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了。
黎簇此时却抬头看向平房上面,不过因为雨布的遮挡,视野中只有被风吹起的白色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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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小苏万
苏万小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黎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很奇怪,刚刚上面好像有东西。”
“确切说,好像是有人。”黎簇补充道。
苏万抬头看了一眼,又问李修远,“上面的白色布条有什么说法呢?”
“我以前听说是家里有人连续死亡就会挂白幡。”李修远犹豫了一下,看着苏万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万嗯了一声,低头查着资料。
“你们为什么要来这个村子,明明你们跟这里的人并不认识。”李修远一脸疑惑,“你总不会骗我说是下乡当游医吧?”
苏万没忍住,一下笑起来,“你想象力很丰富啊。”
“我们是来找朋友的。”苏万指了指正跟别人打牌,因为输太多脸上被贴满纸条的杨好,“他跟你爸爸有关系。”
“倒是你,看着也跟这个村子格格不入啊。”苏万笑起来,“你又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
“这家主人以前救过我爸爸。”李修远看了屋子一眼,表情有点哀伤,“因为我爸爸坚持,所以两家认了干亲。”
“前天死的那个,是我的干哥哥。”李修远说着咳嗽起来,嘴角居然流出血迹。
原本坐在一边靠着苏万玩手机的黎簇看过来,惊讶道,“小朋友,你这算是急火攻心吗?”
苏万皱着眉,将李修远的手拉过去把了一下脉,挑眉道,“内伤?”
李修远惊讶地看着苏万,“你……你还会把脉,你学中医?”
苏万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你的伤怎么弄的?”
“跟人打架。”李修远道。
黎簇闻言上下打量,怎么看眼前这少年都不像是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的性子,虽然很多时候说话很讨人厌。
或许就是因为讨人厌被打的。
想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去一下医院。”
苏万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听诊器,他还没动作呢,一个大婶突然就蹿了过来,一下抓住他的手。
“小伙子,你是医生啊,会看什么病啊,帮阿姨看看身体状况呗。”
她也不客气,直接坐着不走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迅速围上,一边笑着道,“小伙子,帮我也看看。”
苏万有点无奈,但也没有拒绝,让她们排队一个个来。
结果一忙活就是两个小时,要不是因为已经凌晨,她们还不愿意散去。
已经看过的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没有看过的人则意犹未尽,成群结队回去的路上讨论的话题已经全是苏万了。
苏万收拾着东西,累得直不起腰,他叹息一声,有点无奈道,“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明天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过来,你不应该开先例。”李修远道。
“这是医生的天职啊,力所能及就不应该拒绝病人。”苏万笑了笑,看向黎簇,“对吗,鸭梨。”
黎簇笑着道,“所以还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小苏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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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的委托
苏万摇头笑了笑,起身慢慢活动了一下,坐了几个小时,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快僵了。
院子里还有很多人没有散,要么在打麻将,要么打扑克或者下象棋,还有打台球的。
女人都在扎堆聊天,一直盯着黎簇他们几个看。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从屋子里出来,她径直走向李修远,笑着道,“修远,你干妈让我安排一下你的住宿,你们跟我来吧。”
“我们不住这里吗?”李修远问道。
女人摇头,“这里守夜的人会一直玩到天亮,晚上在这里肯定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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