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再开口时,邬芮唇角弯起一抹明媚的弧度,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突破压抑的出口。
&esp;&esp;“因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中夹杂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轻快,“我不过是他雇来,假扮他妻子的冒牌货罢了。”
&esp;&esp;话音落下,她清晰地捕捉到蓝珈唇角那抹一闪而逝的上扬。
&esp;&esp;心底的那壶水,霎时沸腾得更厉害了。
&esp;&esp;脑海中一片嗡鸣,理智试图冷却,可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在失控的边缘,等待着爆发。
&esp;&esp;“你想追求他或是向他告白,都请随意,毕竟,我和他毫无关系。”耳畔是自己温和的语气,“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提供帮助。”
&esp;&esp;蓝珈眼睛蓦地睁大,瞳仁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悦:“欸?可以吗?!”
&esp;&esp;“当然。”邬芮唇边的弧度扩得更大,“我非常愿意帮助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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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收到邬芮发来的房间号时,宗柏也刚结束与蓝珈父亲的交谈。
&esp;&esp;宴会厅内热闹依旧,觥筹交错间浮动着欢声笑语。
&esp;&esp;他却没了半分逗留的心思,简单致意后便转身离开。
&esp;&esp;电梯上行,镜面映出宗柏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esp;&esp;抵达顶层,他径直走向那间总统套房。
&esp;&esp;敲门,等候。
&esp;&esp;门开了,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那张脸。
&esp;&esp;“你真的来了!”蓝珈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喜。
&esp;&esp;宗柏也无意识拧了下眉,侧身从她身边经过,踏入房间。
&esp;&esp;邬芮发来的消息里,只有一串简短的房间号,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话。
&esp;&esp;他本以为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没想到她还叫了别人。
&esp;&esp;晚宴开始才多久,她就已经和其他人,熟稔到能共处一室的地步了?
&esp;&esp;……即便是女人,也不行。
&esp;&esp;视线在客厅梭巡了一圈,却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esp;&esp;宗柏也耐心告罄,直接发问:“人呢?”
&esp;&esp;“谁?”蓝珈关上门,走到他身侧。
&esp;&esp;“我老婆。”他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
&esp;&esp;然而手机刚一解锁,一声轻笑就从身边传来:“你怎么还在骗人呀?她都已经告诉我了,你们根本不是情侣,她不过是你雇来……”
&esp;&esp;话音未落,蓝珈便撞上宗柏也骤然投来的目光。
&esp;&esp;那眼神里有明显的不耐烦,以及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像冬日结冰的湖面,寒气森然,令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没说完的话哽在喉间,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esp;&esp;“她在哪?”宗柏也收回视线,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冷硬。
&esp;&esp;“我喜欢你!”蓝珈像是忽然被那句话注入了勇气,声音微微发着颤,执着道,“她亲口告诉我,她和你没有关系……把你叫来这里,也是她主动说要帮——”
&esp;&esp;“砰!”
&esp;&esp;门被关上的闷响干脆地截断了她的话。
&esp;&esp;宗柏也离开了房间。
&esp;&esp;同层的另一间总统套房内,邬芮正窝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小口啜饮着刚才在宴会厅内没喝尽兴的酒。
&esp;&esp;给宗柏也发完那条只有房间号的消息后,蓝珈便为她就近安排了这间房。
&esp;&esp;像是作为她“出卖”宗柏也的回报。
&esp;&esp;十二万一晚的套房。
&esp;&esp;……他也算是,没被她“贱卖”吧。
&esp;&esp;邬芮扯了扯唇,嘲讽地笑了下。
&esp;&esp;房间里的音响播放着一首低回婉转的rb。
&esp;&esp;她闭着眼,跟着曲调轻哼着。
&esp;&esp;微醺的感觉和这慵懒的节奏,让人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泛起了一丝困意。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开门声。
&esp;&esp;邬芮抬眸望去。
&esp;&esp;宗柏也正立在玄关处,身影半掩在入口的阴影里,一双眼眸沉黯如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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