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种奇怪的想法:利厄斯和图雅打起架来是什么模样?叶片与纸钞漫天飞舞吗?
&esp;&esp;万一利厄斯打不过图雅怎么办?
&esp;&esp;但图雅拉着【荒野】过来对付杜尔米,杜尔米是可以理直气壮地反击;可利厄斯与图雅打架,那杜尔米总不能亲自动手给利厄斯找场子吧?
&esp;&esp;杜尔米为此感到忧心忡忡。
&esp;&esp;但就在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若有所觉,下意识抬头望向了夜空。
&esp;&esp;“……那位【白日梦】先生?”
&esp;&esp;克里斯琴,贺拉斯·兰西亚正在高塔之上仰望夜空。
&esp;&esp;“那位【白日梦】先生,就算祂出现在格拉德,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贺拉斯冷冰冰地回答,“怎么,需要【塔】去对抗这位巨面者吗?”
&esp;&esp;他心中泛着不知名的火气。
&esp;&esp;因为什么?
&esp;&esp;哦,那当然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倒大霉的贺拉斯·兰西亚呀!
&esp;&esp;从贺拉斯·兰西亚成为【星群】的信徒的那一天开始,他就莫名其妙得知自己竟然招惹了一位巨面者!天晓得他那时候是怎样的感觉,说是天崩地裂也完全可以。
&esp;&esp;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到【白日梦】先生的。他只知道那跟波尔普恩有关。可他这辈子都没去过波尔普恩!
&esp;&esp;为此,他甚至不敢离开克里斯琴了,只敢待在【塔】、待在【帝皇】的庇佑之下,才能勉强让自己从无尽的压力与恐惧之中偷得一些喘息的余地。
&esp;&esp;他能从别人的讥笑之中看出幸灾乐祸,也能从别人的敬畏之中看出诚惶诚恐。可他在无数个日夜里辗转反侧,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招惹一位巨面者!
&esp;&esp;一个普普通通的微面者,要如何才能招惹一位圣名啊!
&esp;&esp;贺拉斯·兰西亚就抱着这样的困惑与不安继续前行。他所信奉的神明倒是对此一视同仁——废话!【星群】已是冠冕,祂当然不会在意自己的一个小小信徒竟然得罪了一个圣名这种事情。
&esp;&esp;不管怎么说,贺拉斯成功成为了【星群】的眷者、【塔】的导师,也成功往自己的十根手指头上戴了十个宝石戒指。
&esp;&esp;人们说,那十枚宝石戒指,就象征着【星群】对于贺拉斯·兰西亚的十次注视。人们也说,那十枚宝石戒指,就象征着贺拉斯·兰西亚自己的十次巨大成就。
&esp;&esp;贺拉斯对此默不作声。
&esp;&esp;他冷笑着想,这十枚宝石戒指,只不过是让他在【白日梦】先生面前,拥有了十次苟且偷生的机会。
&esp;&esp;好吧,从这个角度来说,那的确是他的十个巨大成就——让他能逃离巨面者的掌控,何尝不是巨大的成就呢!
&esp;&esp;“……可是,导师,那位【白日梦】先生与图雅、与【荒野】,一同出现在了格拉德,恐怕将要撕裂格拉德的层域。”来通报这个消息的男人万分为难地说,“您知道的,那是格拉德……”
&esp;&esp;是啊,那是格拉德!
&esp;&esp;那是他们这个治世的治世者的心头肉!
&esp;&esp;贺拉斯·兰西亚更是怒气冲冲。很多人都不知道格拉德的秘密,但像贺拉斯·兰西亚这样【塔】的导师,或多或少还是会听闻一些风声的。
&esp;&esp;最关键的是,他真的见过那位治世者阿尔弗雷德,也真的见过那位格拉德市长阿萨克·德兰。
&esp;&esp;他们这位治世者大人真是毫不遮掩!要不这个治世的格拉德怎么能发展得这么好呢,神秘侧的各位怎么能在凡俗世界不给他——祂!——面子呢?
&esp;&esp;贺拉斯·兰西亚认为这群巨面者果真是疯得离谱。
&esp;&esp;成了巨面者,却要按照凡世的规矩来办事;成了巨面者,却还是流连在凡世的荣华与繁盛之中;成了巨面者,却还在微面者的群体之中兀自徜徉……那还当什么巨面者!
&esp;&esp;微面者的生命渺小却也灿烂,怎么不来当微面者?
&esp;&esp;那位【白日梦】先生也是一样。贺拉斯阴暗地揣测。那位【白日梦】先生,也照样跟凡世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整日徘徊游荡在凡俗世界与人类的梦乡,好似伸手就能碰触到人们的灵魂。
&esp;&esp;现在好了,祂们——怎么还有【荒野】?那位收尸者脑子坏了?——竟然一同出现在格拉德了!
&esp;&esp;那跟【塔】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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