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严肃盘着腿要召开家庭会议,不知从哪学的虚握着拳把炕当桌子敲了敲。
“请爸爸同志和妈妈同志上炕头开会!重复一遍,请两位同志上炕头开会!我很严肃,爸爸,你作为会议的重点批评对象,请你不要嬉皮笑脸!”
骆绥洲当即收起笑容,脱了外面的衣服,帮助慢吞吞的沈晚乔同志叠好衣服,跟在她屁股后面,见她对着他半天不肯上炕,他顺手一提把她放上去。
“你的屁股多金贵?还看不得了?上个炕都费劲儿,谁会注意你上炕姿势是不是优雅漂亮?”
“爸爸,你再对妈妈嘴巴坏,我可不管你了!”
骆绥洲作为重点批评对象,当即讪讪闭嘴,他自己摊上一堆事可不好再得罪一家之主和一家小主。
夫妻俩也在炕头盘腿坐下,三人呈三角形方位。
“爸爸,你先交代一下,你和那位芳芳大婶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叫你四哥?你们两人有什么情分?”
骆绥洲神情激动为自己辩白,说完还眼神委屈地看向沈晚乔。
“请小骆青天主持公道,你妈妈昨晚因为听信坏人一面之词误会了我足足四年!怪不得她总嫌弃我,原来有这人的原因在里面!”
青天小孩儿骆眠拿起大茶缸,跟喝茶似的呼呼吹两口,掩着盖子喝两口,大眼睛在爸爸妈妈之间游移,她是想怎么端水。
“作为正直善良的小孩儿,你得主持公道,不能偏心眼!不然我不服你!”
骆绥洲哪能不知道闺女沉默是在琢磨什么,肯定是要偏心她妈妈,想着把错误全部推到他身上好继续批评他。
“妈妈同志,请问是这样吗?你嫌弃爸爸同志有坏大婶的原因?”
“有一点点。因为坏……骆芳芳同志说她和骆绥洲同志是青梅竹马,有情分,你奶奶原本要她当儿媳……”
沈晚乔见女儿对此事过于在意,想了想没有哄她,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啥?我爸爸差点娶了别人,给别人生的小孩儿当爸爸?可是我明明在书房看到一个大铁盒,是奶奶带过去悄悄给我看的,说是爸爸的藏着的宝贝,里面有妈妈十六岁的……”
骆绥洲正下炕找水杯喝水呢,听到这话呛了一下,眼疾手快过来把漏风闺女的嘴捂上,在沈晚乔狐疑的目光中黑眸慌乱。
“小眠,什么大铁盒?有妈妈十六岁的什么?”
沈晚乔电光石火间想到了昨晚骆绥洲说的话,说回家给她看东西,这人难不成藏了她的东西?她琢磨自己丢过什么,甚至想到了贴身的衣物之类的,怀疑几秒又笃定以骆绥洲的品行不会干出那种事。
“不用批评你妈妈了,她跟我承认过错误,可以揭过,现在该批评我了。”
骆绥洲咬牙切齿,他一直观察着沈晚乔,她有一瞬间居然用看流氓败类的眼神盯着他!气得他心肝脾肺都疼,比昨晚还气!
“我做梦说梦话呢,哎呀!累了一天我要睡觉了。我突然想起爸爸刚才说不认识坏大婶,还把她吓得浑身哆嗦呢,我判定都是坏大婶的错,爸爸妈妈自己聊吧,我睡一会儿。”
骆眠大眼睛滴溜转,觉察出爸爸妈妈又有她不知道的小秘密,看来昨晚发生了好些热闹事啊!她决定不掺和,扭头爬到放铺盖的地方,扒拉出枕头,躺下盖着被子三秒入睡。
“沈晚乔同志,你跟我出去走走?好好儿聊一聊你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
骆绥洲知道女儿装睡,八成竖着耳朵在被子里偷听,他当即拉着沈晚乔的胳膊要出去。
“我有点头疼,也想睡一会儿。”
沈晚乔甩开男人的手,垂眸遮掩心虚,迅速躺到女儿被窝,母女俩一起装睡。骆绥洲干瞪眼又不舍得把她从被子里强硬带走,在炕头坐了一会儿,听到母女俩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知道这是真睡着了,他干脆掀开被子躺到一边也睡觉。
另一边,骆阿兰和姜红花当着不少人的面没给骆芳芳留脸面,之前几次三番是看到同一个大队的份上没计较,现在干脆骑到他们家头上欺负了,既然如此干脆把她干的龌龊事全抖落出来!
婆媳俩打配合,等骆芳芳在全大队扬名后,两人哼着激昂的胜利战歌回家。
“娘,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小乔刚嫁过来这骆芳芳好像叫她出去说事儿,回来后小乔脸色不对,不会那时候骆芳芳就胡咧咧了吧?”
姜红花想到这里,瞅见前面有牛粪,她捡起来扭头朝骆芳芳身上砸去。
牛粪外面干了,但里面是湿的状态,骆芳芳看到自己衣裳的牛粪痕迹以及挥之不去的臭味,脸都绿了。
婆媳俩赶快回家,准备去和沈晚乔好好解释一下误会,从窗户看到一家三口在炕上睡觉,那么大的炕偏要挤在一小块儿地方,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没必要着急解释了。
等一家三口刚睡醒,隔一会儿跑过来瞄一眼的骆十一咚咚咚敲门,骆绥洲下炕把他放进来。
“小叔小婶,回来路上,大家说你们呢,说你和小婶跟刚结婚的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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