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雅士,以及朝中官员,与宝珠商行并无交集。”
他态度很客气,然而言语间隐隐流露的傲意却不曾收敛,繁花阁的鸨母当场就翻了一个白眼,捏着嗓子道:“哎呦喂,确实确实,人家可是仙人的草,就算被踩也得仙人踩。”
这话半点不给人面子,不过仙草楼掌事直接无视了她,他已经习惯繁花阁鸨母的阴阳怪气了。
这婆娘就这个毛病,最近和九阳舫联手搞了个百鬼横行整个人就要上天了,说话越发刻薄,九阳舫掌事这才出声:“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晚了,但你们还是低估了对方,这位可不是什么管事,而是主子。”
在场鸨母都变了脸色,就连仙草楼掌事也神色异样。
像他们这样常年与各路人马接触的老手,知道的情报多得很,况且这几年商家并不低调,春江花月舫鸨母直起身子,迟疑道:“我记得不错,宝珠商行的东家膝下只有一个孩子,早年拜师学艺去了,似乎是打算混江湖,算算年纪正好出来闯荡。”
“真是家里有钱了什么人都有,要我有这身份还混什么江湖,就这么个独苗苗在外面被打杀了那宝珠商行的东家岂不得气死?”繁花阁鸨母先是幸灾乐祸,接着又捂嘴笑道:“我就说这是什么风儿,竟然把宝珠商行给吹来了,原来金嘴的凤凰也贪恋咱们鹿春湖的美人。”
“那么,以这位的身份,应当是主评人了。”仙草楼掌事沉默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原本因为意外而神色不快的诸位此时眼神都活络了起来。
年少、多金、家世不凡。
这样的人物全天下能有多少呢?尤其是多金,很快有鸨母提议:“那么按照规矩,趁着花船游会还没有正式开办,我们得接待这位小少爷参观一番。”
“自然也该按照先前的顺序――”
“按照什么顺序?游会马上就开始了,算起来只剩今晚明晚,他一个人哪能逛完八艳?”
一番争吵之后,大家决定尊重商家少主自己的想法,人家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公平竞争互不干涉。
然后一出门,繁花阁鸨母立刻便遣人去送请帖,邀请新加入的主评人今晚光顾繁花阁,头牌丹蔻姑娘亲自作陪。
然而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去请人的娘子很快回返,告知对方已被春江花月舫的鸨母请去观赏月下鲛人曲,繁花阁鸨母怒而拍腿,骂道:“这臭婆娘,看起来懒洋洋不管事,速度这么快只怕刚刚听到有评分人加入就动手了!”
“现在马上派人去守着,就算他今晚歇在春江花月舫,守到天亮也把人给我请过来。”
“阿母您也不必惊慌,咱们与九阳舫联手的百鬼横行在鹿春湖数一数二……”
“你懂个屁,”鸨母把手里的糖水泼过去,浇得娘子满头都是再不敢言语,她才骂道:“九阳舫那群卖屁&039;眼的东西早就请了外援,而且你也不看看他们背后是谁出力,你怎么敢拿我们去比?”
“但凡你有丹蔻半分机灵,唉,不过算了,你如果真像她这么聪明,就不晓得孝敬阿母了,只有乖孩子才遭人疼,好好听话,阿母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成为八魁首。”鸨母抽出香帕替花娘擦拭面上的狼狈,满脸疼爱,一点不见方才的恼怒。
而被擦拭面颊的花娘颤抖着不敢言语,乖顺低头。
另一边,小白已与申金凤他们分头行动。
她现在的身份是空降游船花会的商家少主,自然不好再与六扇门的捕快同行,这不管上哪儿只要旁边跟了两个捕快气氛都会变味,尤其这鹿春湖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地方。
两方行动,她在明处他们在暗处,看似小白探查,实则申金凤又重操旧业,装作她的暗卫跟随,在她去参观的时候隐秘打探。
而知见大师则与她同行,防止小白被美人迷住拉不回来,且装作随身护卫。
至于贺闲,既然小白成为了空降主评人,同为评分人的他为了避嫌已经离开,准备打探一下其余评分人的身份,看能不能从中操作一番。
“寒危姑娘,记得注意春江花月舫的头牌南珠,此女本姓为武。”临走之前,贺闲特地提醒了一句。
武,本是一个普通的姓氏,既然被贺闲单独拎出来讲,小白只能联想到一个武家。
如今已经覆灭的燕朝,最后一位皇后姓氏为武,其弟乃是燕朝最后的大将军,而皇后膝下有一位百般娇宠的公主。后来前朝溃败,所有皇室子弟都被斩首,女眷则流放边境,并被勒令再也不可使用燕朝皇室的高姓。
传闻在燕朝国都被攻陷的那一天,皇后本想带着公主一同自缢,最后却舍不得对女儿下手,独自赴死,最后公主改姓为武,以武氏女的身份成为了亡国之俘,还是稚子之龄就戴着枷锁被流放到边境,从此生死不知音信全无。
不过按照年纪来算,南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这位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事情,不一定能更新。
【小剧场】
真正的彩虹屁
小白: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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