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闻 “春莺那大
邓夷宁躺在床上, 身旁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声,平稳而有力,只是越听越清醒。
她翻了个身, 背对着李昭澜,心里还在琢磨陛下的那番话。
什么长康双命,什么怎么对李昭澜好好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手指揪着被褥一顿揉搓, 翻身躺平。
此去丘北, 归期未定,听陛下的意思, 难不成是要给李昭澜纳妾!这么一想, 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她偏过头看向睡得安稳的李昭澜,假意在空中对着他的脸挥了两拳, 再次翻身背对他。
她强行闭上眼, 平息情绪, 却不知为何这般气恼,索性狠心拧了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揉了几把后, 她又对着自己的脸下手, 直到捏得生疼才讪讪收回。
邓夷宁快要被自己蠢哭了,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完全不是她的作风,素来是神挡杀神的做派。此刻倒好,蒙在被窝里一顿惩罚自己,还揪不出个原由来。
思来想去,她决定把李昭澜摇醒, 问个清楚。
一翻身,对上男人玩味的表情。
邓夷宁打着磕巴:“你、你没睡啊?”
“就算是睡了,也被你在旁边翻来覆去的给吵醒了。”他往上拉了拉被子,盖过胸口,“翻来覆去的作甚,还捏自己。怎么,仗着自己天生丽质,随意揉搓?”
没有哪个女子听见这话不会笑出声,此时此刻的邓夷宁除外。她缓缓转过头,想掩盖自己的心虚,转念一想,自己有何好心虚的,这所有一切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但李昭澜手更快,立马将她掰过来,强行固住她的身子,与自己面对面。邓夷宁挣扎了几下,未果,索性放弃。
她率先出口,将帽子扣在男人头上:“你想做什么?”
虽是冷哼一声,但他双眼流露出的神色,让邓夷宁心道不妙。李昭澜卷着她的长发,慢悠悠在指尖缠绕,轻声道:“夫人,你不知道吗?”
邓夷宁一阵酥麻,抖了抖肩膀,往后半退,似嫌弃道:“你好恶心,病了就吃药吧,别拖坏了身子。”
李昭澜戏多,见她不接茬,佯装委屈似的松了手,正身后道:“可怜啊,这都成婚好几月了,夫人都不能满足为夫一个愿望。”
“李昭澜,你给我好好说话。”邓夷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悄悄红了脸。
有力的手指在他臂膀上戳了几下,男人吃痛的叫出声,心底早就气消了,可面上不显。邓夷宁哪能猜到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正色道:“殿下,你说,陛下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
李昭澜疑惑:“哪些话?”
“就……”邓夷宁思来想去,还是没告知他来龙去脉,“算了,没什么。但有一事我不太懂,怎么宫里大大小小都盯着咱俩到底有没有圆房,你们皇室的人都这么闲吗,连陛下今日都问我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就是见得太少,别说同房了,就连你今日吃了道平日不爱吃的菜,宫里都有人细细琢磨一番。若是遇上想要害你之人,只怕死讯都传进御书房了。”
邓夷宁看着他平静的神色,忍不住好奇:“那殿下当初那个时……也会有人盯着吗?”
李昭澜疑惑地看着她,没明白“那个”的意思。
她觉得男人就是故意的,分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偏偏装作无辜。邓夷宁心一横,脱口而出三个字:“见花谢。”
李昭澜也愣住了,难得话都说不明白:“你、你说什么东西呢?谁见花谢?你整日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邓夷宁觉得他好生奇怪,若是在大夫眼里,这不过是一种正常现象,他怎就如此大的反应。
“不是,这不是正常的吗?”邓夷宁从床上支起身子,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我在军营时,起夜时总能瞧见男子在水池边洗东西,是他们告诉我的呀!”
她语速过快,尾音还拖了点姑娘家特有的娇。
“你在军中到底学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李昭澜明白她是误会些什么了,回过神来发觉那些男人不是什么好做派,直接翻旧账,“怎么那些男人什么都跟你说,还带你去象姑馆。”
旧事重提吗?
邓夷宁的表情逐渐狡黠,干脆爬起来坐着看向他,一脸不怀好意:“哦——你在意的是这个?这都过去个把月了,殿下还在心里念叨着,也不怕积劳成疾。”
李昭澜咳了两声,转移话题:“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口中的词并非你心中所想之意。但有一点你说对了,他们确实会盯着,特别是浣衣局的人,哪日脏衣裳多了一两件,不出半日,陛下就会知道是多了哪一件衣裳。”
这倒是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了,半晌才回过神接话:“这么严格?这不是当人犯看管着吗?”
他阖了阖眼,继续道:“想多了,皇宫里的每一条规定,都是为了保护皇室的人。先祖爷最先立下的太子,就是因为有日擅自换了件衣裳,被有心之人抓住了把柄,顺势效仿,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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