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竟然知道他!”
周佑山是陆獒的右将,泥腿子出生,为了一口饭参军,在战场被陆獒救了命,从此为陆獒出生入死,待陆獒登基,自然也封王拜相,成了大历第十位外姓王。
谢母简直相见恨晚,饭也不吃了,和萧兰槯大谈特谈,“周佑山的墓对外没公布任何资料,实在是因为太颠覆了。”
谢母感叹,“陆獒焚史坑杀百万人的原因,竟是为了一个姓萧的男人!”
萧兰槯,“……”他脸色不变,“嗯?”
谢母明显激动,“从周佑山墓中留下的书信往来,这位姓萧的男人是陆獒的老师,天纵奇才,琴棋书画皆通,16岁!”她感慨,“16岁中状元啊,千年来也就这么一位,竟没有留在正史里,实在可惜。”
萧兰槯舌尖还残留着米饭的清甜,细细品来,又有些苦涩味。
谢景芳连连叹声,“只可惜周佑山也不敢多留他倾慕人的记载,他发现陆獒在大清洗后,携家人潜逃进山,恐被陆獒留下的猎犬发现。’’
萧兰槯眸光一凛,萧勉先插嘴了,“啊姥,这周佑山是男人吧?那这……萧天才也是男人。’’萧勉嚼着牛排,明显很嫌弃,“周佑山倾慕……他是基佬……同性恋啊?”
谢母教育他,“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个人喜好不同而已,你一个现代人,比古人还不如!”
萧勉嘻皮笑脸,“我随口一说!”
谢母继续,“周佑山留下的回忆录,详细记载了他对这位萧先生隐秘的爱恋。”
萧兰槯,“……”他一时怀疑这座墓的真实性。
他倒是见过周佑山两次,一次是周佑山立功,随陆獒回京领赏,一次是他亲笔拟诏,封周佑山为外姓王。
仅此两次,喜从何来?
他在世时,也从未听闻有男子喜欢他。在他年少未断腿时是有过男子向他提亲,那也是误会他是女子的乌龙。
倒也不是反感断袖,只意外在几百年后得知周佑山曾恋慕他,萧兰槯没胃口了。
萧兰槯端水喝了一口,冲淡不适感。
谢母的话还在继续,“据周佑山留下的资料,陆獒在他老师离世后就疯魔了,屠尽萧府全部侍卫仆人,朝中与之相关的若干臣子,还掘了京城十尺地要找出毒害他老师的人,地皮染红,连下七日雨都没能冲干净。”
萧兰槯喝水动作一顿,他被陆獒杀了,陆獒还要演一出为恩师报仇的戏码,倒是把帝王心术玩得炉火纯青。
换他,也会借机清除陆獒心目中,他培养的所谓朋党,斩草除根,不给丁点儿翻盘的机会。
他放下水杯,对周佑山的故事没丝毫兴趣,他问:“有留下陆獒去世的资料么?”
“可惜了,没有。”谢母摇头,“陆獒去世也留下了一批只效忠他的死士,全国各地清除历英宗28年的全部存在,周佑山也远离多年,只模糊提了几嘴,陆獒似乎是突然暴毙。”
萧兰槯沉默了,陆獒身体强健,冬日也冲凉水的铁人,吃发嗖发霉的饭菜毫无异样,次日照样上战场狂斩敌军上百人头的狠人,他哪来暴毙的隐患?
他正想着,玄关突然传来保姆惊喜的声音,“大少爷,二少爷你们来了!”
萧岸风的身世,保姆还不知情。
饭厅突然安静了,全部人眼光汇集到萧兰槯身上,谢父张嘴,萧兰槯先开口了,“他和谢家也是21年的感情,您二位不用因为我有顾忌,我理解。”
谢母欣慰地拍拍他手,“好孩子。”
谢父也对萧兰槯更有好感了,他笑了,“你放心,你是我亲外孙这点,永远不会变。”
与原文相似的话,只对象成了萧兰槯,萧兰槯也微笑,并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萧岸风被萧励勤强制拽来了饭厅。
灯光照过萧岸风灯泡红肿的双眼。
萧岸风第一时间看到了萧兰槯,萧兰槯坐在谢母身边,曾经那是他的专属座位。
萧岸风头低下去,小声抱怨,“我说不来,你偏要……”
萧励勤盯着萧兰槯,话像对着大家说一样,“姥爷,岸风是我们家一份子,永远不会变,所以我带他来了。”
谢父看着垂头畏缩的萧岸风,又看一眼萧兰槯,顿时心情复杂。
他有些失望萧岸风的表现,说:“坐下吧。”
萧励勤拉着萧岸风过去坐下,谢景芳再见萧岸风,突然有些反感,也不笑了。
谢母又拍拍谢景芳,让保姆添了两幅筷子。
萧励勤又开口了,“二弟。”他这次是喊萧兰槯了,“你不介意吧?”
他存心要替萧岸风找回场子,萧岸风下意识拉了一下他手,他安抚着回握。
此时两人的手还紧牵着,萧兰槯扫一眼,淡淡笑了,“是介意,不过为我妈,姥姥姥爷,我愿意吃完这顿饭。”
他不疾不徐反击。
“倒是你,我的亲大哥,从亲子鉴定出来一直视我为敌,你是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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