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上,还刻意放轻了脚步,南书熠低声问他:“咱俩像不像来偷情的?”
江忆岑:“……”又不正经了。
南书熠见江忆岑脖子和胳膊上都肿了指腹大的包,也不再闹江忆岑。
一进屋,他就拿出自己带的膏药,他给江忆岑挑了支药效温和,止痒见效快的。
南书熠心疼他跑这一趟:“我来抹吧,早知道我跟着过来了。”
江忆岑任由他给自己涂抹:“你来了目标变大,反而不好拿样本。”
南书熠抹完他的胳膊上的三个包,看向他的锁骨处,指尖点在他的下巴尖儿上。
“下巴抬一抬。”
江忆岑听话微抬下巴,细白的脖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仰着看他,南书熠咽了咽口水,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江忆岑没等来南书熠抹的膏药,而是对方重重的一个亲吻。
他无奈地省略称呼:“哥,痒。”
南书熠真是受不住他这么叫自己,还是先给他上药。
药膏微凉,有薄荷的清爽,原本带点疼痛的辣痒症状减轻了不少,见效很快。
南书熠问他:“别的地方还有没有被咬的?”
江忆岑:“没有了,这药膏真好。”
南书熠:“这蚊子真毒,你家种这么多药草树木也不喷洒蚊虫药,真的是,我们江少爷遭罪了。”
“是挺遭罪的,”江忆岑笑了笑,“幸好有江先生牺牲睡眠时间给我送药。”
南书熠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还笑。”
江忆岑推了推他:“别咬,明天还要见人。”
南书熠也不恼,搂着人往床上躺:“我今晚也不回去了。”
他有点兴奋,两人平时是分房睡的,至今还没有一起睡,上回同睡一张床还是回他爸家,他还琢磨着什么时候再回南家一趟,现在不用琢磨了。
江忆岑侧头问他:“洗澡了吗?”
南书熠:“回家就洗了。”
他在江忆岑颈侧闻了闻:“少爷,你好香。”
“明明是药味,哪香了,”江忆岑往后挪了挪,双手推在他的下巴上,“不可以。”
南书熠抓着他的手腕往两侧按压,翻身跨过他的腰间,俯视江忆岑。
“冲着我大半夜给少爷送膏药的份上,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
江忆岑双手动也动不得,他微微仰起脖子,顺从道:“好。”
南书熠最受不了江忆岑这个,一双纯净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最是动人,他低头含住那双红润的唇。
江少爷可真会勾人。
江忆岑和南书熠一大早便被外头清脆的虫鸣鸟叫声唤醒。
两人昨天晚上也没做什么,亲昵了一会儿,闲聊了几句后便睡下。
这原是“江忆岑”的房间,他心里有个坎,只觉得这儿是别人的房间,在别人房间里做点私密的事情,是对“江忆岑”的不尊重。
南书熠也累了一天,亲到人便也不说什么了,到底是在别人家里,他不敢要求太过,否则江忆岑可能又要三天不理他。
他以前确实是习惯一个人睡,最近偶尔跟江忆岑同一张床,习惯了对方的味道,倒是不觉得床上多一个人会影响他的睡眠质量,就是他爱抱被子改成了抱人。
江忆岑昨天晚上被南书熠抱了一会儿,两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年纪,他半夜被热醒,便无情地将南书熠推开。
两人洗漱完后下楼,南书熠还在他身边小声嘀咕,昨晚为什么将他推开。
江忆岑不习惯在离开私密的地方聊床上的事,便抿唇不语。
他越不想提,南书熠越是要在他耳边逗他,直至把江忆岑的脸说红了才会善罢甘休。
江忆岑早已知道他总是有这样的恶趣味。
他刚想送南书熠一个白眼,便见江忆亭边戴手表边下楼,看到南书熠时差点一脚踏空台阶,扶住了扶手才稳住身形,但手表没戴稳,从坚硬的台阶上掉了下去,正好落在江忆岑和南书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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