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扯了下来,萨瓦托尔战战兢兢地掀开眼皮,看到了露西娅摊在他面前的,空荡荡的手心。
&esp;&esp;“钥匙呢?”魔鬼的声音轻柔地响起。
&esp;&esp;“什,什么钥匙?”他的脖子又是一缩,颤动的嗓音里满是茫然和惶恐。
&esp;&esp;“项圈的钥匙啊。”魔鬼拖慢悠悠地长了尾音。
&esp;&esp;“别!”眼看着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萨瓦托尔条件反射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串钥匙,慌乱地从里面拿出一把,毕恭毕敬地高举过头顶,“这,这里!”
&esp;&esp;“那个,”在手心的钥匙被取走后,萨瓦托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瞄向露西娅,“您要钥匙,是想干”
&esp;&esp;然而,他的还没说完,清脆的“咔擦”贴着他的耳朵响起,那个还热乎的项圈就这样被套上了他的脖子。
&esp;&esp;“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锁链拖动的声音与那霸道的宣言同时响起,他被露西娅强行从地上拖了起来,“在学校里要服侍好你的主人,我哦~”
&esp;&esp;“记住,我站着你不能坐着,我坐着你不能坐着,我吃饭的时候你要给我夹菜,我上课的时候你要给我拍照,我出门的时候,你要在前面撒玫瑰花,还要高喊:‘露西娅大小姐驾到。’”
&esp;&esp;“什,什么?”一连串的守则砸得他头晕眼花,沉重的项圈摩擦着他的脖子上,传来一阵阵钝痛,萨瓦托尔徒劳地抓着它,满脸的崩溃与不可置信。
&esp;&esp;而他那位新鲜出炉的主人却无心安抚他幼小又脆弱的心灵,露西娅漫不经心地踢了踢那扇紧闭的隔间门,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里面的,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esp;&esp;她的话音刚落,门内里就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这个声音持续了很久,就在她的耐心即将要耗尽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门上冒了出来。
&esp;&esp;他留着西瓜皮一样的发型,金色的刘海十分厚重,遮住了他的眼睛,脸颊上的那两坨高原红倒是十分显眼,不知道是因为被关而窘迫,还是因为在男厕所看到了一个女孩而害羞总之,整体看下来,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esp;&esp;仓鼠,哦不,男孩艰难地将一条腿跨到了隔间上方,就当他试图翻下来的时候,手掌一滑,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响,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隔间内部。
&esp;&esp;好傻露西娅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无语。
&esp;&esp;又是一阵漫长的窸窸窣窣声,那个看似十分纯良的西瓜头再次出现在了隔间上方,然而,这一次,他的脚还没跨上来,就再次一滑,摔了回去。
&esp;&esp;“”就这样,当他第三次以一个奇怪的后空翻摔了回去后,饶是再尊重小孩主观能动性的露西娅,也终是忍不住地,提出了一个小小的建议,“或许,你可以试试直接推门。”
&esp;&esp;“门,门锁坏了。”蚊子一样的声音从门板后传了出来。
&esp;&esp;原来这么高级的厕所也会坏啊不过,看在那个西瓜头好像是个正常小孩的份上,露西娅心一软,放缓了声音,“那你往后退一点,我救你出来。”
&esp;&esp;随即,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反应,她后退一步,在心里默数了十秒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sp;&esp;“小心啊。”伴随着一声好心的警告,她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门上。
&esp;&esp;“轰!”
&esp;&esp;在萨瓦托尔惊恐的目光中,那扇大理石制成的隔间门炸了开来,露出了像只壁虎一样,死死贴着墙的身影。
&esp;&esp;小男孩,也就是多弗朗明哥的弟弟,堂吉柯德·罗西南迪,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生怕被迸开的碎石直接送走。
&esp;&esp;朦胧的烟尘中,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孩子在上下检查了他一圈后,便一把扯过那个和他哥哥向来不对付的萨瓦托尔,施施然地离开了。走廊里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好似在发光。
&esp;&esp;“快去看看,是厕所爆炸了吗?”学院的职工们被这声巨响给惊动,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往厕所赶,而那个刚被解放了的奴隶,也趁此机会,悄悄地溜走了。
&esp;&esp;罗西南迪被他们的声音给拉回了神,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有些着急地跑出了隔间,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绕开倒在地上哀嚎的跟班们,无声无息地跟上了走廊前方的露西娅。
&esp;&esp;“说,下一节课在哪里上?”露西娅扯了扯她同班同学萨瓦托尔的锁链,与狂奔而来的职工擦肩而过。
&esp;&esp;既然收获了新的奴隶,怎么可以不去“炫耀”一番呢,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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