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和宗婉凝里里外外看过一圈,满意、太满意了!
姜言悄悄拽了拽小哥的衣袖,小声道:“谢稷说了,回头让嗲嗲把这套房过户到你名下。”
姜宸一愣:“连同家具、摆件?”
姜言认真点点头。
姜宸狠狠揉了把她的头:“你傻不傻啊?!”方才他搭眼看了,不说那一对玉镯,或是紫檀、黄花梨家具,就是明清那十来样摆件,随便拿出一件去卖,都不是小数目。
“又揉我的头发!”姜言气得瞪他。
“好好好,不揉了不揉了。改天,哥给你买套五进的大宅,你可着劲地改造,费用我来出。”
“我们就一家三口,要那么大的宅子干嘛?”姜言抽出乌木簪,重新挽发。
“嗲嗲、阿爷,还有我和你嫂子的养老,你不管啊?”
姜言狐疑地上下打量他,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你……”
姜宸沉默了下,声音放轻道:“我,生是还能生的,只是质量可能不会太好。你嫂子她呢,子宫壁薄,医生不建议……所以,我和你嫂子决定,这辈子就不要孩子了。”
姜言拍拍他的胳膊:“没事,我和谢稷把慕慕分给你们一半!”
姜宸扶额失笑,这话也就他小妹能说得出口。
他和婉凝哪需要人养老啊,不过是逗逗她,给她换套大房子。偏她当真了,实心眼。
姜言不知他心中所思,只催促道:“那你赶紧买房吧,现在四合院一天一个价。”
“好,明天我就让人去找。”
姜言扯扯他的衣袖:“车呢,是不是也得买一辆?”
“不是给你汇钱了吗,你怎么没买?”
“你以为是买大白菜啊,需要名额的好不好。”
姜宸一愣,随即指指自己:“我有名额吗?”
“你不是华侨吗?肯定有啦。”
姜宸陡然松了一口气:“行,明天办好华侨证,我带你去挑两辆,送你一辆。”
“华侨好像也只有一辆购车名额。”
“不是还有你嫂子的吗?再说,我都要开公司了,政策上能没有什么优惠。”
“应该有。”
“那不就行了。”看着小妹挽好的头发,姜宸又跟小时候似的摸了摸,“以后你啊,就好好上你的学,毕业后,进外交部,老老实实上你的班,生活费、零花钱,小哥给你赚。”
“不要,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再不济,我还有谢稷呢。”
哦,忘记那个大尾巴狼了。
他拿他当亲兄弟,他倒好,悄没声娶了小妹,反倒成了他妹夫。
呵,看他怎么收拾他。
“他什么时候过来?”
“过几天吧。”姜言也不是太确定,缓建的事刚出来,作为修建处处长,他不得安抚下面的职工。
看过房,一行人在二进院正房的客厅里坐下,姜定知拿出日历,摊在桌上:“婚期就从周六、周日里选,大家看看哪天方便。”
众人商量几句,便定了五天后的周日,正好赶上亲朋、同事休息,不用请假。
紧接着,姜言搬来小凳,拿着本子开始记录宾客名单,阿爷的学生、嗲嗲的同事、她和谢稷的朋友、蒋弈衡的家人、李柏舟在京的同学,还有姜宸以前在清华的同事,都一一列上,最后数了数,超过15桌了。
几人挨个接过去看了看,关系不是太近的,当场就划掉了。
婚宴场所,姜叙白提前一个月便订好了,就在京市饭店的梅花厅。
正说着话呢,慕慕和航航一人抱着一个西瓜,一人拿着小案板和刀,过来了。
李柏舟忙上前接过慕慕怀里的西瓜,航航把案板放在茶几上,刀递给他。
李柏舟接过刀,飞速将西瓜切成了牙,一一递给众人。
姜言接过一块,咬了口,脆甜:“哪买的?”
慕慕:“就在胡同口。”
“现在投机倒把的小商小贩越来越多了。”姜诺感慨了一句。
“这其实是政策松了口子的信号,”姜言解释道,“前两年国家还严打‘投机倒把’,今年《关于开展和保护社会主义竞争的暂行规定》出来后,允许个体做些零星买卖了。不过得区分开,像街边摆摊卖个菜、修个鞋,是补了国营供应的缺口,但要是囤着紧俏货,高价卖,或者搞假冒伪劣,那还是实打实的投机倒把,早晚得被查。”
姜定知认同地点点头:“言言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现在小商贩多,其实是国家慢慢放开了个体经营了。你们想啊,国营商店有时候缺这少那,小商贩正好补上。但稍懂经济的都知道,凡事得有规矩,往后啊,估计合规的小买卖会越来越多。”
“应该不是合规的多,而是政策会随着市场变化。”姜宸道。
众人默然,想一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又聊了会儿国情,大伙儿便散了。
翌日一早,姜宸叫来助理,先让他去附近的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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