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连麦?
郁北输输停停:你对连麦的执着是有多大?
陈青柠呛声:你不懂年轻人的恋爱。
看起来心若止水的天空头像,突地跳出一个死亡微笑。
又说:你谈的年轻人不少?
陈青柠陷在枕头里,笑到五官乱飞:有人今天青柠糖吃多了吧,隔着屏幕都把我酸倒了。
郁北说:也不多,半小时有么。
陈青柠逗他:下次吃一整夜,吃一整颗。
郁北果然消失。
陈青柠引用他那句吃味的话:我心里的盒子空出来很久了,现在只有青色的纸星星,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年近三旬还心胸狭隘的男朋友这才冒头:肉麻。
全球知名情话大使的金口玉言,你还不好好谛听?
陈青柠传回去一个拳打脚踢表情。
而郁北回过来一个拥抱。
他说:今天很累,早点睡吧。
陈青柠依旧不着调:哪里累?嘴巴打得累吗?
郁北失语:……
陈青柠往聊天框连发三个叉腰大笑。
第三个还没发出去,天空头像再度弹出:明天还打吗?
—
早上瞿宵醒来时,第一时间检查隔壁床位,看来不是做梦,陈青柠真的回来了。昨天她走得火急火燎,之后再没现身。她不是没担心过她,但……打开微信,看到住二楼的同事问她:陈青柠是不是找郁老师吵架了?
吵架?
呵。
她翘起一边唇角,没有搅醒室友,只是下床后稍微走近她瞧了瞧。
做噩梦的恐怕只有自己。
陈青柠睡得很是香甜,发丝糊住了侧脸,但没有遮蔽弧度鲜明的嘴角。
真想偷拍下来,等她醒来嘲笑她。
当然,只敢想想,陈青柠此人脾气不小,睚眦必报。
瞿宵无声地叹口气,也把移门关紧紧,小小水洗漱。
—
陈青柠睡到日上三竿,感谢郁北,选了个好日子跟她吐露心迹。对着镜面满口白沫时,她又在后悔,早知道今天是周六,死活都留宿在郁北那里,还不用半夜吵醒瞿宵,她多么体贴和厚道。
瞿宵在微信里告诉她,她去未保站看赵锦程。
陈青柠愣神,注意她发消息的时间,早上八点多。
另一个有消息的置顶是郁北。
一夜过去,对面似被夺舍,闷驴变话痨。
郁北:吃什么?
郁北:[图片]
郁北:没找到你要的吐司。
郁北:学校也没烤箱。
郁北:回了杭州我再找找。
陈青柠瞬间眉开眼笑,又拧起了眉:你去县里了?
郁北直接回拨她语音。
陈青柠高贵地等待铃声多响几下,培养他作为男友的基本素养。
结果也就十来秒,对方把申请掐断了。
陈青柠小火微冒,马上打回去:“你电话挂的够快啊!”
那边默了一瞬:“我以为你回完消息又秒睡了。”
陈青柠假模假样,拧开水龙头:“我在刷牙。”
郁北问:“刚起床?”
陈青柠:“今天嘴巴好酸哦,感觉牙龈都要长肌肉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好似没辙地笑了一声。
“长肌肉总比萎缩好。”他认真地调侃。
陈青柠接不上了。
她果断跳过这个话题:“怎么不回答我,你去了县里?”
郁北说:“嗯,回来路上了。”
想到瞿宵的信息,陈青柠问他:“你去看小锦程了?”
郁北说:“去了,还碰到瞿老师了。”
“她怎么样?”
“还是哭。”
陈青柠努起了嘴,“她妈妈呢?”
郁北说:“还在找,今天休息日,所里也没什么人。”
恋爱首日的高亢值瞬间下降一半:“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郁北没有闪烁其词,也不美化现实:“就让小孩待在福利机构。”
“那还是尽量找到妈妈吧。”
“找到也难说了。”
“啊?”陈青柠鼻腔里发出疑问。
“她已经过线了,”郁北说:“就算人找回来,孩子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跟她回去。”
陈青柠良久不言。
郁北又说:“我快到学校了,你在宿舍?”
陈青柠低迷地“嗯”一声。
“在宿舍等我。”
“喔。”
挂断电话,陈青柠又来了精神,连忙打开静电梳,抚平乱毛,又往嘴唇上厚涂雪松橙香味儿的唇蜜。
郁北可没说在哪间宿舍等她。
她回想着纸星星里的内容,轻快地跑去二楼廊道尽头,拉开那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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