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段日子她忍不住感慨:在那边待了四年,为了省钱还去居酒屋打过工。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怪事,比如在横滨旅游一天四次见到人跳河。
我对横滨不太熟悉,不过居酒屋啊夏油杰轻笑一声,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怀念,那确实是个锻炼人的地方。我和悟平时执行完任务,也经常去这种热闹的小店坐坐,虽然那家伙每次只顾着点甜得要命的餐后甜点。
听到甜点,夏汐音放下了手里的刀。
家里好像还有一些点心,齁得要命,是过年亲戚送的。
正好可以拿出来,都扔给五条悟。
喂,杰!我听到了啊!五条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杯子碰撞的清脆响声。
他探进半个脑袋,一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子上的马克杯,一边插话道:那种全是烟味和苦味酒精的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比起那些,汐音酱,你买的大福真的不错,下次月圆之夜我们要是回去了,你多送我两盒当报酬呗?
月圆之夜?
夏汐音心头一动,搁心底觉得高兴,月圆之夜就是下个月15号。
也就是说,这两个dk也就待一个月而已。
家里也就多两双筷子的问题,身为种花家的好公民,收留两个无家可归的dk,只会彰显他们作为礼仪之邦的友好形象。
这么一想,夏汐音快乐地哼起了歌。
然而,头顶传来一股炽热的目光,她不自觉地仰起头,视线撞进了一片苍蓝的深渊。
五条悟站在她的身后低头盯着她看,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坚实的影墙,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
由于身高的巨大落差,夏汐音这一后仰,后脑勺不偏不倚地枕在了宽阔的胸膛。
小小的一只,好似窝在了他的怀里。
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温热气息混杂着大福的甜腻香味,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
夏汐音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美貌近在咫尺,冲击力强得让她一时间大脑空白,双腿因羞窘和紧张而微微发软。
小心。
在他察觉到怀里的人重心不稳的瞬间,他原本插在兜里的手闪电般伸出,手掌小心得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人抱在怀里,放在了厨房的高台瓷砖上。
五条悟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俯身凑近。
两人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交织在一起,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透过墨镜边缘,紧紧锁死她的视线。
听到我们要回去,开心得站都站不稳了?
作者有话说:
无
夏油杰说得对,这家伙果然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
明白这一点后,夏汐音从瓷砖上跳下来,踉跄了一下。
五条悟本能地往前迈出一大步,伸出胳膊,好像要接住她一般。
对于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行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五条悟微怔地注视下,大方地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
奇怪,也不热呀。夏汐音煞有介事地嘟囔着,随后收回手,仰头对上那双蓝眼睛,那为什么会不知道,人从这么低的地方跳下来,是肯定摔不了的呢?
五条悟显然没料到会被反将一军。
他定定地立在原地,眼皮微不可察地掀了掀,原本那副游刃有余的玩味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啧
五条悟猛地转身,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白猫。
他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夸张,长腿迈得飞快,步子跺得地板咚咚响,活脱脱写满了我现在很不爽。
在彻底离开厨房前,他还故意回过头,对着夏汐音狠狠地哼了两声。
看着略显急促慌乱的身影,夏汐音十分爽快。
区区十八岁高中生,还想调戏她?
没门!
然而,她忘记了高中生不止五条悟一人。
刚从五条悟的气息中缓过神,另一个影子又悄然靠近。
那是夏油杰。
他不知何时已经干完了活,洗净了手,正姿态闲适地靠着白墙,盯着她看。
目光直白、却不咄咄逼人。
汐音酱,你的脸好红啊,是暖气开得太足了吗?
他轻声说着,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可深邃的眼底却藏着几分坏心眼的探究:还是说,你被悟这种幼稚的恶作剧,吓到了?
这最后一句是个上扬的调,透着无奈,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夏汐音对美少年没有什么抵抗力,五条悟是随心所欲、不自觉地撩拨,而夏油杰就是一只喜欢恶作剧的狐狸,故意挠她本就脆弱的理智。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应对方式。
夏汐音握着刀,对恶劣的高中生传达了死刑:再这么说话,晚上没有肉吃。并且,我去仓库给你拿帐篷,给我住后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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