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来说,是个沉重又慎重、难以抉择的抉择,但说到底,他们只是辅佐之人而已,决定不了阁主的更替。
祁深抬手止了人的话,令其暂且退下。
尚且不用他们拜托,对于找到应池,祁深更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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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池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沉重的束缚感中恢复意识的,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完全陌生密闭的石室里。
墙壁是冰冷的青石,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壁灯挂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让人不寒而栗,她的手脚也都被粗重的铁链锁住,而铁链另一端,深深地嵌入了石壁里。
就在她对面,一个穿着暗色锦袍,面容清癯却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坐在一张石椅上,无声地打量着她,嘴角还噙着笑。
应池当下冷汗就被唬了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几个深喘过后才恢复力气,稍微动了一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她只能直视那个男人,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紧,勉强维持着平稳:“你是谁?”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按血缘论,我是你的叔父。”
叔父。
应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她迅速压下最初的慌乱,试图掌握对话的主动权:“你想要什么?时月阁的全部生意,还是时月阁的阁主之位?”
如果祁深的消息没错,这应该是面前人最直接的动机。
男人却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以前想要,后来发现……我是要不得的。”
“为什么?”应池试图挑起谈话。
但面前人却不买账,男人沉默了下去,目光幽深地盯着她,没有回答。
应池见状,心一横,抛出了妥协的方案:“若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她试图展现诚意:“我并不想要做什么时月阁的阁主,你大可以直接向我索取,不必如此,放开我,我们可以好好谈。”
男人闻言,嗤笑一声:“你怎么给我?小丫头。”
“你若想要阁主之位,我直接不出现就可以,你拿着信物‘见月’,去跟时月阁的各位管事说,说你是我的叔父,是下一任的阁主,我们是有血缘的,他们未必不会认你……”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刚才还相对平静的男人,在听到 “血缘” 二字的瞬间,猛地从石椅上弹了起来!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扭曲,眼神狂乱而暴戾,死死地盯住应池,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别给我提血缘。”
应池被吓得一动不动,短促呼吸着,没再敢说话。
他对血缘二字如此敏感,难不成……一个结论在应池的脑中形成,可得到这个结论后,她更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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