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眼神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阿米尔凑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蓝色的鸡尾酒:“希法,你要不要试试这个?新款,酒精浓度高,喝了保证开心。”
李希法瞥了他一眼,接过,仰头灌了半杯。
酒液烧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团暖意。阿米尔笑着拍手:“够劲!”
林鹿在旁边小声说:“希法,你慢点喝……别醉太快。”
李希法没理她,把剩下的半杯也喝完了。
酒精上头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她没怎么吃东西。
她靠在吧台上,感觉世界像被涂了一层金色的油彩,暖融融地化开。
阿米尔又递过来一颗药片,白色的小圆片:“这个也很棒,让你跳舞更有感觉。试试?”
李希法盯着那颗药片,想起了马丁,想起了郑世越,想起了那片淡蓝的薄荷味。
她犹豫了两秒,接过来,扔进嘴里。
林鹿看见了,伸手想拦:“希法,那是……”
“没事。”李希法躲开她的手,笑了笑,“我习惯了。”
药效上来得极快,脑子里的重量消失了,身体变得轻盈。
舞池的音乐变成了一团流动的色彩,她跟着节奏晃动,闭着眼,感觉自己像一片漂浮的羽毛。
林鹿在旁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复杂——担忧、困惑,还有一丝恐惧。
“希法……”她抓住李希法的手腕,“我们回去吧?”
李希法睁开眼,低头看她的手。
那双手干净、白皙,指缝间没有颜料残留。
她忽然用力甩开:“你管我?”
声音比预期大,林鹿被吓了一跳,眼眶瞬间红了:“我不是管你……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李希法笑了,笑得很刺耳,然后凑近她,一股混合着酒精和汗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你才认识我几天?你了解我什么?别他妈装好人。”
林鹿咬了咬嘴唇,没回嘴。
她只是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睛里还闪着那点干净的泪光。
李希法看着她,胸口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快意,又在下一秒被强烈的恶心替代。
她在嫉妒。
嫉妒林鹿的干净,嫉妒她能坦然地露出受伤的表情。
而她李希法,早就不会了。
那天晚上她喝到断片。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宿舍床上,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
头疼得像被砸碎,胃里翻江倒海。
她翻身想吐,床边却已经放了一个垃圾桶,里面套着干净的垃圾袋。
林鹿的床是空的,被子迭得整整齐齐,像昨晚没人睡过。
李希法盯着那个垃圾桶看了很久。
垃圾桶旁边放了一杯温水,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圆润清秀:“希法,我去画室了。水给你晾好了,记得喝。早饭在微波炉里,是三明治。我不怪你。你只是……太累了。——林鹿”
李希法捏着那张便签纸,指节发白。
她想撕了它,想把它扔进垃圾桶,还想骂林鹿多管闲事。
最终,她只是把便签纸折好,塞进抽屉最深处,然后端起水杯,一口一口喝完了。
微波炉里的三明治还是温的,鸡蛋生菜夹在全麦面包里,边缘用保鲜膜包得整整齐齐。
她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泪忽然掉下来。
或许是酒后身体的脆弱,或许是那种被照顾的陌生感,又或许是那个垃圾桶——干净得让她无地自容。
从那天起,李希法开始带林鹿去酒吧。
起初是故意的。
她想看看林鹿的干净能撑多久。
她带她去“地下室”,让她见识那些坏人手中五颜六色的小药丸;带她去黑兔,让她坐在角落里看别人在舞池里发疯;给她倒酒,一杯接一杯,笑着说“试试嘛,尝尝。”
林鹿一开始拒绝,后来开始尝试,再后来主动要酒。
她喝酒时脸红得很快,眼神会变软,说话也会变多。
她会在醉后絮絮叨叨说家乡的事情,说父母对她寄予厚望,说她其实压力很大,说她有时觉得自己画得一点都不好。
李希法听着,心里那根细刺扎得更深了。
有一天深夜,她们从酒吧回来,林鹿扶着墙吐了一地,然后蹲在路边哭:“希法……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画的那些东西……狗屎一样……”
李希法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背:“你画得很好。比我好。”
“你骗人……”林鹿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你从来不看我的画……你从来不夸我……”
李希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嫉妒。”
林鹿愣住了:“什么?”
“我嫉妒你。”李希法站起来,点燃一支烟,烟雾在路灯下散开,“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恶心。”
林鹿盯着她看了很
情欲小说