”
许宵捂着毛巾叫。
“别捡了!”
人群里还有人在笑,气氛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许宵想喘口气,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手肘,手巾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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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已经被冲到了四楼。
烟雾迷漫。
谁也看不见。
“咳咳。”
只能用手捂着嘴。
像个火灾现场绝望逃生的人。
逼真。
太逼真了。
许宵想要去抓扶手,可是抓不到,不知道摸到了谁,被人拍开手叫:“有色狼,别摸我!”
人群又一阵哄笑。
只有许宵感觉自己头昏脑胀。快要昏倒。
“不行了,我好晕。”
也许是出于对密闭空间的恐惧,或是视野消失的无助感。
许宵腿发软,手心发冷。
踉跄了一下,直接摔了下去。
但是他没摔到地上。
被人拽住了手臂,一个回弹,摔倒了一片熟悉的温暖上。
一块湿润的毛巾,还带着体温,捂到了他的口鼻上,像给他送来了一片宁静之地。
聊胜于无。
“抓着我。”
祝惟寅的声音在混沌中显得如此可靠。
许宵几乎不作任何反抗,紧紧抓着祝惟寅的手,像是当成了唯一的浮木,在混沌中几乎是被祝惟寅半抱着重建光明。
一到楼下,许宵就双膝一软,差点跪地,连带着祝惟寅也往前缓冲了一步,将人拎起来,带到了一楼的走廊上,让他靠着柱子坐下。
许宵脸色苍白,脸颊全是冷汗。
他还劫后余生似地抓着祝惟寅的手。
人群熙攘,大家似乎都在各忙各的。
许宵的心跳声一下重过一下。
他忽然抬头,看向祝惟寅。又低头看他的手。
发现他两手空空。
被自己手上的重量提醒。
祝惟寅是把毛巾给他了吗?
他怎么知道自己毛巾丢了?
那么黑,为什么能在人群里找到他?
“许宵!”
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许宵的思绪。
他手一抖,就急不可耐的从祝惟寅手上离开。
叶元珪没心没肺地跑过来。说:“就这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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