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依旧老样子,在外面沉默寡言,晚上在沈晚乔耳朵边嘀嘀咕咕,说话间隙时不时扒拉她,看她有没有睡着。
“……”
“沈晚乔,你说话啊!你男人一肚子火不高兴着呢!”
“我在听!你小声点!秦大姐跟我说了一嘴,她把顾骁赶去和大寒一屋睡了,说是不想继续生孩子了,所以她决定以后两口子分房睡。”
沈晚乔刚给骆绥洲脸上擦伤的地方抹了药,现在见他故意讨嫌蹭到她脸上了,无奈重新给他抹药,顺便语气不自然地说秦三妹的事,她不喜欢说她和骆绥洲的夫妻私密事,也不太好意思听秦三妹的,当时听了一时沉默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骆绥洲提起她倒是有了个主意。
“你要是不想继续面对一个炸药桶,隔三差五带伤回来,不如你告诉顾团长,让他去那个……和你一样结扎。”
“我身手不比他差,是他今天发神经我没留意才伤了。我不要面子的吗?要不是你婆婆逼着我,你也迁怒我,我是不可能把这种事告诉你们的!告诉顾骁更不可能!就让他下半辈子和媳妇儿分房睡!”
骆绥洲下床去拉灯,回来抱着沈晚乔睡觉,察觉到她还有话说,干脆把她转过身,他从后面抱着她。
“大晚上话咋这么多?再不老实睡觉就别睡了。我不想听见你和我聊其他老男人的事,他跟你没关系,跟我也去没关系。”
沈晚乔腹诽两人到底是谁晚上话多?但她也懒得再提,伸手朝他大腿上拧了一下,听到他疼到吸气,她解气了闭眼睛睡觉。
“明儿早上我醒来第一件事给你把指甲全剪秃喽!还瞎琢磨和我感情破裂,离了我谁伺候你?”
“……我就爱伺候你,别人没我伺候的好。”
骆绥洲从沈晚乔头一次用指甲掐他胳膊之后每次等着她指甲一长就给她咔嚓咔嚓剪掉,近两年两人都习惯了。
他先是嘴硬翻旧账,但说完想想沈晚乔还真不是非他不可,瞬间心虚改了话。
“话多,聒噪!”
“我就爱和你话多,你管不着!”
沈晚乔把杵过来的大脑袋拍了拍,手动给他闭嘴。
骆绥洲是不会顾骁提及那事的,但没想到那人脾气暴躁逮谁练谁几天后突然变和气了,甚至突然给他带了一只烧鸡。
“你不会是因为之后几次比划没占到上风,想趁机毒害我吧?”
骆绥洲仔细打量烧鸡,闻了闻味道,把鸡屁股掰下来递给顾骁让他试毒,确认没问题后包起来准备带回家和媳妇儿闺女一起吃。
“说说吧,你有啥事儿求我?”
骆绥洲一脸得瑟翘着二郎腿,顾骁啃着鸡屁股去关办公室的门。
“你是生不了孩子了,还是做什么了?”
家属院的孩子一茬接着一茬生,就骆绥洲和沈晚乔两口子有一个独苗苗,关键是两口子现在出了名的模范夫妻,感情过好以至于两人看着越来越年轻,顾骁琢磨了几天还是决定拉下脸来请教一下骆绥洲。
“我结扎了,我不想跟兔子一样一窝一窝的生,生多了孩子跟你一样成老男,脸又糙又沧桑。”
顾骁这几天起床洗漱会下意识瞅一瞅自己的脸,被骆绥洲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扎心,想挂脸扭头离开但深吸一口气问他去哪里做的。
“我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我悄悄告诉你,杜阳刚做手术不久,在京市做的,请的专家。我可告诉你别不讲究随便找个兽医做,出事了影响一辈子,这身衣服也得脱下来!”
骆绥洲毫不犹豫把杜阳拉下水,拍拍顾骁的肩膀,刚好到下班时间了,他拿起白得的烧鸡大步回家。
顾骁反应过来想抢烧鸡,人已经走远了,他无奈又去买了不少吃的去找杜阳。
没过几天,趁着不忙,顾骁和秦三妹两口子请了假到京市做手术,顺便带三个孩子逛一逛京市。
半个月后,一家子回来了,还坐着京市来的军车,一个积威甚重的老爷子怀里绑着小老三,一左一右牵着顾大满和顾大寒进顾家。
一帮小孩儿兴奋地围着军车,骆眠被周小岭和骆十一拉着一起扒在车窗看,冷不丁玻璃降下来,骆眠差点亲到里面那个容貌昳丽,格外精致的小男孩儿脸上。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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