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御用厨师。
“给你煎两个。”他回头说道,“我私人请客。”
……
清晨天光微亮,黎珩接到许乐儿拨来的电话。
许乐儿熬了一夜,出具了一份初步报告。
黎珩立即起身,进进出出卫生间的动静,吵醒了客房里蒙头大睡的沈之澄。
昨夜沈之澄执意留在这边陪她,默默当起了姐姐的贴身保镖。他时刻保持警觉,很晚才睡下,此时听见动静又立即起身,执意要送黎珩去警署。
看着沈之澄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黎珩笑着答应下来。
姐弟俩一起下楼,坐进车里。
黎珩打趣,这点路程,一脚油门踩下去,数着秒就能到警署。
“足以证明我当初挑这套房子的眼光有多好。”沈之澄扬了扬眉。
车子停在警署楼下,黎珩推门下车,快步赶往技术科。
许乐儿将初步化验报告递到她手里。
黎珩立即低头翻阅。
那只纸箱,只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箱子,完全无法溯源。纸箱表面和内部留下不少指纹与掌印,可录入系统比对后,没有匹配到任何人员。老鼠是遭到暴力致死,是很典型的恐吓手段。
至于碎字剪报,看着零零散散,但技术科从专属油墨批号追查,初步判定,纸张上的油墨与市面上公开发行的报刊对不上号,不属于对外印刷售卖的商业刊物。
“是内部刊物?”黎珩问道。
“具体是哪一类刊物,还没法确定。”许乐儿说道,“只出了这些结论,能帮上忙吗?”
“足够了。”黎珩正要再说些什么,被对方打断。
“不要跟我说谢谢。”许乐儿眯了眯眼,“赶紧拿着报告去吧,查案要紧。”
黎珩点头,收好报告,快步前往潘立勤的办公室。
“潘sir,前天夜里有人在我住所门口投放威胁包裹,这是技术科出具的初步检测报告,还有我居住那栋屋苑的监控录像拷贝。”
潘立勤抬手接过,眉头紧紧拧起:“案子不是已经了结了?你最近在跟进什么?”
黎珩说道:“那起绑架案的受害者江承溪提到,两年半前跑马地一桩少女坠楼案存在疑点,不能简单定性为自杀。”
“我想调取当年的完整卷宗,核查两起案子有没有关联。”
潘立勤沉吟片刻:“你坐下说。”
黎珩清楚记得,原剧情里的自己孤立无援,偏执查案。
而这一次,她打算借着威胁包裹这份初步证据,向上级申请调阅卷宗的权限。
如果这起案子牵扯极深,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撼动背后的势力,她不能再孤军奋战。
黎珩一字一句,梳理案件的核心疑点。
“警告信上只让你停下调查,没有点名具体案件。”他抬眼道,“那桩坠楼案,是跑马地辖区的案子,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恐吓和旧案有关。没有正式立案,只凭疑点追查——”
黎珩没有开口,微微垂下眼帘。
“让老游陪你跑一趟。”潘立勤想了想,转而松口道,“他人脉广,就当找老友喝茶闲聊,悄悄打探些消息。”
潘sir还是没有签字批准,正式重启案件调查。
但他心底,认可黎珩的判断。
“你们在外继续摸排,只要能拿到一点实质性关联线索,我立刻帮你走流程申请。”潘立勤继续道,“技术科那边,也要继续催一催,等到完整详细的报告出来,说不定会有额外的突破口。”
黎珩一怔,当即起身:“yes,sir!”
潘立勤同样起身,走到cid房,吩咐文职调出江承溪的绑架案卷宗,以及简晓莹那份只有薄薄几页纸的死亡记录。
他低头翻看记录,与江承溪的陈述仔细对照,眉头越拧越紧。
……
黎珩刚和老游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一趟跑马地警署,还没出门,就被赶回来的林家聪拦下。
“ada,我们翻查了简晓莹三岁左右失踪那年的报案存档,找到当年报案的一对夫妇。他们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一旁的老游问道:“ada,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黎珩看了一眼时间:“先等等。”
她打算先等到这对寻亲的父母。
没过多久,执勤警员将一对中年夫妻领进接待区。
他们衣着朴素,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袋子装得满满当当,里面有女儿的童年照片,无数版泛黄的寻人启事,孩子从前戴过的发圈等小物件。寻人启事上写着孩子是在游乐园走失,穿着一件黄色连衣裙,扎着两只小辫子。袋子里还有一个文件夹,夹着孩子的出世纸,和一张当年医院出具的新生儿出院化验单。
黎珩余光扫过那张化验单,目光停在血型栏。
“我们想,隔了这么多年,莹莹的长相肯定变了,这些资料应该能帮忙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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