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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廖鸿运和乔雅两人走进最近的病房，屋内异味透过口罩扑面而来，一位形容消瘦、只着下裤的中年男子侧躺在竹床上，面颊潮红，每次呼吸都能看到肋骨……
&esp;&esp;廖鸿运问一旁照顾的妇人：“这人病了多久，什么时候开始上吐下泻，吐了什么，泻了什么……”
&esp;&esp;可惜妇人只会说刺桐城方言，完全不明白廖鸿运问了什么。
&esp;&esp;于是，说完话的邓医官赶紧过来，回答廖鸿运的问题，事实上，这些病人不止上吐下泻，还起热。
&esp;&esp;廖鸿运检查中年男子的皮肤、口舌、眼睛，让他平卧支起双腿，做腹部触诊……各种检查都查了一遍。
&esp;&esp;魏璋把塑料手环套在中年男子的手腕上，望着他突起的颧骨和支楞的大小关节，暗暗感叹这太也瘦了。
&esp;&esp;乔雅拿出压脉带抽血，中年男子的血管都瘪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根，勉强打上抽了三管血，拿出额温枪一指显示386度。
&esp;&esp;“乔雅，呕吐物和排泻物取样。”
&esp;&esp;“好嘞。”检验科不论男女都有超强心脏。
&esp;&esp;廖鸿运去了第二间病房，第三间，第四间，乔雅跟在一旁取样……直到走进第九间病房，这位病人高热、身上有红疹、上吐下泻……
&esp;&esp;出诊组一边感觉养济院的隔离和消毒措施做得不错，尤其是煮沸餐具和排泄物的处置，医者们也尽心尽力。
&esp;&esp;两个半小时后，廖鸿运检查了所有吐泻的病人，乔雅的采样箱也已经装满。
&esp;&esp;廖鸿运告诉庄医官“补液盐”的配比，吐泻病人暂时禁食禁饮，以免刺激肠胃加剧呕吐腹泻。
&esp;&esp;庄医官逐项记录后，交给邓医官。
&esp;&esp;出诊组上了马车回程，柳通判随马车同行。
&esp;&esp;马车轮吱呀作响，马蹄声声，周遭热闹又嘈杂。
&esp;&esp;偏偏这时，一名捕快骑马飞奔而来，大喊：“柳通判，属下有急事禀报。”
&esp;&esp;“停车，”柳通判掀起帷裳，有些不悦，“何事？”
&esp;&esp;捕快见车里有飞来医馆众人，犹豫一下：“请大人下车。”
&esp;&esp;柳通判正犹豫，廖鸿运解围：“柳大人，您还有公事要忙，另乘马车处理。我们已经检查完毕，等化验报告出来以后通知您。”
&esp;&esp;“反正有手机，联系起来很方便。”
&esp;&esp;柳通判这才下马车，拱手告别。
&esp;&esp;因为有捕快沿途开道，出诊组的回程很顺利，等他们上了快艇，廖鸿运才开口：“大概率是伤寒，我们又有得忙了。”
&esp;&esp;“上次是伤寒，这次还来？”乔雅生无可恋，上次因为伤寒忙了不少时间。
&esp;&esp;“但我又觉得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亚型还是其他，反正有说不通的地方。先回去再说。”
&esp;&esp;一行人到达德济门码头，发现牛十二和船工们自发围成一圈，把百姓与快艇隔开。
&esp;&esp;魏璋立刻招呼：“牛十二！”
&esp;&esp;“魏通事！”牛十二可高兴了，因为飞来医馆的膏药和止疼药，自己和船工双肩和手臂的伤痛缓解很多，再加上邓医官前两天的扎针，快好了。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魏璋望着怒气冲冲的牛十二和船工，又看着同样生气的百姓，不是很明白。
&esp;&esp;牛十二生气的理由很正当：“他们想上快船，还往里面扔东西，被我们拦住还不高兴。”
&esp;&esp;“琉璃那么贵重，万一撞碎了拿什么赔？”
&esp;&esp;魏璋笑着安抚牛十二：“谢啦，我们急着回去，以后再聊。”
&esp;&esp;“行！”牛十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试图往快艇上扔鱼篓的、扔食盒的，“辛苦了。”
&esp;&esp;“出诊组”顺利上船，王强一拧钥匙，快艇径直向医院驶去，偏偏这时是渔民回城的时候，路过的大小渔船上都是主动打招呼的渔民。
&esp;&esp;于是，大家分列两旁不断挥手，直到过了一半路程才消停。
&esp;&esp;廖鸿运冷幽默：“原来挥手也是体力活儿，今天的运动量应该达标了。”
&esp;&esp;大家憋笑。
&esp;&esp;天色渐暗，大家被海上落日的瑰丽多变惊呆，拿起手机又是一通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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