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道:“可惜如今还能见到盛师大人,却无法再瞻仰惊华将军本人的英姿了。”
&esp;&esp;白迎雪也叹了口气:“你们家跟戚家还算亲近,好歹是见过将军的,我和绢雅才真是无缘,只能从话本里窥见一二。”
&esp;&esp;文绢雅看了语夕一眼,似乎是想到了戚家退亲的事,拉着白迎雪转移话题,说起帝都近日的趣闻,说着说着突然皱了下眉。
&esp;&esp;白迎雪敏感道:“怎么了?”
&esp;&esp;语夕和翩然顺着文绢雅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对面雅阁坐着几个妇人,其中一个有点脸熟,正一脸愤怒的瞪着她们。
&esp;&esp;确切的说,瞪着白迎雪。
&esp;&esp;语夕不确定道:“陈音?”
&esp;&esp;“就是她,”文绢雅道,“这些日子只要遇上就一定要找迎雪的麻烦,又不是迎雪的错,她简直是有病。”
&esp;&esp;文静理智如文绢雅,也忍不住嗤骂陈音,可见她对白迎雪真的很过分。
&esp;&esp;白迎雪拉了拉文绢雅的袖子,情绪一落千丈:“别理她,她可能真的很想嫁过去吧。”
&esp;&esp;不想嫁过去的却也无可奈何。
&esp;&esp;白迎雪勉强笑了笑,想再跟她们讲盛师与惊华将军,却再也没了神采。
&esp;&esp;其实她今日形神消瘦,本来就没什么神采,都是硬撑着的。
&esp;&esp;文绢雅握了握她的手,皱着眉在思量些什么,然后让所有侍奉的人都退了出去,并且关了她们这间雅阁的窗户。
&esp;&esp;翩然给几个人都添满了茶。
&esp;&esp;语夕想说什么,翩然冲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esp;&esp;最后还是白迎雪自己憋不下去了,她低着头,凄惨的笑了笑:“我问父亲,为什么一定要我嫁到文昌伯府,父亲还是开明的,没有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问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嫁过去……”
&esp;&esp;语夕愣了愣,没注意到文绢雅的神色也黯淡了下去。
&esp;&esp;白迎雪道:“他说,你不嫁到文昌伯府,你想嫁给谁,有没有哪个心仪的公子……我才反应过来,许多小姐在我这个年纪早就选好了夫家,有些连孩子都有了,父亲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嫁到文昌伯府,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嫁人。”
&esp;&esp;翩然惊愕的看着她,语夕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心声,但奇怪的是,她却能理解这样的想法,和她内心的某个感觉印证在了一起。
&esp;&esp;文绢雅拍了拍白迎雪的肩膀,轻声道:“女子本就是要嫁人的,三从四德没有教过你吗?”
&esp;&esp;白迎雪推了她一下:“我不!”
&esp;&esp;文绢雅压着声音:“你从来就喜欢独树一帜,喜欢新奇的东西,有没有在意过别人怎么看?从小那些书都看到哪里去了?”
&esp;&esp;白迎雪哭着说:“我不!”
&esp;&esp;文绢雅看着她的眼睛:“你最崇拜的盛师和惊华将军,大齐最传奇的两个女人,不是一样要成亲吗?盛师嫁给了帝都最风流的纨绔,惊华将军如果不是病死了,也肯定会被赐婚,这是天理伦常,这是规矩律令,你为什么要质疑?你在想什么?”
&esp;&esp;白迎雪扑进她怀里,锤着她同样瘦弱的肩膀,哭着说:“我不……”
&esp;&esp;文绢雅闭了闭眼,似乎想压住心底的什么东西,却没有成功,她仰头的时候,泪水难以控制的流了出来。
&esp;&esp;语夕愣愣的看着她们,和翩然一样懵然,不知道怎么理解这不同寻常的氛围。
&esp;&esp;白迎雪说:“我不是没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根本无法跟父亲说,我不是不想嫁人,是我喜欢的那个人根本无法娶我……”
&esp;&esp;西城一间偏僻的茶馆里,二楼没有别的客人,戚惊鸿还是谨慎的观察了一遍四周,才走到最里头的那间屋子推门进去。
&esp;&esp;茶室里只有一个人,但摆了两个茶盏,戚惊鸿道:“他已经走了?”
&esp;&esp;盛玄“嗯”了一声,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他倒了茶递过去:“辛苦你了。”
&esp;&esp;戚惊鸿在她面前坐下:“你有什么打算?”
&esp;&esp;盛玄淡淡道:“按部就班,没什么大问题,你那里也要稳住。”
&esp;&esp;戚惊鸿道:“右骁卫里没什么差事,皇上不愿意让我碰到权力,打算把我养废了。”
&esp;&esp;“他没有那么深的考虑,是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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