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接住他递过来的大手,摸上去哪还有之前的半分凉意?相反,还滚烫得厉害。
“你用热水袋暖手了?”
他没回答,而是问:“要不要给你也暖暖?”
在外面待久了,是有些冷,楚柚欢没多想,轻声应了一声,但没想到他却没把热水袋给她,而是用其他东西给她暖手。
她略带寒气的手刚碰上去,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就重了几分,听得人面红耳赤。
楚柚欢身子一僵,长睫颤得厉害,下意识地要缩回手,咬着牙骂道:“臭流氓。”
许臣昕轻笑出声,额头抵着她的,眼睫微敛,借着月光直勾勾盯着她看。
之前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想亲她了,但中途被打断,就只能憋着忍着,现在好不容易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时机成熟,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低头叼住她的唇瓣,细细碾磨两下,就伸出舌尖□□描绘她嘴唇的形状,最后撬开牙关,痒意蔓延,让她不自觉溢出点点娇哼。
许臣昕仿佛一头饿了许多天的猛兽终于一口咬住了自己的猎物,带上了一丝失控的强劲,一旦抓住就不松口。
他的吻强势又霸道,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小嘴,一秒都舍不得松开,差点儿让人喘不过气,手中还不停地带动着她,指腹时不时擦过头顶,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激动得直跳,烫得她险些抓不住。
从头顶渗出来的潮湿明明白白告诉她,他有多想她,有多想要她,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心脏也悸动不止,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她开始纵容,甚至极尽配合。
一夜荒唐,到了第二天,楚柚欢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就算醒了也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心安理得地等着许臣昕这个罪魁祸首过来伺候她。
等到吃完早午饭,夫妻俩跟着一家人去大伯家串门,吃晚饭。
放了元旦假,家家户户都没什么事情可干,也不嫌冷,搬把椅子就往院门口一坐,磕着南瓜子和花生聊天,见到他们一大家子,个个都主动站起来打招呼,生怕比别人慢了一步。
还有人壮着胆子拉着楚柚欢的手问她在省城过日子跟在村子里有什么区别,楚柚欢好脾气地有问必答,没什么架子的乐呵呵模样又引来许多人的夸奖,说她有出息,还不忘本,是全村人的好榜样。
这些半是恭维,半是吹捧的话,楚柚欢听听就算了,并没往心里去。
忙完一下午,在许臣昕和楚德明去房间里说话的空隙,楚柚欢找到楚松强和赵春荣,说起上次她单位派人来乡下调查她的事情。
这事不好在电话里谈论得太深,现在见面了,她当然要问个清楚。
得知对方只是打着了解员工个人情况的名义找到公社问了几句话,又在村里转了几圈,楚柚欢微微放了心,随后便询问起周家。
“呸,周丽芳那个黑心丫头,之前打了你我们没跟她太计较,她还以为我们家是好欺负的,居然敢跟外人随便编排你!”
提到这事,赵春荣就气不打一处来,骂了几句后,才往下继续说:“周怀庆的调查结果出来,人就不知道被抓到哪儿去了,他媳妇儿跟疯了一样,天天在村口乱骂人,后面开大会批评她了几次,才老实。”
而周丽芳早在周怀庆还没被抓进去的时候,就被家里人做主,嫁去了隔壁公社,在村子里连酒席都没办,具体嫁给谁,也没人知道,不过楚松强当时身为大队长管着村里人的户口迁移,还是知道一二。
周丽芳男人三四十岁,是他们村的大队长,前两年刚死了老婆,留了两个娃娃,没人带才动了重新娶媳妇儿的念头,听说家里跟县城某个副局长有拐着弯的亲戚关系。
估计周怀庆当初就是打着扩展人脉,想救他自个的念头才嫁闺女的。
可谁知道一点儿用都没有,上头手段强硬,就算他有再多的花花肠子也没有用武之地。
听罢,楚柚欢沉默了半晌,还没等他们报复,周家就先把自己给作死了,有这样的娘家和婆家,周丽芳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她也没了再给人雪上加霜的念头。
到了第二天,楚柚欢和许臣昕往外祖家跑了一趟。
只是没想到在这儿撞见了马桃,她是来送请帖的,她继子刘斌要结婚了。
女方是他爷爷奶奶介绍的女同志,在文化局上班,父母都是干部,和刘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马桃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郎才女貌,登对至极,想起从前一心撮合刘斌与楚柚欢的旧事,脸上顿时涌上几分尴尬。
当初楚家委婉回绝亲事,她还在心底暗自腹诽,觉得楚家人眼高于顶,不识好歹,连他们家刘斌都看不上,难道是想嫁什么皇亲国戚?
也不看看自个什么条件,要不是楚柚欢生了一张好脸,她是绝对不会担着被公婆和丈夫痛骂的风险,去给刘斌和这种乡下人家的姑娘牵线搭桥的。
谁曾想楚家还真觅得了一位气度不凡,龙章凤姿的金龟婿。
说句实话,看上去可比刘斌强多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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