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皇帝顶着苏柒的脸,可她每走过一处,每斥退一人,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就好像,那是他一样。
但怎么可能。
皇帝屏退了所有宫人。偌大奢华的寝殿内,只剩下她一人,和几盏摇晃的昏暗烛火。她在宽大的龙榻上静坐了片刻,忽然起身,走到一面巨大的屏风前,伸手将其缓缓推开。
屏风后,并非壁画或窗户,而是一面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铜镜。在这个时代,这样一面高清晰度的镜子,堪称稀世珍宝。
然后,在苏柒和沈望舒惊愕的注视下,皇帝开始抬手,缓缓解开繁复的龙袍系带。玄黑的外袍滑落,接着是内衬的丝绸中衣……
沈望舒立刻移开了视线。
却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他极度憎恨这具躯体,但长久的恨,长久的孤独,又让他变得扭曲偏执起来。
他日复一日地恨她,却又日复一日地只能与她相伴,慢慢地,就开始分不清恨的感觉了。
苏柒眼睁睁看着“自己”脱光了,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开始抚摸“自己”。
沈望舒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该不会,你天天就做这种自己……的春梦吧?”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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