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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1 / 4)

因着这个疑惑, 从家属院回来,洗漱后,谢稷哄着姜言又折腾了两回。

平日里他瞅着温文而雅, 这种事情上, 又会过重索取。

吃不消时, 姜言上嘴咬,手指更会跟猫爪子一样胡乱地挠。

折腾得狠了, 姜言的声音便从轻哼, 慢慢变成了求饶,低低的如雨打芭蕉。

……

两天两夜的火车, 他也不是铁打的身子,闹完,简单擦洗后, 拥着姜言,谢稷几乎是秒睡,呼声震天响。

姜言气得骂了一声,挣开他热气腾腾的怀抱,拿着薄毯去沙发上睡。

夏天一到,沙发上铺了竹席,夜风从敞开的窗户漫进来,带着一股沁凉的清爽,姜言躺下,在他的呼噜声里, 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谢稷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揽人,手在席子上划拉了下没找到姜言,一激灵, 人醒了。

霍地一下子坐起来,拉开灯。

没错,这是京市,不是厂里又空守了半年的房间。

床上没有妻子,静听,屏风外,有轻浅的呼吸声,趿鞋下床,绕过屏风,一眼便看到了侧卧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言言。

薄毯被踢开,一半在脚下压着,一半撒落在地上。

谢稷缓缓弯腰,轻轻将人抱起,转身回了床上。

拥着人,喟叹了一声,心头是说不出的满足。伸手拉灭灯,谢稷嗅着姜言身上的馨香,不过片刻,又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姜言被热醒了,一头一脸的汗,伸手往后脖颈一摸,都是水。

拉开谢稷搭在身上的胳膊,姜言轻轻坐了起来,朝外一看,朦胧的天光透进来,照出了屋里影影绰绰的家具饰品。

姜言估算着时间不早了,越过他,刚要趿鞋下床,腰上一紧,被他从后揽住了。

“几点了?”谢稷没睁眼,只手臂收紧了几分。

姜言的手覆在他眼上,虚虚地罩着,拉亮了灯泡,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五点多,还早,你再睡会儿。”说着,又把灯拉灭了,手表也顺势放了回去。

“再陪我睡一会儿。”谢稷的手扣着她的腰,直往怀里带。

姜言一个不防,歪倒在他身上。

谢稷的手刚覆在她背上,便感到了掌下的潮意:“热醒了?”

“嗯。”姜言摸摸他身上的汗衫,也是潮乎乎的。

趴在他身上赖了会儿,姜言拍拍他的手臂:“起来擦洗一下,换身衣服,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谢稷松开姜言,扯着汗衫下摆,随手一脱便丢在了地上,随后一把捞过姜言,褪去她身上睡裙,抱着人往床上一滚,扯过被单往身上一搭:“再睡一个小时。”

姜言压下喉间的惊呼,气得扯了下他的耳朵:“身上黏黏糊糊的,你还抱在一起,不难受啊?”

谢稷的下巴在她头上蹭了蹭,含糊道,“暖洋洋的,心都填满了,怎么会难受呢。”

姜言嘴角翘了下,闭上眼,陪他又小睡了会儿。

姜定知年纪大了,觉短,六点多便去厨房熬上小米稀饭,拎着竹篮去附近菜店买了块豆腐、两根黄瓜、一把小葱,又去国营饭店买了馒头、包子、油条 。

回来后,把饭菜放进厨房,关了灶上的火,拿起扫帚,开始清扫起了院子。

唰唰唰……

谢稷在厂里待久了,六点半没听到起床的广播声,还有些不习惯。

老爷子扫院子的声音倒是清晰地传进了耳里,知道该起了,手在姜言背上缓缓拂过,又躺了片刻,才轻轻起身。

捡起地上的汗衫穿上,拿上大毛巾、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漱,顺便给锅炉房里添上煤,把水烧上。

紧跟着慕慕起来了,拿着小扫帚先和太外公一起把前后院扫洒一遍,随后在院里伸胳膊伸腿地做了套广播体操,跑着出了家门,叫上赵大鹏,绕着后海跑步去了。

谢稷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姜言也起来了。

“水烧好了,快去洗吧。”谢稷放下毛巾,打开衣柜,给姜言拿衣服。

姜言拉亮灯泡,对镜看自己脖子、胸前的痕迹,前天选好的一字肩连衣裙不能穿了。

谢稷取了件丁香紫绣兰草纹的旗袍给她。

姜言看了眼摇头:“嫂子的婚服是旗袍,给我拿件衬衫和半裙。”

谢稷没拿裙子,转而给她挑了件鹅黄色真丝系带衬衫,配条卡其色涤卡长裤。

姜言看看,还行,拿着去了卫生间。

洗漱出来,慕慕跑步还没回来。

谢稷骑着自行车去后海找人,姜言拿着吹风机把头发吹干,用乌木发簪挽起,戴副珍珠耳饰,拿着手表上了劲,戴在腕上,去厨房。

小米稀饭盛出来,馒头、包子、油条装盘;豆腐用水焯下去去豆腥气,和小葱拌一盘;黄瓜一拍,剥两个变蛋一拌,端上了桌。

慕慕被他爸载回来,也是一身的汗,小家伙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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