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吃的红枣碧粳粥,我特意让厨房去寻的金丝小枣,没有枣核也更清甜。”
叶蓁正要拿起勺子舀粥,他又用手指在瓷碗外摸了摸道:“现在还有些烫,要凉一凉才能吃。”
然后夹起一块杏仁酥送到她面前的碟子里道:“先吃这样吧。”
侯府众人何时见过霍砚时这样对别人,纷纷露出惊悚的表情,但谁也没开口说什么。
可霍昀突然开口道:“小叔父,她不能吃杏仁。”
桌上的气氛更凝固了,王令娴着急地瞪着儿子,示意他莫要乱说。
而老夫人觉得自己实在该把那串佛珠带来,谁能想到吃顿饭也需用佛珠静心呢。
霍砚时冷下声道:“你小婶婶该吃什么,轮得到你来说吗?”
霍昀道:“她吃了杏仁会起红疹。之前不小心吃了一次,红疹起了足足三日,彻夜难眠。”
他又看向叶蓁,柔声道:“是吗?小婶婶。”
后面的事他并未说下去。那三日他为了安抚沮丧的蓁蓁,两人几乎日夜厮磨,全靠他想着法子卖力取悦才陪她熬过去。
这件事其余人不知晓,叶蓁却是知晓的。
她搁在桌案下的手用力捏紧衣角,很艰难地点头,突然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霍砚时看着她发红的耳尖、惨白的脸,立即猜出了其中隐藏的秘密,面色冷沉如水,狠狠将目光剜在霍昀脸上。
而霍昀似是出了口气,姿态轻松地拿起银箸,成了桌上唯一神情畅快之人。
后面就没人再开口,这顿饭吃得每个人都食不知味,勉强填饱肚子,就逃也似地四散开来。
叶蓁跟着霍砚时回了房,本以为他会刚才的事兴师问罪,谁知他竟让阿忆送了笔墨进来,然后拉着她走到了桌案旁。
叶蓁看不明白,于是问道:“要做什么?”
霍砚时低头研墨,然后将蘸好墨汁的小羊毫交到她手中道:“写下来,你的喜好。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喜欢什么、怕什么、爱去什么地方……我会一样样全记下来。”
见叶蓁怔怔地看着自己,他弯腰扶着她的手腕道:“不会写的字或是写不好的字,我来教你。”
叶蓁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让他掌着手腕,一笔一划将自己的喜好都写了下来。
等到墨干之后,霍砚时将那张纸很珍视地收起道:“我不如他与你相处的时日久,但这也无妨,我们已经是夫妻,日子久了,我一定会比他更了解你。”
叶蓁这时是有些钦佩霍砚时的,无论何时他都能找到最快的法子解决问题,而不是为过去而牵扯不休。
而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道:“侯爷给我准备了避子汤吗?”
霍砚时压在纸上的手指一颤,这是他最愧对她的一件事,听她提起时,都觉得腹上那道疤在隐隐作痛。
叶蓁却仰起头看着他道:“现在能让阿忆给我送来吗?”
霍砚时坐下,按着她的手背道:“你不再需要那东西。”
可叶蓁很坚决地摇头道:“我不要有孕!”
她说的这般坦然直接,让霍砚时的心抽痛了一下,道:“我们已经成亲,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是我霍砚时的侯夫人,我们迟早会有孩子。”
可叶蓁将手放在小腹上,神情倔强地道:“侯爷就算现在能逼迫我有孕,难道还能一直盯着我,直到把孩子生下来的那天?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霍砚时皱眉看着她,想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竟觉得背脊有些寒意。
于是深吸口气,想了许久,只能妥协道:“好,但是我不会再给你喝避子汤。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去宫里找御医问过了,有一种男子服用的药丸,我吃了也一样有效。”
见叶蓁直直看着他,他叹了口气道:“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吃。既然你说不会把孩子生下来,我又怎么会强行让你有孕,那对你伤害太大。”
叶蓁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问:“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她好像从未这么与他独处过,还是以夫妻的身份。
霍砚时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口,笑了笑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读书、练字,或是你想去哪里游玩,我都陪着你。”
于是他整日都在教她读书、陪她写字,两人一直待在书房里。
直到用了晚膳,霍砚时本想陪叶蓁回房,却突然看见在院子外,树影下站着徘徊的人影。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让阿忆送夫人回房,自己则走了出去,直走向站在那里的霍昀道:“深更半夜,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想到霍昀并不躲避,坦然与他对视着道:“我来看看小婶婶。”
霍砚时目光要冒出火来,狠狠道:“你既然知道她是你的小婶婶,就该注意保持分寸。”
没想到霍昀笑出来道:“要保持什么分寸,小叔父以前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他见霍砚时表情变得很难看,上前一步道:“小叔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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