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除了爸爸外有更多保护她们的人,哪怕坏人还憋着坏心思,她们也不怕!敢招惹她妈妈,她会让那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小眠在想什么?”
沈晚乔觉得女儿现在像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战士。
“我在想爸爸还要死要面子活遭罪到什么时候!这大老爷们的脸面这么重要吗!我是真的不懂!”
骆眠想到她这几天遭老罪的爸爸摇摇头,一脸无语。沈晚乔淡笑不语表示认同,骆绥洲的幼稚程度如今越发严重了。
晚上十点,睡在客厅沙发穿戴整齐的骆绥洲准时醒来,迅速到院子里洗一家三口的衣服,洗完晾在院子里。紧接着他拿着扁担,出门前他压开门缝观察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小侦察兵蹲守,他以急行军的速度去挑水,打满一缸水他回屋,轻手轻脚上楼回房间搂着媳妇儿睡觉。
“骆绥洲,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们分房睡,你搬着行军床去书房住。”
骆绥洲动静轻,哪怕沈晚乔觉浅也不会被吵到,但连续四天骆绥洲在客厅为了面子瞎折腾熬到很晚回来,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奇怪地有些失眠,完全成了两个人活遭罪。
沈晚乔这些年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洗衣服做饭她可以,挑水适应几天也没问题,但骆绥洲不让她去挑水,说她瘦弱的身板挑不动扁担会闹笑话害他丢面子。到了女儿骆眠那儿,骆绥洲会吓唬她水井很深,不好好看住妈妈纵容她跑去打水会掉下去,倒是父女俩抱头痛哭没媳妇儿/妈妈管。
至于一家三口的脏衣服,骆绥洲会第一时间藏起来,等他半夜拿到院子里洗。要不是沈晚乔不让他藏脏碗筷,他能一起藏起来等晚上洗。
“小乔,我决定不死要面子活遭罪了,妻管严就妻管严吧,我知道自己不是就成。我在家还是一家之主,我不让你洗衣服,藏起来你都找不到,我嫌你弱不禁风挑水闹笑话丢我的脸,吓唬你们母女,你们老老实实听着,屁话不敢说……哎呦!小乔啊小乔,你怎么朝凶婆娘方向发展了?老子的耳朵是你能揪的?想造反?”
骆绥洲话说这么说,但他把脑袋凑过去方便沈晚乔揪他两只耳朵,让她造反到底。
“是不是因为做了四天饭还洗了碗心里有气?都怪那帮小兔崽子!”
沈晚乔被迫伸手揪着男人的两只耳朵,听他大晚上胡说八道,她该嫌他烦的,但心里似乎不这么想,倾身靠近,神使鬼差般在他被揪红的耳朵落下一个轻吻。
“……小乔,我是醒着呢还是梦着?你再亲我右耳朵一下?要不你咬一口吧,太轻了跟幻觉似的……”
骆绥洲心脏不受控地砰砰跳,黑眸灼灼盯着沈晚乔,把右耳朵凑过去。
沈晚乔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面红耳赤僵在原地。
“骆绥洲,你是在做梦。”
沈晚乔费劲儿挣开他,转身背对着他,发现脑海一片清明,失眠更严重了。
骆绥洲双手撑在脑后发呆,轻笑一声,揉了揉滚烫的耳朵。
小孩儿大队盯梢骆绥洲计划第五天,惊奇地发现他真是个妻管严,烧的一手好菜,洗衣服挑水样样熟练。
小孩儿的嘴巴藏不住事儿,一传十十传百骆副团是个妻管严的消息传遍家属院,如今沈晚乔工作顺利,男人孩子听话成了大家艳羡的对象。
许媛和陈莉站在沈晚乔家不远处,看到骆眠带着一帮小孩儿回家品尝她爸爸做的饭菜,而沈晚乔和秦三妹不知在说什么,脸颊梨涡若隐若现,一双剪水明眸漾着清浅笑意。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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