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成这样情有可原,所以没揪着那件事问,注意力转移到乱七八糟的事情身上。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分人。”
“你……”
“我不会。你别以为我太稀罕你,我就是个混蛋、牲口。你是我媳妇儿,你不乐意搭理我,我能忍一辈子不碰你,但你要是没冷脸拒绝我,我稀罕自己媳妇儿连你也不能说我。”
骆绥洲起身,双手捧着沈晚乔的脸,狠狠堵上她的唇,似是表达她对他的不信任的不满,亦或是单纯稀罕她。
“原来你在船舱里因为我那话恼我,瞪我两次,是因为这啊。沈晚乔,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羞不羞?”
骆绥洲恍然大悟,将坐在他腰腹的媳妇儿抱得更紧,忍不住哈哈大笑,在怀里人挣扎着要推开他时,他伸手摩挲她涨红滚烫的脸,忍不住凑近亲了又亲。
“你不是说能忍一辈子?撒谎!”
沈晚乔的脑袋埋在男人胸膛,感觉到什么不敢乱动了。
“你乐意搭理我啊!看到我受点小伤你都要哭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委屈垂着脑袋不敢抬头,你心疼我对不对?”
“我心疼你干什么?你自己到处招惹祸事不安分,你被霍团长揍是你活该!以后嘴巴别那么坏,以为谁都不会和你一般见识吗?骆狗蛋儿,你就是活该!”
沈晚乔丢开男人探向她心口位置确定她是不是心疼的手,一时间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语气急促声音都有些尖利了,话多到完全不像一贯那个清冷淡漠的沈晚乔。
骆绥洲难得话少,没还嘴,默默等她说完,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模样。
“好,不是你心疼我,是我心疼你,以后不受伤不惹你生气。只有你不和我一般见识,我记住了,好不好?”
骆绥洲声音喑哑,温柔到不可思议,沈晚乔有些晃神,没反驳什么。伸手抚上他的“花脸”,然后勾着他的脖子,在男人下意识低头时轻轻吻上他的唇。
骆绥洲,我是有一点心疼你了。
沈晚乔说不出口,但骆绥洲感觉敏锐,从她会说话的眼睛里,从她不可思议主动的轻吻里看出来了。他呼吸越发沉了,抱着她三两步下床关掉灯折返……
第二天,国庆假期前一天,学校进行考试,骆小六说他会考到班级前十名,结果出来了,他是第五名。
他挺胸抬头一脸自豪地从小婶手里拿到铅笔奖励,开着小车带着她在家属院兜了好几圈,骆阿兰拉不住得意忘形的孙子,最后是骆绥洲提溜着他带回家的。
“一年级的考试,拿到第五名至于兴奋成猴子?动物园的猴子都没你能蹦哒!回老家好好上学,争取成为家里除了我媳妇儿闺女第三聪明的,知道吗?”
骆绥洲人逢喜事精神爽,对待侄子都多了几分耐心。
“小叔,你不懂,因为我奶说你上小学都拿不到倒数第五。还有,小叔,你遇到啥好事了?今天脾气真好,奶奶打你你笑,我招惹你你不揍我还夸我,你好奇怪!独乐乐不如说出来我们陪你一起高兴。”
骆小六好奇,骆阿兰和骆眠也好奇,竖着耳朵坐在沙发上听呢。
“大人的事儿,你不懂,我就想独乐乐。”
骆绥洲说完黑眸温柔盯着沈晚乔看,骆阿兰瞅瞅儿子的呆鹅样儿,再瞅瞅小儿媳眼神躲闪又忍不住侧眸看的羞涩样儿,没忍住自己鼓了个掌瞎乐呵,一手拉一个好奇小孩儿去收拾东西。
国庆第二天,骆阿兰带着骆小六回老家了。当天葛洪和葛老太回岛,身后跟着带娃改嫁过来的寡妇表妹,骆眠瞅瞅表妹又瞅瞅她的娃,发现了一个惊奇的事儿。
顾大寒是跟着他爹过来接他奶奶的,人还没接到,看到骆眠跟狗在后边撵着一样跑,上了小车就是猛蹬从小路离开。
“小眠,你不是说借给俺小车载我奶奶吗?你跑啥?”
顾大寒追着小车跑了几步扯着嗓子喊。
骆眠飞快蹬车没回应,她要去于伯伯那里立功喽!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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