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野火都不怎么下狠手打他。
最好先能把他给踢出去。
就算最后手术真的成功了,野火对秦正春的感激“蹭蹭蹭”往上蹿,他们也能压住秦正春,不让他抱着什么妄念犯糊涂
高曜略微有些无语的看着身旁眉飞色舞嘀嘀咕咕这些人,随后摇着头笑了起来。
当然,他也一点都没有拦着这些主意的意思。
高曜施施然的端了杯酒。
他悠闲的靠在观景台前的栏杆上,正听着这群人连什么时候给秦正春“透风”都敲定的时候,丢在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离得最近的郑晖顺手取了手机,正要给高曜的时候,看着来电显示却微微有些愣。
“谁打来的电话?”周祁玉好奇的说着就歪头看了看,随后神情也有点疑惑:“王秘书?”
王秘书?
这世上能给高曜打来电话的还有哪个王秘书?
只有枚家的那位了。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高曜挑了挑眉,随手放下了酒杯,接过了电话。
“喂——”
“是我,高曜。”
两个人稍显客气的寒暄了几句。
听到手机那头的王秘书提起野火,高曜眼睛微微眯了眯,压下的眉骨带着点锋利的桀骜气。
他靠在栏杆上,神情悠悠然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内,噙着点笑。
“野火,对,是见过,我和他也是朋友么。”
“自然是请朋友过来给他过生日。”
“生日过完他就走了。”
“哈哈哈,没开玩笑,他是真的离开了。”
“去哪了?”
“你看这真是不巧,都是朋友,这我也没多问啊。”
“没事,不打扰,不打扰。”
“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挂了电话,高曜用手机磕了磕玻璃,咬着牙笑了笑。
“真厉害啊。”
“搭上枚少阳也就算了,现在还劳驾那位让人过问了。”
想想枚少阳不是关在家里,不能跳出来惹人烦了么?
现在也就那个姓桑的又多事了。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朋友?”
高曜哼了一声。
“什么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
看着有点拧着劲儿的高曜,周祁玉神情带着点担忧和踌躇。
“阿曜,能使唤动王秘书的应该不是枚少阳,现在他要野火”
“人要是现在真的还在这,我是得交出去。”
高曜冷笑了一声,“可人现在都不在我这,我给他交的什么人?”
崔啸蹙了蹙眉,“要不要给岑哥说一声?”
高曜将手机直接丢在了桌上。
“不用。”
王砷和郑晖对视了一眼。
如果枚家铁了心要人,不还是分分钟就能查出来踪迹的事么,就算这么拧着也没用。
最重要的问题是,枚家现在是为了什么找野火?
看高曜脸色不渝的模样,其他人自然也没法多问。
黑色的宾利平稳的从两侧的绿植中驶出,转个弯的功夫就驶入了主干道。
路上,其他的车辆慢慢多了起来。
出来了。
那个见鬼的山庄真的被渐渐丢在了身后。
坐在车里的宋枝月整个人还有点不真实的恍惚感。
“野火。”
趴在窗户上一直目不转睛往外看的宋枝月,听着声音,扭头看向身旁的岑楼。
为什么这世上总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因为昂贵和廉价的感觉,真的太泾渭分明了。
秋冬日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宋枝月的目光落在岑楼那身暗色的手工西装上。
看的出来岑楼真的是平日里就很习惯穿这种剪裁考究,价值不菲的服饰了。
内衬是服帖的丝质衬衫,群青色的领带上是细细的暗纹。
再加上他的身材高大匀称又挺拔修长,真的是将这种自然而然的贵气显露的尤为出众。
这世上的有钱人既然如此之多,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这个念头就像没影子的鬼一样飘出来死死纠缠着宋枝月,疯狂啃食着他又开始酸溜溜的心脏。
岑楼侧头看过去时正对上宋枝月格外亮的目光——里面压根没有倾慕,也没有半点的欣赏,更没有雀跃感激,有的只是像火一样燃烧的微妙嫉妒和“雄竞”感。
岑楼:
他得承认男性也是有攀比心的。
而且某些时候,会比女性之间的攀比心更尖锐突出和强烈凶猛。
但问题是,谁想和宋枝月比这个了?
明明好不容易出来了,宋枝月却没有哭唧唧的掉着什么煽情眼泪,没有泪眼婆娑的哭诉自己什么凄惨遭遇求着人心软,更没有谄媚讨好的寻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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