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如擂鼓,明明还没跑出一步,就已经想到被陆明漪当场抓住的代价,过往每次试图逃的结果,身体都记得清清楚楚。
几分钟后,机器通电,开始运行的声音响起。
她双膝发软,跪在粉色地毯上,趴在女人膝头,眼睫簌簌地掉着泪,红唇发抖,撑着陆明漪的腿想起来。
“姐……!”
一声求饶还没出口,一侧大腿被对方抬起的脚掌踩住,逼得她一寸寸跪回去。
无法抗衡地狠狠跌坐在地时,声音咽回,眼泪却失。禁地涌出,偏偏后颈在这时被陆明漪捏住。
下一瞬。
女人将她脑袋按低,堵住她唇舌尖叫的刹那,炙热警告贴着她耳廓亲昵落下:
“舌头伸出来。”
“宝宝,好好表现——”
“你也不想哭着在这上面坐一整晚吧?”
深秋窗外还有几声蝉鸣,四合院小屋内灯光昏黄。
床边两道影子被无限拉长,占据大半间卧室的墙壁,氛围温馨又朦胧,
只有谢晚菱知道,她正在遭受怎样恐怖而尖锐的折磨,膝弯满是汗。
低下的脸像热锅里的寿桃馒头,蒙着层洇湿水汽,色泽红透。
“姐……唔……”
求饶的话刚出口,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手指无意识抓挠着女人大腿,像猫咪踩奶,在结实双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回应她的,不是陆明漪,而是房间里机器运行更盛的机械噪音,一下一下,猛烈冲击她耳膜。
她浑身发着抖,溺水者般伸出手,指甲掐进女人后腰,舌尖愈发讨好:“停、停呜……”
女人微微弯腰,长而直的黑发垂落,扫过她后颈。
故意误会她的话:“停什么?我没让你停,宝宝,继续。”
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又被后颈痒意拨弄,她抖得更厉害,眼泪流进嘴里。
呜呜,更咸了。
陆明漪哑声轻笑,指腹刮过她眼尾:“不是奖励我吗,宝宝?怎么哭得比我还厉害?”
女人浴袍衣摆大半是她眼泪,她控制不住,被陆明漪揩着眼尾抖个不停,桃花眼泛起哀求:“唔嗯……”
女人一手按住她后颈,弯腰时阴影将她全然笼罩,黑眸里翻滚着噬人的暗色,嗓音轻柔,近乎诱哄:
“乖宝,好好帮姐姐,等下姐姐也帮你,嗯?”
她才不要!
她双腿已经软到站不起来,根本无法承受更多。
但这种时候她抗议向来无效,不听陆明漪的,现在就会被罚得更惨,她只能埋首边哭边努力。
鼻尖涌入女人混合着檀香味的浓郁气息,她在即将溺毙时哭求:“姐、姐姐,调低……”
陆明漪感受着她后颈骤然绷紧,松开掌心,让她侧过头大口呼吸,指尖拨弄她无力垂落的舌尖,哑声夸赞:
“宝宝,好乖好软啊。”
她神智不清,绷紧的肌肉只顾与不知疲倦的机械对抗,脚趾狠狠蜷缩,眼底一片空白!
意识逐渐陷入模糊边缘,女人却骤然关掉电源,一下下抚着她后颈,轻笑:
“宝宝,小毛毯都被你泡发了。”
余光里,粉毯旁的地板像是回南天,她脸颊红透。
掌心攀着女人大腿,她软得像没骨头,可怜地抬眼祈求:“姐姐,放我起来吧?”
陆明漪揉捏她耳垂:“坐这不舒服?”
“不舒服……”她摇头,抓住女人手掌,含入指尖,眼眸湿漉漉看去:“要姐姐,喜欢姐姐……”
陆明漪呼吸一滞!
随后,左手揽住她腰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放进床铺,按住她一侧膝弯,低头凑近——
被折磨到没有力气拒绝一切的地方,任由她肆意品尝。
谢晚菱抬手捂着嘴,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掉,含混道:“姐姐……”
陆明漪轻咬那颗小红痣:“不喜欢这样?又想坐回去?”
她脸色红得像火晶柿子,使劲摇头,让人分不清她究竟在拒绝哪个选项。
可陆明漪太懂怎么让她改口。
不出几分钟,她就痒得后腰使劲磨蹭床铺,伸手去拽陆明漪长发。
女人黑眸弯弯,冲她吹了一口气:“宝宝刚不是说不喜欢?不碰你了,也不满意?”
凉意飕飕,刮进平日吹不到风的地方,她羞臊得说不出话,从枕头下摸出几个塑料片,硬拉起陆明漪左手。
“检验一下,老婆这只手学习能力。”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映出指尖薄膜,意味深长道:“谢老师想怎么检查?”
她心跳加速,无论几次都适应不了,陆明漪那张嘴不合时宜冒出的禁忌称呼。
咬着唇还没说话,女人又坐在床沿边,自在地摊开左手,冲她勾了勾指尖:“来教教我,谢老师。”
她酸软地撑起手臂,浅发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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