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回去忙一阵也是应该的。
&esp;&esp;“高官们没一个身体健康,医院也可以多一些病人。如果把他们治好,医院病人就不限于刺桐城,其他地方的病人也可以来嘛。”
&esp;&esp;“比如,国都城的,刺桐城周边的,治疗病人越多,系统任务完成得越快……意味着我们越能早些回去。”
&esp;&esp;让高官们来,百利而无一害。
&esp;&esp;邵院长可不乐意金老这么说:
&esp;&esp;“万一那些高官要求什么长生不老药,这那的;或者,他们回去一说,那什么陛下也来了……”
&esp;&esp;金老乐了:“邵院长,你又不是没见过陛下?怕什么?”
&esp;&esp;邵院长点头,有道理。
&esp;&esp;金老拿出纸笔一挥而就,欢迎来参观,但飞来医馆从来不行礼,莫怪。
&esp;&esp;蒲奉接过回信退出办公室,边走边想,旁听才发现金老睿智沉稳的表面,隐藏着孩童式的顽皮,与邵院长的互损也非常有趣。
&esp;&esp;邵院长想到一桩事情,走到门外:“蒲奉。”
&esp;&esp;蒲奉立刻回头:“邵馆长,还有何事?”
&esp;&esp;“你去手足外科把义肢装好,以后别再打架了。”邵院长当然知道“从未拥有”和“拥有后失去”哪个更难受。
&esp;&esp;蒲奉有些不敢相信:“需要什么手续?”
&esp;&esp;邵院长挥了挥手:“有对讲机。”
&esp;&esp;蒲奉立刻行礼:“谢邵馆长。”直奔手足外科门诊。
&esp;&esp;半小时后,蒲奉重新获得心爱的“黑色义肢”,到急诊大楼的天台放飞信鸽,就打算回抢救大厅守着蒲坚白。
&esp;&esp;可他却在大厅外的走廊上,遇到了地理课代表和两个学生:
&esp;&esp;“你们怎么来了?”
&esp;&esp;“蒲老师,你已经六天没给我们上课了。”
&esp;&esp;“呃……”蒲奉的脸有些烫,当然不能对学生说因为打架被罚停课的事情,但又不能随便瞎编谎话,只能找借口。
&esp;&esp;“最近几日很忙,下周就可以继续上课。”
&esp;&esp;“真的吗?”小鬼们可不好骗,“蒲老师,大家都在小花园里,你随便讲点什么嘛。”
&esp;&esp;毕竟孩子们或多或少都看过航海题材的漫画或者动画片,蒲老师这样装着义肢、能说许多种语言、又远航归来的人,可是现实中的传奇。
&esp;&esp;蒲奉退到急诊大厅外一看,好嘛,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后面藏着一排小脑袋,真是好气又好笑:
&esp;&esp;“都出来吧,看到你们了。”
&esp;&esp;忽啦啦一下子,孩子们站在急诊大厅外面,眼巴巴地看着。
&esp;&esp;魏璋刚好经过,推了蒲奉一把:“随便过去讲点什么,别让他们无聊就行。”
&esp;&esp;蒲奉想了想,招呼孩子们向小花园走,刚走到一半就被叫停:
&esp;&esp;“蒲老师,我们每天都看孔雀,换点别的。”
&esp;&esp;“蒲老师,再说一点远航的故事嘛,拜托拜托。”
&esp;&esp;“蒲老师……”
&esp;&esp;蒲奉微微笑:“考一考你们,远洋多年回来的人,下船以后会怎么样?”
&esp;&esp;???
&esp;&esp;或大或小的眼睛里闪着好奇,但又觉得被蒲老师随便打发了。
&esp;&esp;“就走路呗,还会怎么样?”
&esp;&esp;“蒲老师,你太小看我们了!”
&esp;&esp;蒲奉很认真:“出海的船会一直摇摇晃晃,人就会按船摇晃的规律行走,一天一个月半年一年……忽然踩在陆地上会晕地。”
&esp;&esp;“啊???”
&esp;&esp;“真的,我下船以后在码头适应了不少时间,才慢慢走回家的。”
&esp;&esp;小小的眼睛大大的问号,孩子们走得非常整齐,心满意足地回儿科病房。
&esp;&esp;隐在急诊大厅门边的魏璋注视着这一切,不得不说,蒲奉还保留了一些孩童的纯真,孩子们都喜欢他。
&esp;&esp;蒲奉转头看到魏璋,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自己被看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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